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真什麼都不知道

發佈時間: 2025-08-05 18: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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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我真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心裏產生了懷疑,但是他嘴上卻說:“沒注意,當時我流着血快暈了,哪有心思看她帶什麼箱子?”

陳教授死死盯着他,彷彿想從他眼神裏找出破綻。

可蕭逸軒從小在蕭成棟的公司耳濡目染,應付這種場面早已練就了一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事,眼神坦蕩得毫無波瀾。

良久,陳教授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這是古墓的初步勘察報告,你自己看。”

報告上附着墓室平面圖,主墓室中央標註着疑似骸骨存放處,旁邊用紅筆圈出一個空白區域,備註着缺失明代醫書手札若干。

“看到了嗎?”

陳教授的聲音沉得像冰,“葉良才的人只帶走了少量藥材種子,後面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哪怕想要更多,最終也只帶走了這些,其他重要的文獻卻不見蹤跡,你敢說這些跟你沒有關係?”

“你們怎麼知道那天是葉良才第一次去那個地方?”

“你說什麼?”陳教授聲音放輕,好像終於發現了一個以前都沒有發現的事情。

“我說你怎麼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去那裏。”

蕭逸軒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在陳教授眼底激起驚濤駭浪。

他猛地直起身,手指死死按住桌上的勘察報告:“你什麼意思?葉良才以前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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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軒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故意吊足胃口:“我也是猜的。”

“猜的?”陳教授顯然不信,“這種事能隨便猜?”

“不然呢?”

蕭逸軒挑眉,“你們說他只帶走少量藥材種子,可他帶了那麼多炸藥和武器,難道就是爲了挖幾棵草?換作是你,費這麼大勁闖進古墓,會空手而歸?”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陳教授心中的疑竇。

是啊,葉良才向來貪婪,怎麼可能只拿點藥材就走?

除非……他早就來過,該拿的早就拿走了。

“那他爲什麼還要去第二次?”

“當然是讓你們轉移注意力,那麼多東西,他肯定懶得來回搬運,肯定先放在什麼地方,等你們把注意力轉移到被抓到的那幾個人身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東西給運走了,恐怕現在你們就算把整個南城給反過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了。”

陳教授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你怎麼不早點說。”

“你們也沒有問我。”

蕭逸軒眉頭一皺:“當時那邊又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你們幹什麼抓着我一個人不放,不是還有一個穿着黑衣服的,跟葉良纔是一夥的,你們要是想知道什麼,直接去問他們就好了。”

想到這裏,蕭逸軒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人肯定知道紅蜘蛛,到時候他剛纔說了那麼多,不是就露餡了嗎?

真是緊張害死人。

而陳教授卻告訴了他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事情。

“我們的確在山上發現了三個人,只不過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變成冷冰冰的屍體了,你不會讓我們去跟這三具屍體,去詢問真相。”

蕭逸軒一驚:“那天我下山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

陳教授忽然抓住他的肩膀:“我們現在就是在問你,你那天到底是怎麼下山的?”

“抱歉,我真的忘記了,我已經暈過去了,你們要是想知道的話,你們可以去查醫院的監控。”

蕭逸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知道紅蜘蛛做事情那麼妥帖,肯定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處理乾淨了。

他可以肯定陳教授他們肯定已經調查過了,並且沒有調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所以纔來找他。

果然,陳教授下一秒就說:“如果我們在醫院那邊獲取到了有用的消息,我們就不會來找你了。”

蕭逸軒看着陳教授那雙因急切而微微發紅的眼睛,忽然覺得事情比想象中更棘手。

“你們爲什麼一定要找到那些醫術?”

“你知道那些東西有多麼重要的研究價值嗎?我們也在找這個古墓,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現在只給我們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陵墓,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怎麼想?”

蕭逸軒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當然也不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情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進行下一步。

“你們現在找到我也沒有用,你們要想辦法找到葉良才,東西都在他手上。”

現在葉良才做的事情已經涉及越來越多行業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他落網。

當然蕭逸軒也知道,靠着葉良才一個人肯定不能一次又一次地逃脫,這兩次啊的身邊肯定還有不少人的幫助。

陳教授的手指猛地鬆開,蕭逸軒的肩膀上留下幾道紅痕。他踉蹌着後退半步,撞在椅背上發出悶響,審訊室裏的空氣彷彿被這聲響動凍住了。

“葉良才?”

陳教授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裹着濃重的疲憊,“我們追了他三個月,從西北戈壁追到南城山區,每次都差一步。”

“他就像條泥鰍,總能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這次若不是你還有另外一撥人突然出現絆住了他,他現在可能已經把陵墓裏面的東西給搬光了。”

他從公文包裏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這是我師兄,五年前就是爲了追查葉良才倒賣的戰國竹簡,被他手下打斷了腿,至今還躺在醫院裏。”

蕭逸軒的指尖微微一顫。

他一直覺得陳教授的固執是官僚做派,此刻纔看清那副冷硬外殼下的執念。

“那些醫書對你們到底意味着什麼?”他忍不住追問。

陳教授的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忽然放輕:“那是吳謙的手札。他晚年獨創的金針透骨療法,能治現在醫學都束手無策的骨疾,我師兄的腿,或許還有救。”

“你們爲什麼不直接找我師父?”

之前他又不是沒見過李濟民,如果尋求幫助的話……

陳教授冷哼了一聲:“你把你師父想象成什麼大好人了嗎?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掉進錢眼裏面的人,我可沒錢求他幫我們看病,更何況他神出鬼沒的,誰知道去什麼地方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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