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緋吃掉最後一塊魷魚爪,喝茶漱口,某只五哈的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不用大驚小怪。
小毛球轉過身背對着宋軻,奪喵之食,不共戴天!
宋軻無語望天,我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和一只喵強吃的呀,至於這樣嘛?心,瞬間拔涼拔涼……滴!
陸洵白了宋軻一眼,和只喵擺出這副表情來,真有出息。
拿起一塊銀條,唐緋輕輕搓着銀絲,找了幾下手感,將銀絲掐斷,從頭開始搓……十幾分鍾後,一柄纏枝葫蘆靈芝式如意,編結完畢。
陸洵拿起如意來看,問道:“老婆,爲什麼不做金累絲?銀累絲有點浪費你的手藝。”
沒有理睬陸洵,唐緋又編結了一個銀累絲提樑南瓜罐,提樑上開着三朵南瓜花。
宋軻默默走到廚房,決定先煮碗面餵飽自己,以免狗糧太多,噎着。
飯館裏響起燒水的聲音,唐緋微挑了下眉頭,某位老闆不會中午沒吃飯吧?要不今晚吃個小海鮮鍋,再加包泡面?
魚簍裏插着一朵盛開的荷花,一朵花苞,還有兩片荷葉。魚簍上趴着三只大螃蟹,兩只小螃蟹。
“園主,你這魚簍賣嗎?”沈東君走進來,就看到唐緋將銀累絲魚簍放到吧檯上,小聲問道。
“不是我想回來,我師父讓我送一份他的煉丹古籍和煉丹筆記,並讓我轉告你,他的推演沒問題。”
唐緋看着沈東君取出來的書匣……小書箱更合適,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不會煉丹,你也別想用這些書來換我的魚簍。”
如今的天地靈氣,不可能用好的草藥,很多礦石也都隱藏在摺疊空間裏,想要煉丹成功,無異於癡人說夢。
“那我可以在祁園躲幾天嗎?”沈東君趴在桌子上,輕聲嘆息道。“我不想回去聽炸爐的聲音。”
還有出去尋找迷路的大師姐,小師弟不用尋找,只要按時叫醒他,別忘了吃飯,餓出病來就行。
如果自己不回去,大師姐就不會出去亂逛,她會負責叫醒小師弟。師父也不會再任性炸爐,因爲沒人幫他收拾亂攤子。
“沒問題。”唐緋看了眼陸洵,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輕聲笑道。“你帶着書匣去找方伯,他會幫你安排住處。”
有外人在場的話,唐老先生他們三個能稍微克制一點點,不過十二點,額是不會回去滴!
老先生很注意養生,十點左右就會休息,兩個小時足夠他老人家進入夢鄉。
沈東君做了個標準的道揖,提着書匣,轉身離開飯館。師父吃素,不代表他們都吃素,只是分鍋做飯有時候太麻煩。
飯館再次恢復安靜,宋軻已經煮好面,豚骨味湯底,配上叉燒肉和雞蛋,放入竹筍、雪菜、豆芽、蔥花、紫菜、芝麻和白菜。
先喝一口湯,再吃一大口面,狗糧什麼的,就都可以忽視掉,沒什麼是一碗面解決不了的,解決不了就兩碗。
“黑毛豬豬骨湯,宋老闆果然講究。”唐緋正在編一個胭脂盒,淡淡笑道。島國面積雖小,某些食材卻可以坐到極致,一個非常矛盾的國家。
日不落的夢想,對於華夏來說,好像從沒有過,華夏人更喜歡貿易這種溫和的方式。若是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元朝鐵騎就不會止步於某條河。
連最具有掠地意識的人,都不曾想過去將某些國家,變成殖民地……日出東方,唯我不敗那傢伙,感覺更像島國人。
對別人狠也就罷了,對自己也狠的人,是相當可怕的,尤其還是那種自殘方式的狠,真的很一休噠。
宋軻有些悵然地說道:“當年能吃碗拉面,就很會幸福,養成了習慣。”
身在異國他鄉,沒有學歷的自己想要混出了名堂來,真的很難。普通學校的文憑,他們是不承認的,就像國內不會承認國外某些學校的文憑一樣。
小說裏那種什麼人在京都,京都房東等等開掛的人生,就和電影裏突然能繼承三百億家產一樣,做夢最好都不要夢到。
木本薰不是喜歡自己,只是木本家……更確切地說,是井伊家需要一個背鍋俠。華夏人的身份,可以被他們反覆利用,甚至上升到外交問題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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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大小姐愛上窮小子的戲碼,也不多。光靠一張臉和幾句甜言蜜語……到底誰纔是獵物,呵呵,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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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本薰已經到了南都。”唐緋放下胭脂盒,輕聲說道。“你若是喜歡她,我可以幫她改換身份。”
海外小島國更多,隨便改造一個身份,不是很難。因爲他們全國也沒有太多的人,對於入籍這件事,叨樂開路就可以。
“三夫人,你不會認爲木本薰真的喜歡我吧?”宋軻回過神來,啞然失笑道,“郭磊他們都不在乎,更何況我?我沒有那麼天真。”
對於親孫子都能無所不用其極的利用,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的老公,估計連怎麼死去,都會有幾十個劇本供他們挑選,確保利益最大化。
唐緋拿出手機,轉了幾份資料給宋軻,說道:“她不是小白兔,如果說對你沒有任何感情,按理是不會來南都的,你考慮考慮。按他們的規矩,出嫁女便不算家族中人了。”
宋軻和嚴少康不一樣,嚴少康的婚事家裏人會幫着操心,住進玫公館後,他的選擇會更多。
並不是說每個人都要結婚,只是不喜歡錯過喜歡的那個人,不分性別,不分年齡,不分國籍。
真心相待的喜歡,都值得尊重。
看完資料,宋軻依然搖頭,說道:“三夫人,我不喜歡木本薰,道不同不相爲謀。”
心思複雜的人,通常不會喜歡另一半的心思同樣複雜。“我喜歡小白兔類型的女子。”
唐緋:“……”
你直接報馮程程的名字得了!
“小姐姐,救命!”小舞帶着哭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唐緋看向門口,就看到臉上紅了兩處的小舞,淚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呃呃呃,現在就動手了嗎?
小毛球瞪圓它那圓圓的黑眼睛,驚訝地問道:“喵喵?”【這是什麼情況,竟然還有能傷到這只鳥的人?】
幫小舞塗上治燙傷的藥膏,聽完她委屈的哭訴,唐緋無語望天:苦肉計的使用,是有身份限制的!你只鳥摻和到唐家兩代家主之爭,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他們兩個都喜歡以理服人,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打破頭,當了快五十年的父子,要打破早就打破了。”唐緋擦乾淨手,父子倆上演全武行,不是一次兩次,也不是七次八次,這也是培養的一種方式。將藥膏放到小舞的手裏,輕聲說道,“董小姐沒有說任何一句勸解的話,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