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的過去

發佈時間: 2025-11-29 15: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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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如意生怕蘇煙變卦,倒真的拿出兩億來買她和溫敘白離婚。

本來就不打算和溫敘白繼續,這到手的錢,哪有不賺的道理。

蘇煙爽快簽字,劉如意立刻就打電話安排人給她打錢。

短信提示兩億到賬後,蘇煙起身,一刻都不想多待。

她從嫁入溫家那天開始,和劉如意便一直不和。

劉如意嫌棄她家世門第太差,又無父無母,早在溫敘白和她戀愛的時候就頻頻阻撓。

婚後,她更是動不動明裏暗裏擠兌她,縱容林疏影欺負她,從來見面對她都是挖苦諷刺,未曾給她留過一絲餘地。

如今,離婚在即,她也懶得再在劉如意面前裝二十四孝好媳婦。

她擡腿便走,頭也不回離開了包廂。

蘇煙走後,劉如意捧着蘇煙簽字的那一紙協議,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狂喜的神情。

她迅速給林疏影打去了電話:“小影,成功了!她簽字了!”

林疏影躺在病牀上,手捂着胸口那道隱隱作痛的刀傷,聞言勾了勾脣:

“好的,大姨。放心吧,兩億她怎麼吞進去,我們就讓她怎麼連本加利吐出來。”

電話掛斷。

兒子終於可以和那個女人離婚,劉如意心情頓時輕鬆又愜意。

她立刻把一直放在包裏的小本本掏出來,從裏面的人名裏快速蒐羅一圈之後,她迅速鎖定其中一個名字:黃琦。

就她了,林疏影最好的閨蜜,珠寶世家黃連城的獨生女,千嬌萬寵的掌上明珠,無論品性相貌,還是家世財力,與自己的兒子都堪稱絕配。

她決定現在就馬不停蹄去和黃家攀上關係,好爲後續的好姻緣做準備。

至於林疏影究竟要用什麼樣的好手段來治蘇煙,她絲毫不操心。

只要,她能夠徹底滾出溫家就行。

蘇煙回到車上,拿起剛剛簽字的協議,仔細從頭看到尾。

起初,她並沒有多想,可劉如意這一回如此爽快,她回過神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果然,仔細閱讀後,她在協議的第七頁裏找到一條隱藏條款:

如婚姻存續期間,發現與異性有不正當關係,則甲方有權追回所有款項,並將以敲詐勒索罪起訴女方。

蘇煙看到這條,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與異性有不正當關係這種事,一旦被誣陷,根本就是有嘴都說不清的事。

怪不得劉如意那麼痛快給出兩億,原來,協議裏早就設了陷阱。

這一家子人明裏暗裏的各種手段,蘇煙已經見識過不少。

兩億已經到手,離婚在即,看來,接下來她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輕易就被他們算計了去。

蘇煙給夏以沫打去電話,相約在老地方見面。

半小時後,蘇煙在咖啡廳裏等着,夏以沫穿着黑T配牛仔褲,戴着鴨舌帽現身,依然是那一副利落的假小子範兒。

一坐下,她便注意到蘇煙臉頰微腫,神情蒼白,哪怕蘇煙已經淡妝修飾過。

夏以沫一把拽住蘇煙的手:

“阿煙,你臉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又被他們欺負了?我聽說溫敘白給你舉辦生日宴會,他妹來送禮,結果你把他妹打了一頓,真的假的?你真動手了?”

上次生日宴整體都是溫敘白策劃的,夏以沫沒被邀請。

他們夏家和溫家,因爲上次醫院刺傷林疏影那事,已經結下樑子,即便邀請,夏以沫也不稀得去。

只是,滬城的上流圈子就這麼小,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蘇煙的惡嫂名聲,早就被林疏影和她的那幫閨蜜團,添油加醋都傳了出去。

蘇煙點了點頭,把那天所有的經過簡單說了說。

夏以沫聽完後,氣得當場跳起來:

“臥槽!這個踐人太陰險了!看來上次捅她一刀都是輕的,當時我真應該用點力,一刀捅死她算了!”

蘇煙點了點頭,攥住夏以沫的手,飛速環顧左右一圈:

“不說她了,沫沫你讓你二哥幫我找幾個便衣保鏢,悄悄跟着我,我怕他們接下來還會使陰招。”

夏以沫瞪大眼睛:“他們?你是說溫家?”

蘇煙把自己被關小黑屋的事情,以及協議的事情說了說。

夏以沫瞭然於胸,一番罵罵咧咧後,她拍了拍胸脯:

“好,放心,我這就跟我二哥說,讓他安排。不過,阿煙,說實話,厲家現在權勢滔天,已經是滬城最頂級的豪門。其實,你一直也沒明面上和厲家撇清關係,何不趁着這次離婚,與那邊重修於好?”

蘇煙藏在桌底下的指尖微微蜷了下,眉心微微一顫。

厲家……這兩個字,明明很熟悉,可聽着,卻又有一種恍如隔世般的遙遠。

她語氣有些飄忽:“重修於好,怎麼可能……”

夏以沫懂她心裏所有的委屈和苦澀,她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

蘇煙脣角溢出苦笑:“不過以沫,離婚後,我確實要去找他。”

夏以沫愣了下,聲音壓得更低了:“你敢找他了?你就不怕他再對你……?”

“怕,但怕也要找。我家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還在他家,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我必須找回來。”

蘇煙低頭看着面前的咖啡,腦海裏,那些塵封的久遠往事,如電影般迅速在她腦海裏放映了一遍。

6歲那年,身爲南城首富的父親,因爲一場離奇的車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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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曾經無比幸福的一家三口,只剩下她和媽媽這對孤女寡母。

父親走後不久,所有親戚都盯上她們這對弱母女,爭先恐後來吃絕戶。

先是她的親伯父一家人突然變臉,強行綁架她們,逼迫她們在蘇式傢俱股份轉讓合同上簽字,奪走父親名下所有的產業。

緊接着,她的姑姑一家人也跟着翻臉,巧取豪奪,從她們母女手裏奪走所有地產商鋪。

那一年,蘇煙每天只要睜開眼睛,便看到媽媽以淚洗面。

也就是那一年開始,蘇煙明白,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她恨媽媽的懦弱無能,父親留下的產業竟一點都守不住。

才6歲的她,開始學會打架,想拼死護住父親留下的那些東西。

可是,她實在年紀太小,力量太弱,即便她用盡全身力氣,在那些吃絕戶的親戚眼裏,就跟螳臂當車一樣可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一年後,她們母女手裏的所有資產,盡數被奪去。

可是,即便這樣他們仍舊不打算放過她們這對母女,竟打起她們居住的別墅的主意。

那已經是她們唯一的住所,而且,裏面有太多他們一家三口的美好回憶。

她至今還記得,那一晚,母親抱着年幼的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人。

可沒有任何人念及她是她父親僅剩的骨血,他們如同蝗蟲一般,恨不能吸乾她們的血,連肉和骨頭一起生吞。

四面楚歌,瀕臨絕望之際,是父親生下最好的兄弟厲彥辭,從滬城趕到南城,爲她們母女主持公道。

厲家是百年望族,在滬城擁有着滔天權勢和數不盡的資產。

厲彥辭出馬後,那棟別墅才得以保留,沒有被那幫親戚們蠶食。

就這樣,無枝可依的蘇煙和媽媽一起,跟隨厲彥辭來到滬城定居。

也就是在那一年,蘇煙與厲彥辭的兒子厲承淵初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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