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最強綠茶錶!
汽車往顧家別墅的方向開。
顧之野將周詩羽的身體裏裏外外,檢查個徹底,沒有發現別的男人使用過的痕跡,他心裏燃燒的怒火才平息一些。
周詩羽趴在他的懷裏,瑟縮成一團,顯得很平靜。
如果她把顧之野的行爲理解爲吃醋或者嫉妒,那實在太愚蠢。
他不愛她,生氣只關乎男人之間的勝負欲。
汽車在院子裏停穩,顧之野抱起周詩羽往別墅裏走,天空飄落小雨,灑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滴水的髮絲下,一雙深眸透出狂野。
周詩羽衣衫斜斜掛在肩頭上,大部分赤果果露的地方用西服包裹住,兩個人貼在一起。
她勾住顧之野的脖子,纖細白嫩的胳膊像條漂亮的小蛇緊緊纏繞,擡起手擦去他臉上的雨水。
顧之野怔了一下,垂眸看着懷裏的女人,腳步多了一分遲疑。
周詩羽往他的懷裏鑽了鑽,耳側是他強有力的心跳,她心如止水,沒有絲毫波瀾。
“這就是你叫我回家的目的?”顧之野眼裏生出一抹譏諷:“勾飲我,求原諒?你的慣用伎倆。”
周詩羽仰起頭,眼裏隔着一層霧,主動吻上顧之野的脣,她主動熱情,模仿他高超的吻技,隨隨便就能勾起欲望。
顧之野氣息微微發喘,踩上樓梯徑直來到臥室。
周詩羽被他丟下牀上,烏黑長髮散在他質地上乘的西服,夜色裏渾身肌膚白得晃眼,極致的佑惑。
顧之野眸色發深,喉結滾了滾,扯下領帶砸在她身上。
他的吻炙熱滾燙,周詩羽擡起身迎合他,在他最急切時,卻戛然而止了。
顧之野擰開臺燈,雙手撐起身體,打量身下的周詩羽。
他眸裏的情欲漸漸散去,劃過一抹困惑。
周詩羽別過臉,泄了氣般,一把推開他。
她坐起身,朝顧之野比劃:不行就算了。
“我不行,周安安的爸爸行。”顧之野語氣發酸,仰頭吐出一口氣,動作很帥氣。
周詩羽閉了閉眼,不想再因爲他的一舉一動牽動情緒。
每次只要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她都會琢磨好久,試圖找到他喜歡她的蛛絲馬跡,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內耗和妄想。
顧之野捏起周詩羽的下巴:“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周詩羽疼得擰起眉,溢出眼淚。
顧之野在這方面精力旺盛,每次都把她折騰個半死,按照這種激烈程度,做掉一個還未成型的胎兒不是問題。
顧之野鬆開手,眼裏滿是不耐煩:“話也說不明白,以後沒事別煩我。”
周詩羽抓住顧之野,打手語請求他:今晚你留下。
顧之野垂眸,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沉默幾秒後開口:“沒空。”
他抽出手,進了衣帽間,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周詩羽看向屏幕上的名字,依人。
她心裏生出一股煩躁,拿起手機點了拒接。
從牀上下來,她跟進衣帽間,從後面環住顧之野的腰。
顧之野係扣子的手頓住,神情泛起幾許複雜。
他扳開她的手,轉過身,“你鬧什麼?不想離婚就說,我可以考慮考慮。”
周詩羽一雙漆黑的眸寫着倔強:今晚不要陪楚依人,留下來。
顧之野定定瞧着她,脣角揚起一抹譏諷:“怎麼,狐狸露出尾巴,急了?”
周詩羽扯起一抹笑,任他說什麼都可以。
“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再說。”
顧之野換了一身偏休閒的polo衫和長褲,進臥室給楚依人回撥電話:“周詩羽掛的,我現在就過去。”
周詩羽坐在牀上,院子裏汽車引擎聲漸行漸遠,她的心也沒入巨大的沉寂,那種被人扼住喉嚨,窒息無望的感覺又涌進來,她想撿起衣服穿上,這麼簡單的動作,卻辦不到。
別墅一樓有響動聲,她以爲顧之野去而復返,套上一件襯衫走出去。
樓下燈火通明。
一羣人鬧哄哄的,都是顧之野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周詩羽叫得上名字的有許桃紅,衛舟,喬明城,都是世家圈子裏的紈絝子弟。
顧之野出國前和他們一起玩,惹出不少禍事,沒少挨爺爺打,回國後接手家裏生意,才穩重一些。
“咱們快點佈置上,一定要一比一還原當年之野哥哥向依人姐求婚的場景。他們一會兒回來,咱們就躲起來。”
許桃紅站在客廳中央指揮,幾個男人手裏捧着箱子,有氣球,氛圍燈,煙花,香檳酒。
後面的兩個花店工作人員擡了一束比人還龐大的玫瑰花束。
掛在牆上的粉色橫幅上赫然一行金色大字:楚依人,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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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詩羽下樓,拿出手機敲字,播放出來:“你們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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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桃紅轉回身,在周詩羽的身上掃了一圈,哈哈笑了:“當然是用依人姐姐的鑰匙開門進來的,還是之野哥哥給的呢。”
周詩羽冷着臉:“你們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許桃紅手裏晃着一個燈牌,寫着顧和楚兩個字,中間是一個紅色跳動的愛心。
她走到周詩羽眼前,得意忘形:“爲什麼要你允許?不過你也別裝了,這幾個男的家境都不錯,你穿這麼騷,是不是想複製勾飲之野哥哥的成功路線,再傍一個?”
話音剛落,許桃紅的臉上迎來周詩羽的四個巴掌,啪啪啪啪,完全叫人措手不及。
周詩羽的手發麻,扇得許桃紅臉都腫了,十根手掌印滑稽可笑,形象全無。
許桃紅捂着臉,在震驚裏許久緩不過神:“你他媽的敢打我!”
周詩羽手機發出的聲音機械冰冷:“再怎麼說,我和顧之野是合法夫妻,只要一天不離,這個家的女主人就還是我。許小姐,我是哪一點讓你產生錯覺認爲我很好欺負的?”
她在鍵盤上輸入110:再不走,就報警!
衛舟吐出嘴裏的煙,把許桃紅拽到一邊:“真倒黴,誰知道這女的也在。走吧,警察一來,事兒就大了。”
許桃紅撲進衛舟的懷裏,捂着臉嚶嚶哭:“那我就白捱打了?我都毀容了!”
衛舟擡眼,瞥了眼周詩羽:“她光腳不怕穿鞋的,咱們要是被家裏人知道,沒好果子吃。”
“我要告訴依人姐和之野哥哥,他們給我出氣!”
一羣人罵罵咧咧走了。
周詩羽像被抽走最後一絲力氣,跌坐在沙發上。
包裏的手機一直有消息提示,震動個不停。
不知道誰把周詩羽拉進一個羣裏,成員有顧之野和一夥小團體,包括剛剛離開的那幾位。
許桃紅囂張至極,直接把周詩羽和顧之野,楚依人三個人的微信@出來,附上一張被扇腫的豬頭臉。
[周詩羽一向以柔弱小白兔示人,假的!你們看給我打成啥樣了,依人姐姐還總誇她溫柔漂亮,善解人意,我吐了,最強綠茶錶!還不穿褲子勾飲衛州和喬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