一臉得意的溫月檸將倆軟枕撿起放到不遠處的軟榻上,“想來殿下定是有些餓了,月檸這就讓人去備喫食。”
怕再待下去,對方真的生氣,溫月檸趕緊溜之大吉。
〖小瞳!小瞳!〗
治不了溫月檸,沈桑晚開始找小瞳的麻煩。
想裝死的小瞳還沒來得及做準備,就被沈桑晚給拎了出來。
【主子,你好歹穿好衣服嘛,這鬆鬆垮垮的哪像個長公主的樣子。】
唯唯諾諾的小瞳站在角落裏在不小心瞥見了沈桑晚的衣服後,不敢與之對視。
〖你還怪起我來了?要不是你和你那個苟系統暗中搞鬼,我能成這個鬼樣子?〗
〖今日我算是摸清楚了,你們不是給我下藥就是弄什麼肌無力,要麼就像昨日一樣,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鳥,看來我得挑個黃道吉日,同歸於盡得了。〗
小瞳戳戳自己的手指,噘嘴小聲嘀咕道,【天天將自盡掛嘴邊也沒瞧主子真的付諸行動。】
小瞳聲音很小,但沈桑晚竟然出奇的聽見了,從牀榻上爬起,氣勢洶洶的揪住小瞳的耳朵。
〖怎麼,你還想看我行動?〗
【誒誒——疼…疼疼…】
【主子,我說着玩的,你快鬆開,我這耳朵都快被你揪變形了。】
【本來就不好看,主子你自己數數,都揪多少次了,要不你給我耳朵重新DIY一下,直接弄個迷你耳朵?】
小瞳的話給了沈桑晚一個靈感,立馬點開面板,然後順着對方的意思,重新捏了一下小瞳衍生模樣的耳朵。
只不過不是捏小,而是放大了兩倍。
【嗚嗚嗚,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子!】
看着自己與“豬八戒”同款耳朵,小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你要是繼續鬼哭狼嚎,我就照着豬八戒給你捏全身。〗
沈桑晚的話剛說完,小瞳立馬噤聲,還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麼可愛的耳朵,別人想要還沒有呢,有什麼好哭的。〗
小瞳憋屈的不敢反駁,只能心中暗戳戳的罵。
好巧不巧溫月檸這個時候回來了,將小瞳心中所想一字不差的聽了去。
“殿下,小瞳可是在心裏暗暗說你呢,想來是不服氣的,我覺得得好好教訓教訓纔是。”
罵的正起勁的小瞳聽見溫月檸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過去。
「好傢伙,白瞎我之前幫你那麼多,這麼恩將仇報,哼,小爺日後再也不幫忙了。」
「我這就去找主系統商量商量,乾脆讓我家主子站起來,免得你太過猖狂。」
越想越氣的小瞳叉着腰很是憤懣的盯着溫月檸。
“喲,這小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奇怪?”
這會兒沈桑晚與小瞳同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你…可以瞧見小瞳了?”
將手中提着盛放喫食的食盒放到桌子上後,溫月檸徑直朝小瞳走過去。
伸手好奇的摸了摸對方的新耳朵,“第一次看見,蠻可愛的,就是這個耳朵好像不太合這張臉。”
小瞳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慌忙的跑到沈桑晚身後,謹慎的看着溫月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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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只有沈桑晚能看到他,觸碰到他,現在突然又多了個溫月檸,這讓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沈桑晚對於這個事情,內心也久久不能平靜。
這劇情走向怎麼感覺越來越詭異了。
“殿下怎麼也不穿好衣服,這臨近年關,天氣很冷,切莫感染了風寒。”
說着就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給沈桑晚套上,很是細心爲其穿戴好。
“你是今日才能瞧見?”
“嗯,方纔沒進來之前只是聽見了小瞳在嘀咕殿下,沒想到進來後就瞧見一個小娃娃縮在角落裏。”
綁好腰帶後,拉着她坐到桌子旁,將食盒蓋子打開,還冒着熱氣。
“殿下趁熱喫。”
“那你除了讀心術,還有沒有其他什麼特殊或者異常之處?”
沈桑晚將面前的飯推開,拉着對方的手,很是嚴肅的問道。
溫月檸搖搖頭,有些不解的反問,“殿下怎麼突然這麼問?”
“沒…沒事。”
暫時按下心中的想法,將先前被自己推開的碗又挪了回來,心情有些複雜的喫着菜。
而小瞳則是像罰站似的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胡思亂想。
生怕被溫月檸聽了去要找他麻煩。
以往對方瞧不見自己,都不敢過於放肆,這會人家都可以觸碰到他了,高低還是得學着旁人夾着尾巴做人才好。
用完飯後,書雲帶着太史司的人前來拜見。
“下官見過將軍。”
沈桑晚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對方坐下,“坐下說。”
來人是個五十歲的老者,鬢邊白髮橫生,給人滄桑之感。
“按照將軍所述,下官依據天象推算,後日會是吉日,寅時至辰時無雨,但會刮西南風,且風力不小,過了這個時辰,會有一場暴雨,若是氣溫過低,很有可能會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
沈桑晚仔細聽着老者的稟報,心中有了考量。
“西南風會持續多久?”
“這個下官暫不得知,風向與氣象不同,不過可在當日給將軍準確答覆。”
沈桑晚原先想過火攻,但是現在氣溫太低,哪怕用白磷,也很難達到自燃程度。
西南風是有利與她,若是順風而爲,在其中添加什麼東西能攪亂敵軍陣腳,可最大程度減少己方損失。
她談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不會像古人打仗那番禮尚往來,只要能將損失最小化,不傷及無辜的前提下獲得勝利就行。
腦中忽而閃現她之前用癢癢粉進宮救駕時的場景,也不知道用到這種大規模的戰役,會不會有奇效。
“好,後日本將等你的答覆。”
老者起身跪地叩首,行禮後退下。
“書雲,將墨染及其他幾位將軍叫來,我有事吩咐。”
“是,屬下這就去。”
坐在椅子上的沈桑晚,盯着書雲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說了一句,“有些事,就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纔對。”
這一次她要偷摸幹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