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的辦公室。
他一領完證就回去了,他的好友黎川剛好過來拜訪。
看到他露在衣兜外面的一抹紅,黎川衝上去就拿了出來。
“不是吧?”
結婚證?
黎川震驚的看向靳司寒:“你結婚了?”
“恩。”
“就領了個證?”
“恩。”
“不是吧你?堂堂京海首富,爲了倆孩子,就這樣把自己搭進去了?”
黎川把結婚證還給了靳司寒,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就算失去了記憶,也別這麼湊合啊?”
“倆孩子都很喜歡她。”
“那你媽呢?”
黎川問靳司寒:“你問過你媽了嗎?她也肯?”
“沒。”
靳司寒乾脆連靳美鳳都沒告知,不知道爲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一旦告訴了母親,那他和楚濃的這場婚事一定會黃。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多孝順的兒子,乾脆先斬後奏。
再說了,這個結婚證上的名字都不是他本人,是靳小強,能不能算得上是真的都未可知。
靳司寒揉了揉額角,有點頭疼,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對不起楚濃的感覺。
而楚濃那邊,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有一種對不起誰的感覺,就好像,她以前有過一段非常深刻的感情,她發誓要爲那段情堅守一生!
可現在她卻這樣草草就把自己嫁了。
楚濃翻了翻結婚證:“別說,真帥啊……”
“不是吧你?”
好友魚有有沒好氣的敲了下她的腦袋:“你怎麼回事?就算他長得再帥,你也不能就這麼隨便把自己嫁了啊?你不說他是二婚嗎,還帶着倆拖油瓶?”
魚有有真的是服了!
“你好歹也是咱們集團一枝花,多少青年才俊都想追你呢?你怎麼就找了個條件這麼一般的?”
“長得帥啊。”
“……那他還有兩個拖油瓶你怎麼不說呢!”
“就是因爲這一對龍鳳胎。”
楚濃笑了下,有些懷念的說:“要是我的孩子還活着的話,也正好是他們這個年紀……”
“誒停停停!”
魚有有讓她別再回憶了!
“五年前的事,你得爛在肚子裏,知道嗎?好不容易你這兩年的日子開始好過起來了,你就該忘記以前的一切一”
“我確實忘記了。”
楚濃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我是個沒有根的人,什麼都不記得了,就連名字還是當初你跑去找護士問出來的。”
魚有有是她五年前出院時在醫院門口碰到的,當時她失魂落魄,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是魚有有把她撿了回去,順便幫她把醫院的費用交了,還把她在住院部登記的名字問了來,這纔不至於讓她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你打住!”
魚有有讓她別再提五年前了。
“你就當那段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
“爲什麼?”
“因爲有很多男人他介意這個!”
“啊?”
楚濃不解:“他介意什麼呢?介意我生過孩子?那他也有倆孩子呢,我還沒嫌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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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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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有有就喜歡楚濃這股勁兒,就算沒家沒根,兜裏就揣着幾萬塊的存款,照樣無比自信!
魚有有摸了摸楚濃的臉:“你啊,既然都已經結了,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不過你說這二婚男的,真要辦酒的話,起碼得二十桌吧?”
“這又是爲什麼?”
楚濃實在是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壓過他上一任老婆啊!”
“……”
“不行,你得先問問,他上一任老婆辦酒的時候是幾桌,你必須比她多至少五桌!”
魚有有摸着下巴,不停的盤算着:“還有五金,對,必須五金,一金都不能少!哦,還有這彩禮,你打算要多少?”
“……我和他就是隨便湊合一下,沒那麼講究。”
“合着你壓根就沒想唄?”
“嗯。”
“還嗯?你傻啊!”
魚有有真是要氣死了!
“楚濃!你別太傻了!我跟你說啊,這男的一旦結了婚,錢要不給你花,就會給別的女人花。”
“不至於吧?”
楚濃覺得靳小強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花心大蘿蔔的樣子。
可魚有有非要她打電話:“快,你現在就跟他說,你要逛商場,要錢!”
“誒,對哦。”
楚濃這纔想起來,自己還真有東西要買。
她掏出手機,給靳小強發了個短信——
“速來。”
下面發了一條她的定位。
靳司寒看了眼,是京海最有名的商場,裏面的東西都貴得很,靳司寒心裏莫名有些失望。
他的臉色馬上就冷了下來。
黎川湊過來:“怎麼了?”
“你看。”
靳司寒遞過去,說:“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黎川噗的一笑:“纔剛領證就要你去刷卡啊?看來你找了個拜金女啊?幸好你沒跟她說你的真實身份。”
“恩。”
“那你去嗎?”
“當然。”
靳司寒既然想刺探她,那當然要親自去查驗!
他冷着臉,心情不太愉快的趕了過去。
楚濃約他的地方是金店,他以爲她是想找他要五金或者手鐲等昂貴的首飾,沒想到一過去,卻看到她拿着兩個寶寶鎖。
靳司寒微微眯了眯眼睛:“你這是?”
“送孩子的。”
楚濃把寶寶鎖遞給導購:“幫我包起來吧。”
靳司寒攔住她:“我來付吧。”
“不行。”
楚濃說:“這是我身爲媽媽的心意,畢竟是第一次正式以媽媽的身份跟他們見面,沒有禮物不合適。”
“你……”
靳司寒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想!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說她的基本工資是很低的,三千都不到?
可這兩個金鎖都快她兩個月的工資了,她卻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怎麼了?我給孩子買個禮物,你這麼不敢相信幹嘛?”
“我確實沒想到。”
“不然你以爲我是找你買禮物啊?”
楚濃翻了個白眼:“我長得就那麼像拜金女?”
“不是。”
“切。”
楚濃纔不相信他呢,他剛纔進來的時候臉都是黑沉黑沉的,很顯然是懷疑她呢。
但她也懶得解釋,她叫他,只是爲了讓他看看,這兩個金鎖合不合適。
“孩子會喜歡嗎?”
“會。”
別說金鎖,就算只是上了鏽的鐵鎖,孩子們都會喜歡的。
“只要是你送的,他們都會喜歡的。”
這話楚濃愛聽,就不計較他剛纔的誤會了。
她看向導購:“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