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報警電話,將情況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相繼趕到現場。
警察封鎖了現場進行勘察取證,醫生則對王海的家人進行了檢查。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只能無奈地宣佈王海的家人已經遇害身亡。
王海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他抱着家人的屍體崩潰大哭。
小李站在一旁默默地守護着他,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月色靜靜灑在傅家老宅的青石板上,承策此刻正邁步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傅少爺,老爺子請您留步。”一個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那是傅老爺子的貼身傭人張伯,他的聲音裏透着幾分焦急。
傅承策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張媽,眉頭微蹙,他知道老爺子找他必有要事。
“老爺子在書房等您。”張伯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傅承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向着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內,傅老爺子正站在一幅畫前,背影略顯佝僂,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聽到腳步聲,傅老爺子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傅承策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來了。”傅老爺子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爺爺,這麼晚了,您找我何事?”傅承策的聲音冷淡而疏離。
傅老爺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牆上的那幅畫:“承策,你過來看。”
傅承策走上前去,只見畫上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面容溫柔,眼中滿是對彼此的深情。
他認出那是他的父母,但實際上關於他們的記憶,傅承策只停留在一些模糊的照片和長輩們的敘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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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父母在世時留下的畫。”傅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在訴說着一段陳年往事。
傅承策的目光在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移開,看向傅老爺子:“爺爺,您既然不願意透露他們去世的真相,又何必讓我看到這些東西呢?”
傅老爺子的臉色一僵,似乎被傅承策的話刺到了痛處。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承策,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疑惑,但你父母的事情牽扯太廣,我不能告訴你太多。”
傅承策冷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不能告訴我太多?那您又爲何要給我看這幅畫?”
傅老爺子被傅承策的話氣得不輕,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才穩住情緒:“承策,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理解家族的苦衷,而不是一味地懷疑和牴觸。”
傅承策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再次掃向那幅畫,但心中卻沒有絲毫波瀾。
對於父母的死因,他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從傅老爺子這裏得到答案。
“爺爺,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傅承策說着轉身欲走。
“等等!”傅老爺子突然提高了聲音,“承策,我還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傅承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傅老爺子,等待着他的下文。
“靳言這孩子,他從小沒有父母陪伴,性格有些偏激,日後我希望你能多擔待他一些,不要和他計較太多。”傅老爺子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懇求。
傅承策冷笑一聲:“擔待他?如果他不主動找事,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但若是他再敢像以前那樣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絕不會放過他。”
傅老爺子嘆了口氣,知道傅承策的性格,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走到畫前,將畫取了下來,遞給傅承策:“這幅畫是你父母的遺物,你帶走吧。”
傅承策接過畫,指尖在畫框上輕輕摩挲,心中卻無波無瀾。
他轉身欲走,卻被傅老爺子叫住:“承策,我知道你對家族有怨言,但你是傅家的人,你的責任和義務是保護這個家族。”
傅承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我知道。”說完,他邁開步伐,走出了書房。
夜色中,傅承策的身影漸行漸遠,手中的畫卻沉甸甸的。
書房裏,只剩下傅老爺子和張伯兩人。
張伯目睹了傅承策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走到傅老爺子身邊,輕聲問道:“老爺子,您爲什麼不告訴承策少爺他父母去世的真相呢?我看得出來,他一直都很想知道,這些年來少爺也一直在查。”
傅老爺子微微嘆息,雙眸中閃過一抹深沉的憂鬱。
他緩緩坐下,雙手交疊在桌上,指尖輕輕敲打着桌面,彷彿在斟酌着每一個字句。
“張伯啊,你是跟隨我多年的人,有些事情我也從未瞞過你。”傅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沉重,“承策他父母的去世,確實非同小可。這件事情牽連甚廣,不僅僅關乎到承策,更是整個傅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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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神情凝重,他明白傅老爺子所說的牽連甚廣意味着什麼。
他靜靜地聽着,等待着傅老爺子的下文。
“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暗殺,我先買不讓他調查,不告訴他,就是不想讓他重新捲入當年的事情。”傅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在講述一個遙遠而沉重的往事,“我作爲傅家的家主,有責任保護家族的安危,所以我不能輕易將真相告訴承策,我怕他會因爲仇恨而做出衝動的決定,那樣只會讓整個傅家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
張伯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跟隨老爺子多年,自然清楚傅老爺子一直都是個深謀遠慮的人,爲了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做出一些艱難的決定。
“但是承策他……”張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擔憂,“他畢竟還年輕,一直渴望知道父母的真相,這樣下去,我擔心他會因爲心中的怨恨而疏遠了您。”
傅老爺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但是承策他的未來不應該被過去的陰影所束縛,我已經老了,如果怨恨我可以讓他好過一些,那我寧可讓他怨恨着。”
張伯點點頭,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