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惜結束了和李教授的通話後,一邊低頭看着手機工作羣裏面的數據,一邊朝着電梯內走去。
顏如瑜和顧森燁則是跟在她的身側,進入電梯後,顏如瑜順手幫顏惜按了她所住的樓層。
顏惜看數據的時候,神情極爲認真,電梯停到了她所住的樓層,她也沒有察覺。
“小惜,到了。”
顏如瑜開口提醒。
顏惜微微點頭,腦子裏面依舊是媛媛的檢查報告。
顏如瑜知道她在想治療方案,也就不打擾她,送顏惜到房間後,這才放下心來。
“沒看出來,小姨妹還是一個工作狂。”顧森燁臉上帶着討好的笑,看着顏如瑜,乖乖地等在顏惜的房間門口。
顏如瑜目光平靜,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你的榴蓮,買了嗎?”
顧森燁表情愣住,“你沒忘記啊?”
他還以爲顏如瑜已經忘記了呢。
顏如瑜輕佻了一下眉,溫溫地說了一句,“我這人,有個缺點,就是記性太好。”
顧森燁小聲求饒,一個勁地討好顏如瑜。
電梯門打開,趙雪兒站在電梯內,看到顧森燁和顏如瑜時,她神情變了變,很自覺的往角落挪了一下腳步。
顧森燁見狀,輕聲對顏如瑜說道。
“老婆,我們等下一趟……”
他的話還沒說完,顏如瑜已經邁步走了進去,她幽幽地掃了一眼趙雪兒,嗤笑一聲。
“我爲什麼要等?”
顧森燁一臉正色的說道,“我怕茶味太沖,薰到你。”
顏如瑜微微扯脣,看向顧森燁,一臉匪夷所思。
“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鑑茶技能。”
顧森燁伸手很自然地搭在顏如瑜的肩膀上,“跟老婆學的。”
顏如瑜淡然一笑,心情也稍微舒暢了些許。
“今晚免罰了。”
顧森燁笑容也跟着深了一些,“謝謝老婆。”
顏如瑜“嗯”了一聲,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學習了新技能,也要教教你的好兄弟,好東西,不能藏着掖着。”
顧森燁答應得極爲爽快。
電梯在趙雪兒所住的樓層停下。
趙雪兒緊緊咬脣,幾乎是緊貼着電梯的邊緣,才走出了電梯門口。
整個過程,她甚至都不敢把目光放在顏如瑜和顧森燁的身上。
不管顏如瑜怎麼對她出言嘲諷,她都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顏如瑜看着趙雪兒弓着背從他們的身邊走過,眼底閃過一抹譏諷,對身邊的顧森燁說道。
“你瞧瞧她這副樣子。”
顧森燁立即接過話,“老婆不用可憐她。”
顏如瑜側目掃了站在身邊的男人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的同情心還沒有氾濫到這種程度。”
“只是看到她這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實在難以理解,鬱司霆到底喜歡她什麼?”
“我也無法理解。”顧森燁始終堅持站在自己老婆這邊。
顏如瑜冷着臉掃了顧森燁一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把趙雪兒當做是你們兄弟團的團寵。”
顧森燁直呼冤枉。
他和趙雪兒的關係一直都不太熟。
在他的印象裏,趙雪兒和鬱司霆交往後,其實鬱司霆很少帶趙雪兒和他們聚會。
不過他那段時間和顏如瑜打得火熱,正在熱戀期,所以也很少和鬱司霆廝混。
趙雪兒加入了他們兄弟團的羣后,路桑和賈文淵也很少在羣裏說話。
倒是賀嶽和趙雪兒的聯繫比較多。
所以趙雪兒是他們兄弟團的團寵?
簡直就是造謠,也不知道是誰傳出這樣的謠言,要是被他知道,必須得撕爛“它”的嘴!
顏惜進入自己的房間後,用電腦把媛媛的檢查報告給保存下來。
她從第一個檢查報告開始一一往下查看,對比數據和一些變化。
腦海裏對於媛媛的病情有個清晰的認知後,她才走進浴室內洗漱。
她躺在浴缸裏,用腦過度加上身體有些疲乏,她靠在浴缸枕上,竟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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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水溫下降,她被冷醒,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一陣昏沉。
她艱難的拖着身體,走出浴缸,在房間內用吹風機把頭髮給吹乾。
她在浴缸內躺了那麼長時間,有些頭暈,擔心明天會感冒發燒,顏惜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備用感冒藥服用。
吃了感冒藥,她睡到牀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整個過程,她幾乎都沒有看手機一眼。
酒店後花園的亭子裏,鬱司霆拿着手機,他之前給顏惜打了一通電話,顏惜沒有接聽。
隨後他又給顏惜發了消息過去,然而顏惜也是沒有回覆,聊天框內只有他發送過去的幾段綠色的消息。
9點10分時,他發了第一條消息。
“我在酒店後花園的亭子裏等你,我有話想和你說。”
9點30分,他發了第二條。
“我想和你聊一聊手鍊的事情。”
10點00分,他發了第三條消息。
“顏惜,下來見我一面吧,可以嗎?”
12點00分。
“我沒有送手鍊給趙雪兒,那條手鍊從一開始就是準備送給你的,趙雪兒拿走的畫稿,並不是最終版。”
凌晨1點00分。
“顏惜,你一直都沒有回我消息,是不是不想見我?”
這條消息是鬱司霆給顏惜發的最後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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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凌晨兩點,鬱司霆猶豫之下,再次撥打了顏惜的號碼。
然而那邊已經提示關機。
他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顏惜並沒有關機,現在已經提示關機,很顯然是顏惜的人爲操作。
她一直都沒有回覆她的消息,也不接他的電話,態度已經很明顯,她不想見他。
鬱司霆死死地攥着手機,呆愣地坐在亭子內許久。
陳助理就等在亭子外,他的腳都站麻了。
濱海晝夜溫差比較大,一股風颳來,陳助理只覺得自己的大腿又麻又冷。
坐在亭子裏面的男人一動不動的拿着手機,陳助理甚至懷疑,鬱司霆是不是被凍僵了。
他小聲開口叫了一聲。
“鬱總。”
鬱司霆被陳助理的聲音拉回思緒。
許是這種被無聲拒絕的滋味太過難受,他點了點聊天框內的消息,想要把他發給顏惜的所有消息都給撤回。
但由於他給顏惜發的消息時間太長,消息根本就撤回不了。
“怎麼把過了撤回時間的消息給撤回?”
亭子內的男人突然開口說話,陳助理一時之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猶豫着回了一句。
“要不把消息給刪除了,當做沒有發過消息?”
鬱司霆一記刀眼掃過來,陳助理依舊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沒有任何問題。
眼不見爲淨嘛。
只要自己看不到,就他當做沒有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