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心中有炸開的喜悅,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在多年前她就期盼過,如今終於如願以償,她想跟他寫信,告訴他,但是半個月後他就要回來了,就想當面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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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休沐的時候,他回來了,這次走得急,到小院時已經是晚上了,她坐在牀邊繡着東西,見着他立馬又收拾起來。
他笑,“幹嘛,是給我的嗎?”
俞畫棠沒回答他,只道,“之後就知道了。”
“這麼神神祕祕?”他過來抱她,嘴也親了過來,“想我了沒?”
她好不容易推開他,捶了他一下,“一路上風塵僕僕的,就不能消停會?”
他又抱緊,低頭笑道,“不是想你嗎,見了你我還能坐懷不亂?”
說完又親了一下,道,“先去沐浴了,等我……”
後面的字說的極其璦昧,她還來不及解釋,他人就急不可耐地進去了。
等他沐浴出來,一把就將她手裏的東西放下,抱着她往牀邊走。
“好香,今日用的是什麼,我用的跟你一樣嗎?怎麼沒你香?”他手腳不老實,邊吻邊亂揉,她有些招架不住,嬌喘地推開他,“不行……你聽我說……”
“等會再說……”他不依不饒繼續堵她的脣,手繼續不規矩。
到了地方,她驚醒了一下,用力將他推開,喘息道,“真的不行……”
“怎麼了嗎?”他有些懊惱,又過來抱她。
她立馬說,“我懷孕了,這樣對孩子不好。”
“什麼?”他沒聽清。
俞畫棠起來,道,“快兩個月了。”
趙琰似是終於反應過來了,“所以,所以是那個意思,我們有孩子了?”
她柔柔地笑,“是的。”
他看了他許久,最後小心問,“那剛剛沒事嗎?我用了那麼大力?”
她在他懷中笑道,“沒事,又不是瓷器做的。”
他又將她抱緊,“所以,是上次懷的。真沒想到……”
“每次都在裏面,不懷孕才奇怪吧……”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抱住她笑,“也是,瞧我高興地差點忘了。”之後看着她又道,“我怎麼覺得上天對我這般好,將你給了我,又送來了我們的孩子。”
“大概,是老天憐憫你一大把年紀了……”她故意這般說。
他卻不惱,只握住她的手,細細摩挲着細嫩,又將她的掌心撫上自己的臉,“隨你怎麼說,我都高興。”
“我也高興,你說該叫他(她)什麼好呢?”
趙琰也想了一會,“名字是個大事,我得好好想想,最好是準備三個女孩的,三個男孩的,怎麼樣?”
她笑,“隨你。”
之後她坐在牀邊繼續縫製小孩子的衣服,他就在旁邊看着,一會說,“要做這麼多嗎,我看着有好些布料。”
“這還是少的呢,等明年生下來剛好是二月份左右,還有些冷,小孩子換洗快,得準備十幾套吧。”
“那你別做了,我讓京城裏的繡坊做。”
俞畫棠瞄他一眼,“怎麼,看不上我的手藝?”
“不是,就是覺得這布料會不會太粗了,至少要用綢緞吧?”
俞畫棠睇他一眼,“什麼毛病,小孩子裏面穿的最好是棉的,棉的柔軟,綢緞什麼的太涼,等天熱了纔好。”
他也不懂,自然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等了一會他覺得滿腔柔情,便自個拿着書本翻,立志要找個好名字。
他寫了又寫,都覺得不好,後面又想起了什麼轉頭跟她說,“要不跟家裏人說一聲?”
她搖頭,“至少要等三個月呢。”
“還有這話?”
她點頭,“當然了,前三個月容易……”她不敢說任何不好的詞,唯恐有什麼意外。
他明白她的意思,過來摟着她,“放心,定會好好的,等生下來,我就去佛寺請個東西來護着他(她)。”
說完又擔憂道,“那以後還去嗎,我聽說懷孕的人有些嗜睡,有些嘔吐不止,這樣怎麼還能去商鋪呢,要不然……”
他沒說完,俞畫棠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麼,“自然去,不過我就不再給他們授課,只指導一些,平時累了我也會去休息的。”
“我還是不放心,你身邊也只有一個丫頭,明日我就去買幾個力氣大的婆子,給你燒飯,給你做力氣活,商鋪的飯你也別吃了,萬一餓着了也不好。”
俞畫堂回道,“也不用這麼大陣仗,再說,孩子還小,不能一個勁地吃,到時孩子大了可能不好。”
“真的?我怎麼看見別人懷孕都是一直再吃?”他總覺得她在騙他。
“當然,我堂嫂生吉安的時候,大夫就囑咐了要多動動,平時散散步,不能只吃。”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後也只抱住她。
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跟他去福州府,不過目前還真是走不了,再等一段時間。
成親到現在,許多人都問,爲什麼不去福州府,她沒說不好,只是覺得以往的害怕還在心裏,自己守在這裏是一方退路。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她也心疼他一直兩邊跑,心裏也沒那麼牴觸去福州府。
過了幾天,趙琰又要走了,他極其不捨,臨走時又叮囑她不要搬東西,交給婆子就行,也不要走夜路,身邊不能離開人。
她都點頭,最後他騎上馬,擰着眉離去。
她在他後面看着,等影子變成了點,只覺得有些難過和不捨。
之後,趙琰又給她寫信了,沒了不正經的東西,全是叮囑,今天說,他看了醫書,不能吃這個。
明天說他看了醫書,能吃這個。
後面又讓安福送來了好些補品,有海魚還有各種平時沒見過的,俞畫棠寫信跟他說,不要再買了,就是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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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三個月,胎像穩定,大夫也說可以走遠路時,她叫來袁掌櫃將事情囑咐好,又跟百里家的大掌櫃結清所有的銀錢,最後帶着幾個婆子和小荷到了福州府。
府衙外站着幾個守門的人,俞畫棠下來,小荷過去說明來意,幾個閒聊的人頓時都看了過來,其中一人道,“無憑無故,不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