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陸明陽小姐這一次藝術展的代表作品,厲恪先生你有沒有什麼看法呢?”這個記者終於問了一點有營養的話,厲恪剛要回答,沒想到她下一句又接着問道:“我們想知道陸明陽小姐的創作靈感是不是來源於您呢?”
厲恪皺起眉頭,顯然很不願意回答這樣的問題,他側頭低聲不知對陸明陽說了什麼,陸明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笑容,然後對記者說:“不好意思大家,今天我們不能回答你們任何問題,你們可以隨便拍攝但是不可以再對我和厲恪進行提問,感謝你們的到來,謝謝!”
保鏢們的反應也很快,她話音剛落,衆多保鏢立刻就把記者們都攔到了外面,護送着他們平穩的走進藝術展覽的大廳。
看着鏡頭裏一起走進展覽大廳的兩個人,賀清秋心中酸澀不已,她承認自己是喫醋了,這樣在媒體面前大張旗鼓的露面,她和厲恪都沒有過。
更何況這次厲恪還是爲陸明陽舉辦個人藝術展覽,這相當於間接承認了自己對陸明陽的感情,也承認了陸明陽在他身邊特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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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在一起纔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賀清秋的腦海裏出現剛剛陸明陽站在厲恪身邊的表情,她面色溫柔。
那是站在讓自己有安全感的人身邊纔會出現的表情,她放心的把一切事情都交給厲恪處理。
她憑什麼?
賀清秋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厲恪應該保護的人是她,而不是嬌柔做作的陸明陽。
她什麼道理都懂,卻始終無法過自己心裏的這道坎。
沉默半晌,賀清秋用遙控器關掉了電視,然後開始洗漱換衣服。
她想趕在媒體還沒有走光之前趕過去,這樣大家還能想起來厲恪的正牌女友是她,而不是忽然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陸明陽。
換好衣服後,賀清秋下樓喫早餐,她剛拿起筷子,忽然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什麼聲音你去看看。”賀清秋對保姆說道。
保姆應聲走到院裏,很快沉着臉回來了,“賀小姐,我看來的人像是陳梓峯先生。”
“陳梓峯?”賀清秋放下筷子快步走到門口。
那站在大門口和保鏢推搡的人不是陳梓峯又是誰?
之前的陳梓峯和賀茗朵一起傷害她,那樣的場景,賀清秋歷歷在目。
甚至有時候晚上做噩夢都會夢到那一幕:她被他們一起欺騙,他們讓她在自己的婚禮上丟人出醜。
如果那天沒有厲恪爲她救場。賀清秋幾乎都不敢去想,自己將會面臨什麼。
現在陳梓峯又找過來幹什麼?他是不是還覺得已經傷害賀清秋不夠多?
“我出去看看。”說着,賀清秋不顧保姆的阻攔快步走向大門口。
看到賀清秋出來,陳梓峯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她身上,不再和保鏢吵鬧動手。
“喲,這不是賀清秋嗎?許久不見,氣色變好了很多。”陳梓峯嬉皮笑臉的說。
賀清秋根本沒有心情和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陳梓峯,你來這裏想幹什麼?”
“我想找厲夫人。”陳梓峯的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幾乎遮不住。
賀清秋瞬間明白陳梓峯來的目的是什麼,他無非是看到了新聞,聽到了風聲來嘲諷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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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清秋不說話,陳梓峯乘勝追擊,說道:“賀清秋,你現在知道你在厲恪這裏算什麼東西了吧?以前他是個殘廢,坐在輪椅上當然會飢不擇食的選擇你。可是現在人家是厲總,手上有鴻赤集團,怎麼可能還會繼續要你?今天他和陸明陽在媒體面前開個人藝術展覽,明天可能就要一起舉辦他們的婚禮。你如今還賴在厲家做什麼?我要是你早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離開了。”
“陳梓峯!你住嘴!”賀清秋冷聲打斷他的話。“作爲一個男人,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沒有風度了!你現在的嘴臉就很好的詮釋了幸災樂禍這個成語。”
“當然,賀清秋,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太久了。”
他原本以爲背叛賀清秋以後,他就會和賀茗朵在一起,當然萬事無憂。可是萬萬沒想到婚禮一結束,賀茗朵居然翻臉不認人,根本不想再認他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過的非常不好。
今天終於有了嘲諷賀清秋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陳梓峯,真是太可惜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還會繼續在厲家這棟豪宅裏,做我的厲夫人。”
不管是爲了自己的顏面,還是爲了自己的虛榮心,陳梓峯都不會相信賀清秋的話。
“賀清秋,你該不會是早上還沒有睡醒在說夢話吧?這裏很快就要易主,你要是識相的話,自己乖乖離開會比人家趕你出來要好得多。我呢?現在可以勉強收留你。不過條件嘛,我可要多提幾個。”
“謝謝你的好意了。”賀清秋嘴上說着謝謝,臉上毫無笑意。“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看好戲的,就算有那一天,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就你這種人,一輩子就應該鰥寡孤獨!”
陳梓峯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他大喊道:“賀清秋,你個小錶子,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一邊說着,他一邊就要衝過來打賀清秋。
但是門口的兩名保安都是彪形大漢。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他死死制住,讓他半分都動彈不得,只能猙獰着繼續對賀清秋大喊大罵。
賀清秋剛要命令保鏢把他扔得遠遠的,身後忽然傳來江方明的聲音:“陳梓峯,你給我住嘴。”
陳梓峯仔細打量了幾眼江方明,而後陰陽怪氣地說:“呦,這不是江方明嗎?看來賀清秋還真是有本事,勾搭了一個厲恪不算,又勾搭到了江方明,怪不得不和我走原來這是早有人選啊!”
賀清秋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於是對保鏢說道:“把他扔的遠遠的,不要再讓這個人靠近這裏。”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說着,江方明快步走過去,狠狠地打了陳梓峯一拳。
他這一舉動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包括賀清秋。
很少有人看到吊兒郎當的江方明生氣,更別提和其他人動手了。
“江方明,你瘋了?”
陳梓峯臉上喫痛,他素來身體不好,這一拳打下來眼冒金星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