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叔倒也是有些驚訝。
面前的男人穿着體面,氣質矜貴,一看就是豪門貴公子,居然還會功夫?
“你確定要跟我打?”
厲北庭倒是有些意外於她的提議。
“是啊,難道你怕輸給我?”江杳挑了下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放心,就算真輸了,我也不會說出去讓你丟人的。”
明知道這是激將法,但厲北庭還是配合的上了當,“好,那就過兩招吧!”
厲北庭隨即脫下了外套掛在一旁,只剩下一件白色襯衣。
隨即修長的手指將衣袖捲起,動作優雅又帶着幾分勾人的意味。
江杳搖了搖頭,連忙甩掉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想法。
伴隨着一聲,“預備、開始!”
江杳一個箭步上前,右拳直擊他面門而去,被厲北庭靈巧側身閃避,同時左手成掌,像江杳手腕抓去。
江杳靈巧躲避,雙方你來我往的交鋒,誰也不服輸。
一旁的王叔和王媽看得目瞪口呆,兩眼發光,“這小子也很有本事啊!”
且不比江杳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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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王叔忽然動了收他當傳人的念頭。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跟自家老婆子搶人了。
場內的倆人卻依舊不受影響,繼續打鬥。
眼看着厲北庭要抓住她的破綻之際,江杳靈巧如貓般抓住他的胳膊,接着擡腿勾住他的腰,將他一把掀翻在地,身體隨即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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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神熠熠生輝,“厲先生,認輸嗎?”
急促的喘息聲在倆人之間流淌。
四目相對,彼此的距離那麼貼近,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這一刻,心跳陡然失序。
厲北庭的耳根都微微泛紅,聲音低啞:“我認輸,你先起來。”
江杳這才察覺到倆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怪異,臉頰一熱,連忙彈了起來。
轉頭時,就對上了一旁的夫妻倆揶揄的目光。
江杳:“……”
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好在最後,王媽他們或許是顧忌她的臉面,沒有多說什麼。
一行人回到屋內,王叔迫不及待的追問:“這位厲先生,你這功夫很厲害啊!是拜了什麼師門嗎?”
厲北庭卻搖頭,“不是,只是小時候跟爺爺給我打過底,後來專門學過一些。”
在長輩面前,他還是很謙虛的。
“你這學的也太精妙了,厲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拜師,我想收你爲徒……”
王叔積極的向他介紹了自己的師承、派系、以及獨門祕技等等。
“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把這些都傳授給你,繼承我的衣鉢。”
厲北庭對於這樣突如其來的要求,還有些詫異。
“小姐,你也來繼承我的衣鉢,我可以把我所有武學的技巧都告訴你……”王媽也不甘示弱的抓着江杳的手,向她講述繼承的好處。
江杳和厲北庭面面相覷,一時間還不知道要怎麼答覆。
最終,還是江杳開口:“王叔、王媽,請你們給我們一些考慮的時間,晚點再給你們答覆,好嗎?”
“好,當然沒問題!”
“你們慢慢考慮,不着急的。”
夫妻兩人神情和藹,眼底寫滿了笑意。
有了合適的繼承人,倆人顯然都很高興。
王媽甚至主動提議:“厲先生,晚上你就留下一起吃飯吧。”
“好,多謝王媽。”厲北庭欣然接受。
不過晚飯過後,屋外卻下起了一場雨,一開始還只是毛毛細雨,也沒人在意。
結果後面變成了瓢潑大雨,還有閃電劃破天際。
厲北庭原本都準備離開了,江杳這下卻不放心了,“要不,你今晚住下吧。”
反正他們連共處一室都有過,她倒是並不介意。
厲北庭卻遲疑的看了眼王媽和王叔的方向。
“小厲你就留下吧,我們四合院有好幾間客房呢。”王叔巴不得他留下,畢竟這可是他看中的徒弟。
“那我就叨擾了。”厲北庭彬彬有禮。
雨天的天色晚的更快,陰沉沉的天氣,大家也沒什麼交流的心情,各自回房休息。
江杳和厲北庭的房間就在對門。
彼此打了聲招呼後回到房間。
哪怕出門在外,江杳也帶了平板和鍵盤過來,寫了兩章小說發佈。
更新完已經接近十點,江杳伸了個懶腰,去浴室裏衝熱水澡。
結果衝到途中,卻出不了熱水了。
她在那研究半天都無濟於事。
可她頭上、身上的泡沫還沒沖洗乾淨。
她嘗試用冷水澆了下腦袋,瞬間凍得一個激靈,連忙抓過浴袍裹在身上。
出了房間,她原本打算去找王媽。
可這接近半夜,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夫妻倆,遲疑片刻後,她還是走到厲北庭的房門外,透過漏出的縫隙看到屋內燈光亮着。
她抿了抿脣,最後還是敲響了房門。
沒一會,厲北庭過來打開房門。
一眼就看到了江杳裹着浴袍,頭髮溼漉漉的,臉色微微泛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厲北庭驚訝,“你這是……”
“我淋浴器壞了,能不能借你這裏衝個澡,一會就好。”江杳搓了搓手哀求。
見她的指節都凍的發青,厲北庭哪裏還有工夫胡思亂想,立馬讓她進來,“快去吧。”
“謝謝。”
江杳匆匆跑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流聲很快響起。
隔着一扇玻璃門,厲北庭雖然看不清裏頭的人,但一想到喜歡的人在裏面洗澡,一時間就有些坐立難安。
手中的文件再也看不進去,他努力調整呼吸,卻愈發內心的燥熱。
他索性起身去喝了兩杯涼水。
這纔回到房間。
剛關上門,浴室門恰好同時打開。
朦朧的水霧中裹着暖意飄出。
暖黃的燈光穿透水汽,勾勒出江杳的輪廓。
此刻,她的臉頰紅被熱氣蒸騰的粉撲撲的,透着少女獨有的嬌俏。
長髮隨意搭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精緻的頸側。
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浴袍,腳下拖鞋露出小巧的腳趾,渾身透着一股迷人的佑惑。
明明已經喝了水,乾咳卻再次涌上喉頭,厲北庭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有些移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