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相拿出鑰匙開門。
雲瑤又是一驚，這個房子除了承重牆的部分，其他都被完全打通，和在竹寒閣的那個畫室一樣，這裏的櫃子裏也放了很多顏料和工具，櫃子旁邊也有高科技輔助取物。
裝修風格倒是比較簡單，一面是深咖純色壁紙，放着懶人沙發，看起來是休息區。
繪畫區是全面白牆和三方全景落地窗，可以一眼看到京城最標誌性的建築，再配上頭頂柔和的燈光，光是看着就很舒服。
而且不管是桌子還是椅子，甚至是畫架都是可以調解的。
的確是，夢中的畫室。
“這裏你一定非常喜歡。”莫天相很有自信。
“是，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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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到畫架前裝着畫布的畫框放了上去，她操控界面，機械臂很快送來了顏料和石英砂，畫筆、排刷和刮刀也一起被送來。
她直接握住排刷，在畫布上刷了大量的米色。
混合了石英砂和紅色顏料後，雲瑤用刮刀一點點勾勒出玫瑰花的樣子。
不過五分鐘，畫布上已經盛開了一朵玫瑰。
雲瑤又調了墨綠的顏料畫了葉子。
不過十分鐘她已經畫完了畫。
莫天相由衷地鼓掌，“厲害。”
雲瑤靜靜看着畫布上的玫瑰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只是練了練手而已，談不上厲害。”
莫天相，“我敢保證這幅畫如果掛到拍賣行，我會用一個億買下來。”
雲瑤，“你是因爲畫才花一個億，還是因爲我這個人？”
“都有。”
“你倒也誠實。”
“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畫，不知道這種回答，你會不會相信。”
雲瑤聳了聳肩膀，將畫取下來靠牆壁放着，“不用一個億，這畫我直接送給你。”
莫天相正要說什麼，卻聽見有人叩門。
他眸色向下沉了幾分，故意接近雲瑤抓住她的肩膀，“紀言琛來了，你要跟他走嗎？”
他的眼裏，蘊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好像，她只要說會跟紀言琛走，他就會把一切都毀了一樣。
雲瑤下意識向後一退，“莫天相，你……”
“他把你一個人丟在外面，現在纔想起來帶你走，好像有點晚了。”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他當然知道，不要小看我們的情報能力，雲瑤。”
雲瑤還想說點什麼，莫天相已經沾了顏料落在她的脖子上，她推開他，衣服卻被他拉住，只聽‘嘶啦——’的聲音，她的衣服被他扯着撕開一道口子。
這什麼意思？
雲瑤皺眉，“你瘋了嗎？”
莫天相垂着眸，像做錯事的孩子，“我想讓他嫉妒……”
他就真如那孩子一樣，輕聲囈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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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被他落寞又乖巧的樣子刺痛，“你，不要這樣。”
明明。
她能看出來。
他跟紀宇墨一樣，都是在她面前故意扮乖，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討厭莫天相這樣。
好像他生來就是這樣乖巧溫和，沒有一點棱角，犯了錯也知道乖乖道歉。
好像，他生來就是如此。
莫天相‘嗯’了朝大門走去，“我去開門。”
門一開。
紀言琛果然就在門口。
他坐在輪椅上，面色冷到極點。
他的聲音，更冷，“把人，還給我。”
莫天相退開了一步，方便紀言琛看清裏面的人。
雲瑤正在用餐巾紙擦脖子上的顏料，紀言琛操控輪椅進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