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鬼子覬覦着暮辭的美色,那嫩滑的肌膚,嬌豔的紅脣,無一處不勾着他心癢癢。
偏偏這司景淮,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暮辭聽了這話微怔,她昂起頭看着身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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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脖頸上,還殘留着剛剛被安東尼強迫摟抱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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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落入司景淮的眸底,他臉色一沉:“萬盈還沒有你想的那麼弱。”
冷冽的臉色,完全不把安東尼放在眼裏:“你們的螢火項目,我們也不是非簽不可。”
“嗤!”安東尼翻了個白眼,冷嗤一聲:“不簽了?別逗了,司景淮!”
“我可是早就查到了,你們的安全網早就出現了漏洞,如果不馬上更新,很快就會失去現在所有的用戶,到時候,你還會這麼狂妄的跟我說話?”
暮辭很聰明,馬上就從安東尼的這些話裏面得到了信息。
她猛然想起上一世的一次意外。
萬盈科技現在所使用的安全網絡曾經遭受過黑客攻擊,在安全網留下了隱藏的木馬程序,導致萬盈的那些大客戶們損失了不少機密文件被競爭對手高價買去,萬盈賠付了幾個億!
最後,司景淮費了些心思,纔將那次的攻擊損失降到最低。
緊接着他就開始着手準備和螢火合作,卻不料又被南一航這個蠢貨坑了。
算了算時間,上一世公司被黑客攻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
那會兒她確實是沒有入職的,後來她來公司,也沒人提起,所以暮辭瞭解的很少。
但……安東尼怎麼會知道這個事?
司景淮微眯着眸,往前走了兩步,眸光如冰棱一般:“看來,你知道什麼?”
這屬於公司高層的機密,安東尼怎麼會知道?
安東尼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眼底閃過心虛,乾笑兩聲:“難道不是嗎?你們華國的網絡安全技術,哪裏有我們發達?萬盈又是以網絡科技爲主,沒有我們螢火,豈不就是等死?”
此時司景淮的氣場,猶如一頭雄獅下山一般,氣勢迫人,瞬間化身那殘暴兇猛的真身:“沒有螢火,就等死?呵!”
“安東尼,你應該很清楚,這裏是華國的土地!我們有自己優秀的網絡科技,還輪不到你一個洋鬼子在這裏指手畫腳,大放厥詞!”
安東尼瞬間被司景淮的氣勢嚇到,更是被他最後一句話震懾。
可,他面子上掛不住,譏笑着:“哦?那麼厲害,那你倒是找一個安全網給我看看?別到時候弄來只三腳貓來丟人現眼!”
司景淮輕笑,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如果我找到了呢?”
安東尼壓根不信他能找到取代螢火的網絡科技,大言不慚的說道:“如果你找到取代我們螢火的公司,我就在全網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沒找到,就要雙倍價格購買我們的技術!”
這對於這位自大的男人來說,已經是最大的賭注。
但,司景淮覺得還不夠,他微微側眸看了眼暮辭那微亂的長髮。
臉色如暴雨一般陰鬱:“既然如此,記得給我的祕書道歉。”
“哈哈哈!”安東尼狂傲的笑着:“那你要先贏了我再說!”
“一言爲定!”司景淮語氣篤定的說道。
暮辭完全沒想到,男人間的這種賭局,說賭就賭了?
司景淮如果早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人,還用得着跟螢火這個國外的公司合作?
“司總!”江依菲有些慌了神:“螢火已經是業內最頂尖的網絡安全公司了,而且,如果我們這時候再去找其他的安全網合作,那公司幾個合同怎麼辦!”
她是有腦子的,在跟司景淮提出空降萬盈之前,做了一晚上的功課,而且平時她跟南一航廝混的時候,也聽說過不少關於公司的事。
兩年前,司景淮回國創業,一手創辦了萬盈科技時,一口氣拿下了其他幾個公司的安全網業務,所以這也使得兩年的合同幾乎都是同時到期。
眼看着那幾個項目要續簽了,他就這麼隨意的跟安東尼打賭?
一怒爲紅顏?司景淮什麼時候對暮辭這麼在乎了?
暮辭也不過是跟自己同一天來公司報道!
難道……司景淮已經懷疑自己了?
“江依菲,這是你該過問的?”司景淮眼神凌厲的掃了過去。
他不否認,那晚的女人讓他忘乎所以,甚至是有些失了態。
可並不代表江依菲可以對他的公事指手畫腳。
而且……司景淮每次在腦海中閃過那些領他浮想聯翩的畫面時,身下女人的臉,竟會不由自主的變成暮辭!
他聽說女人有第六感,難道男人也有?
一顆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芽。
江依菲咬脣,雙目微紅的看着他,一副受傷的模樣。
她一時懊惱的語塞,面露尷尬:“對不起,司總,我只是想替公司多考慮。”
現在最怕的,就是司景淮對她起疑!
那晚的兩個正主就站在這,被她矇騙着,給耍的團團轉。
就算江依菲心裏素質再過硬,也多少有點心虛。
暮辭水眸從兩人臉上掃過,心底感嘆了一句‘渣男’!
不是剛跟江依菲睡了?就這麼兇人家?
呵,果然呢,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一副德行!
安東尼惱羞成怒的走了,而南一航還醉醺醺的趴在桌上。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自己醉酒的這一會兒,發生了什麼。
“還不走?”司景淮問着,卻是看着暮辭。
江依菲站在原地,深呼吸着,擠出一抹笑:“司總,暮辭是南組長的女朋友,他醉了,也該她照顧吧?”
司景淮冷眸掃了眼那一灘爛泥,冷哼道:“你留下,暮辭跟我走。”
“去哪?”江依菲有些急切,脫口而出就意識到自己又沉不住氣了!
“暮祕書跟我出差,你,有意見?”司景淮反問。
出差?這下換暮辭驚愕:“去哪兒?”
司景淮擡起手腕看了眼表:“去春城,最快的一班飛機是兩小時後。”
兩人離開後,江依菲一桶冰塊澆在了南一航的頭頂,泄憤!
“臥槽!”南一航瞬間清醒,看到房間裏只有他們倆,面露喜色:“暮辭呢?是不是被安東尼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