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鞭打懲罰

發佈時間: 2025-10-08 07: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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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司城宴下意識轉過頭,“阿嫵,阿寒,你們來了?快進來。”

“奶奶。爸。”

秦嫵笑着打了聲招呼,拉着司禦寒往裏面走。

跪在地上的司御安背對着門口,聽到秦嫵的聲音,渾身不自覺緊繃起來。

他低着頭,壓下了眼底翻涌的情緒。

腳步聲逐漸靠近。

視線裏多了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意大利手工皮鞋。

在往上,是一截修長筆直的腿,被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包裹着,清冷而矜貴。

他擡起頭,就對上了司禦寒漆黑冷邃的眸子,凌厲又冰冷的視線,讓他狠狠打了個顫:“哥……”

“我不是你哥。”

司禦寒薄脣輕啓,嗓音涼薄到了極致。

一句話,將司御安盯在了原地,他張了張嘴,不敢置信的看向司禦寒。

連老夫人和司城宴都愣了一下。

司城宴皺了皺眉,“阿寒……”

司禦寒沒看他,而是自顧自拉着秦嫵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脣邊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我說錯了?”

司御安咬緊了牙關,雙手也攥成拳頭。

他紅着眼眶擡起頭,委屈地看向司城宴,“爸,我已經知道錯了,您勸勸哥……”

司城宴將手裏的鞭子放下,勸道:“阿寒,小安已經知道錯了。”

司禦寒緩緩傾身,隨意擡起司御安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知道錯了?”

司御安對上他冷邃的眼神,狠狠打了個哆嗦。

別人或許察覺不到異樣,但從他的角度,卻能清晰看到司禦寒眼底的殺意。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連忙出聲:“知……知錯了!哥,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

司禦寒忽然笑了一聲,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嘖。”

“司御安,就這麼點膽子,也敢來我面前蹦躂,嗯?”

司御安只覺得遍體生寒。

“我,我……”

下一秒,下巴被鬆開。

司禦寒甩開他,從茶几上抽出兩張溼紙巾,仔細擦拭着那只剛纔觸碰過司御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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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剛纔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司御安看在眼裏,心中頓時生出一絲屈辱。

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將心裏翻涌的恨意給壓下去,低下頭不敢讓人看出來。

擦完手,司禦寒隨手丟進垃圾桶。

隨即淡淡出聲:“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話音未落,一羣身穿制服的保鏢就衝了進來,將司御安團團圍住。

司御安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你……你們想幹什麼?”

司禦寒面無表情地擡了下手。

保鏢們瞬間一擁而上,將司御安給押住。

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將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司城宴面露擔憂:“阿寒,你弟……”

司禦寒瞥了他一眼。

眼神銳利,帶着冰冷的鋒芒。

司城宴原本想說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秦嫵出聲提醒道:“阿寒這次中毒,和司御安脫不開關係,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您知道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嗎?”

“司御安現在承受的一切,不及阿寒的萬分之一,您確定……還要繼續阻攔嗎?”

一番話直接讓司城宴愣在原地。

一邊是疼愛了多年的小兒子,一邊是虧欠良多的大兒子。

他緩緩低下頭,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

“是我沒教導好小安,我愧對他母親,也愧對你。”

司御安做夢都沒想到,司城宴竟然不管他了。

他用力掙扎起來。

但以他的體格,哪裏是保鏢的對手?

幾乎是碾壓式的被押着往外走,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猛地大笑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司禦寒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我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有錯嗎?明明都是同樣的父親,爲什麼你一出生就含着金湯匙,而我卻背上私生子的罵名?”

“你知道這些年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嗎?你根本就不懂!”

“要是我跟你是同樣的起點,我絕對不會比你差!”

司禦寒不就是比他強在出身?

有什麼好得意的?

司禦寒輕嗤,“憑你?”

司御安揚了揚下巴,眼底寫滿了倨傲,“你這麼急着想讓他們把我帶走,不就是怕我搶走你的位置?”

“夠了!”

司禦寒還沒說話,老夫人就猛地拍了下桌子,看向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厭惡。

“你的話我聽懂了,說到底你是在怪我沒同意你進族譜!”

司御安抿了抿脣,不置可否。

他就是心有怨恨!

憑什麼同樣都是司城宴的兒子,他卻要做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而司禦寒,卻能光明正大繼承公司!

要不是徐晚儀那個踐人霸佔着婚約,司城宴早就把他母親給娶進門了。

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最應該是私生子!

老夫人拄着柺杖站起來,緩緩走到他面前,“你只知道我不同意你母親進門,那你知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

司御安微愣,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老夫人偏頭看了司城宴一眼,冷笑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替你說?”

司城宴緩緩低下頭,“我自己說。”

司御安一頭霧水地看着他:“爸,你們在說什麼?我媽怎麼了?”

司城宴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訴你的,但事到如今……我不想再看你一錯再錯了。”

“當年懷上你只是一場意外,是你母親故意設計的。”

一場宴會上,那女人給他下了藥,還叫來了不少記者和參加宴會的賓客過來。

當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但那女人是他年輕時喜歡過的女人,是他心裏的白月光,再加上徐晚儀控制欲太強,讓他感覺到窒息。

只能在那女人身邊,纔能有片刻的喘息。

時間久了,他就再次淪陷了。

後來,就有了司御安。

他也因此跟家裏鬧翻了,哪怕卡被凍結,一無所有,他也心甘情願跟那女人在一起。

可……沒有錢,就會有接連不斷的爭吵。

他也終於明白,原來那場宴會上的“意外”,都是一場設計,那女人是爲了錢,看中了他司家二少爺的身份,才故意接近他的。

後來見從他這裏榨不出什麼,就丟下他和孩子一走了之了。

這些年他一直沒搬回司家,不過是因爲沒臉回來罷了。

司御安猛地擡起頭,“不……不可能!”

“我母親不是病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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