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篇16】以身相許
「大、大……」大可汗!?
敬稱還沒說出口,兩個人就被男人的眼神嚇得噤若寒蟬。
大可汗不是應該在高柳王庭嗎!怎會出現在這裡?作爲曾經親眼目睹這位君王鐵血手段的人,兩名刺客心如死灰。他們的主子最怕的就是這修羅王,沒想到他們却撞上了,此行的任務已注定失敗。
「解藥留下,你們滾吧,」怕血腥味嚇壞身後嬌滴滴的公主,呼羅延難得的善心,「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再蹦,老子就把他乞扶部拆了!」
兩人聞言大駭,忙不迭地掏出解藥放在桌上,拖著傷重的腿落荒而逃。
草原上的人都知道,大可汗向來說到做到,三十六部完全都是被他武力鎮壓的,無人不服。若真的將他們乞扶部拆了,他們的族人也不會有人幸免。
兩人內心十分崩潰,主子,說好的只有手無縛鶏之力的公主呢?怎麽碰上了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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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小嘍,房間終於清淨了。
呼羅延轉過身,將匕首歸鞘。
床上的少女似乎絲毫沒有被嚇到,正抱著被子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呼羅延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自報家門。
「看什麽看!」他故意凶神惡煞,轉移話題,「老子救了你,都不說一聲謝謝嗎!?」
然而他忘了,自己此刻幷非絡腮鬍滿臉的那副蠻樣了,一張俊臉就算凶狠起來也賞心悅目,楚嬌看得直樂,這人又開始裝腔作勢了。
「噢,」她眨了眨眼睛,「謝謝你噢。」
十分沒有誠意。
「你堂堂一個公主,就這麽謝人?如果沒有我,你可就要被擄走閨名不保了!」呼羅延嚇唬她。
我遇見你才是閨名不保!楚嬌內心腹誹道。
「那……你要怎麽樣嘛~」楚嬌打了個哈欠,睡意不知什麽時候又上來了,說話的尾音顫顫巍巍的,可愛得令人心癢。
好氣!
她爲什麽一點都不怕他!?
呼羅延走上前,故作凶狠地擒住少女的下巴,「當然是……以身相許!」
楚嬌翻了個白眼,這人是話本看多了嗎?
「你也聽到他們說的了,我乃堂堂大楚公主!」她拍開他的手,「我不知你是何人,但看在你今日救了我的份上,剛才的行爲本宮既往不咎,你還是趕緊走吧。」說的是男人威脅她親他的事。
「本宮的和親對象乃是你們鮮卑的大可汗,」楚嬌意味深長,「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小心他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呵,」呼羅延心裡很滿意自己的王后如此信賴自己的行徑,但還是裝作不在意道,「他可動不了我。」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樣。
楚嬌眼瞧著男人是不打算跟她坦白身份了,心下又氣又好笑。
這人怎的如此幼稚!?
好呀。
他要裝?
那她陪他裝。
她眼珠子一轉,也不反抗了,反而撑在被子上,身子凑上前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你當真不怕他?」『他』當然只得是『大可汗』此人。
「當然!」呼羅延挺胸,「他打不過我!」某種意義上這樣說也沒錯。
楚嬌笑了,主動勾過他的脖子。
「若不是這該死的和親……」她幽幽地說道,「本宮就該住在父皇賜下的公主府裡,整個楚國的青年才俊任我挑選,還能面首三千,夜夜笙歌……」語氣十分遺憾。
呼羅延呼吸一窒,沒想到,這小丫頭心中竟然有如此荒淫的想法!
真想狠狠打她屁股,讓她知道什麽叫以夫爲天!
楚嬌還沒說完,纖細的指尖劃過男人刀削般俊朗的臉部輪廓,「不過若你不怕我那未來的夫君,本宮……也不是不可以『以身相許』……」
她身上本就僅著著紗衣,此刻故意往男人的身上蹭去,一雙玉足從錦被中探出,輕輕地磨著男人粗壯的大腿,眼中盡是勾引,「就不知郎君……敢不敢了。」
呼羅延:氣!媳婦兒要給我戴綠帽惹!
【可汗篇17】誰要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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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羅延覺得自己該生氣的。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够忍受自己被戴綠帽子。
然而當這個給他戴綠帽的對像是他自己時,這感覺就很微妙了。
「敢不敢?他握住少女亂點火的玉足.帶著厚繭的指尖在滑嫩的皮膚上細細摩擦,公主這是要收了我……
他停頓了下,很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當面首?
『噗。」
楚嬌不知是被他摸得癢笑了還是被這句話逗笑了.眼角眉梢都泛起笑意來.她扯出自己的脚,抵在男人胸膛上.十分挑逗地說道.「對呀.若郎君服侍得好了.本宮說不得還能給你謀個官兒當一當
呼羅延此刻忘了明明是自己欺騙在先,他氣呼呼地按住胸膛上亂動的小脚,將人扯到身前,還能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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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雙眼,那若是我能讓公主曰曰下不來床……公主是不是還能給我陪我造反?』這小丫頭竟然還想弄權,簡直不把他堂堂可汗威名放在眼裡!
楚嬌故作驚訝,「你這一介草莽,竟然還想謀反?她不甚在意地摸了摸男人分明的八塊肌,像是沉迷在男色裡,你想謀反,當可汗?
「也不是不可以……她小手從腹肌慢慢移到胸膛,按住了那鼓鼓胸肌上的小豆粒,輕輕捏住,「反正那可汗不知道長得如何歪瓜裂棗腦滿腸肥,聽說都三十好幾了,跟我父王也差不離的年紀,想想就可怕,讓人提不起性致……肯定不如你這般俊朗勇猛……
歪瓜裂棗?
腦滿腸肥?
三十好幾?
讓人提不起性致?
很好!
原來他的王后在4、裡是這樣腹誹自己的!
呼羅延舔了舔牙齒。
實在沒忍住,抓住作亂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呀!」楚嬌疼得叫出聲,費了老大勁才把自己的胳膊拯救出來.上面赫然兩排森然的牙印。
「你屬狗嗎!?怎麽咬人!」
『哼!」呼羅延尚覺得沒咬够,若換成旁人.
他早就將人碎屍萬段了,如今只不過輕輕咬了一口出出氣,這丫頭就驚叫,真是嬌氣
「公主如此放浪,看來以前在大楚,面首不少嘛!」
真正讓呼羅延生氣的是這個猜測。
楚嬌只覺得這故作不在意却醋意滿天飛的模樣熟悉又好笑,真是不管哪個世界,這人都是個大醋缸。
唉,」她遺憾的癟癟嘴本宮這人就是有個缺點,寧缺毋濫……大楚青年才俊倒是不少,但長得都差强人意……嘖,沒一個能入得了本宮的眼。』』
呼羅延聽慊了小公主的言下之意,看來我竟然如此榮幸,入了公主的慧眼?」
心下滿意,果然剃了鬍子是個正確的决策。
哼,勉勉强强,」楚嬌不耐煩了,這人到底做不做,不做就快滾,打擾她睡眠,「這天光就要向曉了,郎君若不願,那箱屜裡有幾千兩銀子,權當今日救命之恩的謝酬。」
呼羅延不幹了。
「怎麽不願.他粗魯地扯下腰帶,長腿一跨便上了床.將少女壓在身下,擰笑一聲.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銀子爺有的是.今兒能睡了公主,爺這一趟才不虧!」
說錯了,」楚嬌擺擺手指,是本宮睡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