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好看,自然就想多看幾眼。”他伸手過來拉她,可能喝了酒,他手心比往常熱,見他目光發直,她偏開頭。
又被他轉了過來,他道,“今晚逃不掉了吧。”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夫妻,可她面對他依然跟以往一般期待和羞澀,半響她道,“……我們說說話吧。”
他湊了過來道,“新婚夜,不想說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抱住她躺下,吻了過來,她也不說話,閉上了眼睛,跟着迴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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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對的,後來他又故技重施,她惱怒地揍他一拳,卻被他含住手指輕輕地笑。房間裏瀰漫着淡淡的肌膚香氣,她的手指如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手臂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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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而在她耳邊低語,即便是夜裏,那些情話也讓她有些羞赧,後來她讓他休息,他卻說,“休息什麼,我年紀又不大,怕我等下……?”
未盡之語滿是璦昧,她羞赧,“……不是……”
他笑道,“那就別說話,我瞧着你也是喜歡的吧……”
“明日還有早起,要早點休息,不能操之過急……”
他咬着她的耳朵答,“哪裏操之過急,我見話本上女子都喜歡,這纔開始。”
她不想說話,反正說什麼這個人他都能曲解意思,“怎麼不說話?不滿意?……”
“……很滿意……”
到最後,終於消停了,兩人不發一言只是這樣擁的輕輕真真的,過了一會有些冷了。
她累到擡不起手,剛想着被子,被子就到了她身上,最後終於舒服地睡了過去。
春日的陽光總是亮一些,趙家的媳婦茶安排的晚,也沒人來催他們,等她睡到不能再睡時,終於起來。
丫鬟手腳麻利,給她梳好髮髻,又應景地帶了石榴的簪子,紅彤彤的十分喜慶。
到了後,也不是很晚,趙家的長輩來了七八個,也是之前見過的,俞畫棠一一見禮。
到了徐元儀這,按照常規,她給了一對玉鐲。
何靈妃也給了一塊玉石,說是讓她自己選個樣式。
最後敬完茶,俞畫棠看着坐的端正的均哥兒,跟好奇張望的橡哥兒。橡哥兒如今八歲,躲在何靈妃的後面。
俞畫棠道,“均哥兒,要喝茶不。”
均哥兒站起身學着老學究的模樣,起身道,“謝……謝三嬸,我就是來看看,不喝呢。”
衆人笑道。
趙琰也笑,“坐了這麼久也累了,喝一杯吧。”說完遞茶給俞畫棠。
衆人知道這是在逗他玩。
俞畫棠也遞了過去笑,“大公子喝茶了。”
均哥兒又像個老學究一樣謝過,之後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謝……三嬸。”
衆人都笑出了聲。
這時趙琰道,“茶都喝了,謝禮呢”
坐在首位的趙夫人笑道,“起璧,他纔多大,還跟侄兒要上了,一把年紀倒是不成樣子了。”
趙硯山也笑,這兒子從小就跟旁人不一樣,也不愛玩,性子也冷,如今娶了妻,倒是變了許多。也許俞畫棠就是他的命定之人。
俞畫棠道,“別聽你三叔亂說,他就愛逗你玩,等下次去我那裏,三嬸給你拿些機關玩。”
均哥兒卻不這麼認爲,反而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珠子,“三嬸給你。這是我從福祿寺買的,雖然不值錢,但是請師傅開了光,三叔三嬸馬上就要回泉州府了,這個能保平安。”
徐元儀教出的兒子禮節自然不會錯,俞畫棠接過,笑着感謝道,“我很喜歡,等我們到了,跟你報平安。”
徐元儀也看着這邊,這珠子是他有一次夢魘,去佛寺求的,他帶了幾年,今日卻送給了俞畫棠,所以他跟俞畫棠很熟嗎。
後面,俞畫棠跟趙琰坐下,一家人說着話,大概就是以後的打算,這時趙尋問,“三嫂,回泉州後,鋪子會搬過去嗎?”
俞畫棠沉默一會,這是個必問的話題,她也不想遮掩,道,“目前應該不會,跟東家簽了契約,而且現在學徒多,一時走不開。”
那就是要呆在泉州府。
趙尋驚訝道,“可是三哥不是在福州府嗎?”
何靈妃聽了立刻瞪了他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誰都沒說話,就他事多。
趙夫人也沒說話,趙硯山道,“你們如今也大了,我們也不會管你們的決定,只有一條,起璧如今也三十了,孩子的事也該放在心上了。”
趙琰道,“謝父親教誨,我們省得的。”
趙硯山見他說的話,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到最後他也無奈地閉了嘴。
蹉跎了這麼多年,發生了這麼多事,他也老了,也不願再去費心這些,既然他自己願意,就這麼着吧。
等敘話結束,何靈妃拉住趙尋往後面院子走,她提醒道,“以後不要再這般口無遮攔,你也不看看現在趙家是誰說了算。”
趙尋不解,“還能是誰,爹唄。”
“真是豬腦子,這都看不明白。現在明擺着是三哥說了算,三哥今年回京城就立馬進了內閣,以後定會拜相。他維護三嫂,你還往刀口上碰,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連二嫂都看出來了,一句話不說,就你一個勁地蹦躂!”
趙尋被她罵的煩,最後嘟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後見了三嫂,我就點頭哈腰,行了吧。”
何靈妃不願再與他掰扯,又想到他在外面的紅顏知己,這時一肚子的氣,直接走了。
回到房中,俞畫棠拆了髮髻,這是她一早就期待的回籠覺,如今終於忙完了,可以放心睡去。
等到了日落時分,她醒過來,趙琰正在旁邊半躺着看書。
她看向他,問,“你怎麼在在坐着,沒去前院跟他們談事?”
趙琰放下書,將她摟了過來,“朝廷都給我放假了,我爲什麼要跟他們談事情,再說也不用這麼急吧,這可是我新婚。”他又圈起她一縷頭髮玩,湊近道,“好點了嗎……”
俞畫棠剛開始沒聽出來什麼意思,後面明白了,羞赧地推他,“說的什麼話,你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