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林羽菲要算計宴川
她要當着今天所有賓客的面,逼着宴川跟江沫離婚,讓他承認跟自己在一起!
至於父親跟黎沁雯會不會因爲自己的計劃,而翻臉或者分手?
whocare?
宴川聽見林羽菲的聲音,就當沒聽見,繼續站在那,協調鮮花的擺放。
“這邊一點,再靠一邊點,好,就這裏。”
宴川對工人師傅客氣的點點頭:“辛苦了。”
“宴川,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搭理我?”
林羽菲跑了過來,伸手就想挽住宴川的手臂。
宴川眼疾手快的躲開,跟她拉開了兩步的距離,態度疏離的說道:“林小姐有什麼指教?”
“你幹嘛啊?
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林羽菲看到宴川躲着自己就不高興:“我是來幫忙的!”
宴川說道:“我這邊不需要幫忙,你去別的地方看看,有需要用你的地方沒有。”
“我不,我就是要跟着你。”
林羽菲說道:“你這麼躲着我,不會是……發現我比江沫更適合你,所以你怕愛上我,纔不得不躲着我的吧?”
宴川啼笑皆非。
這林羽菲哪裏來的自信啊?
要不是看在岳母的份上,她林羽菲是誰啊?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今晚就是你爸爸跟我岳母的訂婚典禮,你也不想破壞掉他們美好的記憶吧?
所以,你該幹嘛幹嘛去,不要擋着我的路。”
宴川不耐煩的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看着宴川的背影,林羽菲恨恨的跺跺腳。
“宴川,你敢這樣對我!等我們在一起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羽菲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江沫正在跟黎蘊研究,每個客人用餐的餐桌,擺放什麼樣子的花束合適,遠遠的就看見宴川朝着自己大步走了過來。
像是背後有人攆他似的。
“沫沫,姐。”
宴川過來,說道:“我跟你們一起。”
“你那邊都弄好了?”
黎蘊問道。
“差不多了。”
宴川說道:“主要還是現場協調。”
“那行,你看,這幾個花籃,我們要哪種?”
黎蘊頓時將花名冊遞給了宴川。
宴川看了看,說道:“只能說都還行,但是都挺一般。”
“那怎麼辦啊?
這去別的地方調集,也來不及了啊!”
黎蘊說道:“就知道黎正飛那個傢伙不靠譜!他那直男審美,直接不能看!”
“他忙裏忙外的,可以了!”
江沫說道:“協調場地,安排安保,跟客人們對接,那麼多事兒呢!這種小細節,自然是顧及不到的。
沒事,咱們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呢,咱們現扎都來得及!這次只是訂婚,來的客人不多,也就十來桌。
應付的過來。”
黎蘊說道:“你就爲他說話吧!行吧,聽你的!”
江沫對宴川說道:“你的審美好,咱們自己動手做吧?”
“行。”
宴川笑着說道:“爲媽服務,這是做女婿的本分。”
這句話,惹的兩個女人,頓時哈哈笑了起來。
林羽菲遠遠的看見江沫跟宴川頭碰頭,笑靨如花的樣子,就氣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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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的抓起手邊的鮮花,三下五除二,撕爛,丟在了腳邊。
“哎哎,這位小姐,你怎麼把花兒都給弄壞了?”
有人過來制止她。
“要你管!”
林羽菲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些東西,都是我家花錢買來的!我想怎麼破壞就怎麼破壞!”
說完,林羽菲氣鼓鼓的離開了。
被訓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神經病吧!”
林羽菲跑出去,正好遇見了幾個人,笑容滿面的推着一個掛滿衣服的架子往這邊走。
林羽菲眼珠子一轉,頓時迎了上去:“這是什麼?”
“這是新娘和她女兒待會兒要試穿的禮服。”
對方回答說道。
“黎沁雯和江沫的?”
“是的。”
林羽菲頓時說道:“那行,都給我吧,我給她們送過去。”
“啊?
這……”那個人一陣猶豫。
“我是男方的女兒。
如果沒有猜錯,這裏面還有我的禮服吧?”
林羽菲開口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那就辛苦您了。”
對方只能將衣服交給了林羽菲。
林羽菲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架子上那幾套華美異常的禮服,眼底就帶着一絲的冷意。
那一排衣服,其中幾件明顯就是給年輕女孩子穿的。
想必這就是江沫的禮服了?
林羽菲毫不猶豫的拎了出來,直接扔進了污水池。
不解恨,又上去踩了好幾腳。
沒有了禮服,看她今晚怎麼辦!
做完了這些,林羽菲拍拍手,毫不猶豫的轉身走掉了。
一個小時後,所有的鮮花都已經搞定。
檢查再三,確保沒有問題之後,江沫總算是鬆口氣。
“啊呀,禮服應該送到了。”
江沫一看時間,頓時說道:“我得趕緊過去看看!我跟我媽的禮服,還要再試穿一下呢。”
“走,我們一起。”
黎蘊笑着說道:“可惜我現在身材還沒恢復,穿什麼都白搭,所以只買了成衣,等姑姑正式結婚的時候,我就能恢復了,到時候再穿高定。”
“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們穿情侶裝。”
江沫笑嘻嘻的說道。
“就這麼說定了!”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就去了更衣室,準備試穿禮服。
一到更衣室門口,就看見幾個人,臉色非常的難看,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黎蘊問道:“怎麼都在這裏站着?”
“大小姐,不好了!”
那個人是真的要哭出來了:“剛剛我們的人都去忙了,沒有人在這裏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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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回來,才發現,這些禮服都被人毀了!”
“什麼?
!”
黎蘊臉色驟然大變:“糊塗!怎麼能沒人在這裏守着呢?”
“可是,剛剛林小姐說,她在這裏看着就好,我們才……”
江沫趕緊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自己的幾件小禮服,都已經髒污的不能看了。
上面還有幾個明顯的腳印。
宴川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來人,去調監控!看看是誰!”
“不用了。”
江沫卻是阻止了宴川,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熟人作案。”
“什麼?
誰?”
黎蘊開口問道:“誰這麼壞啊?
挑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搞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