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沅的面色極其的難看,她定定的看着沈嘉月,漸漸地面色頹唐,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癱了下來。
“到底怎麼了?”沈嘉月看她這樣,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月月,代言沒有了!”李沅沅滿眼難過的低下頭,不敢看沈嘉月,怕看見沈嘉月露出失落的表情。
沈嘉月的確是失落了,她本來以爲自己可以這股子小火的東風翻身,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從此在這個圈子裏風光無限。
可惜的是,現實如此的殘酷,無情的狠狠地給了她一榔頭,告訴她別癡心妄想了。
“代言怎麼就會莫名其妙的沒了呢?明明昨天資本方打來電話的時候,還熱情的很,一個勁兒的誇月月你潛力無限,演技超羣的!”
李沅沅的沮喪的癱坐在沙發上,百思不得其解。
沈嘉月沒說話,可心裏卻隱約明白了什麼,或許這是有人想要讓她認命,服軟啊!
可是怎麼辦?
她沈嘉月的骨頭太硬了,低不下頭,更跪不了地。
“沒關係,品牌方收回代言,將來後悔不會是我,而會是他們!”沈嘉月眼眸溫潤,恍似海底靜躺的珍珠,清淺而笑,風韻動人心魄。
李沅沅看的怔住了,眼神呆呆。
“沅沅,代言還會有的,不用難過!相信我!”
“嗯!”看着沈嘉月,李沅沅忽然之間自信爆棚,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次麻煩王總您了!”
偌大的辦公室內,秦柳城對着旁邊站立不安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總正是給了女主代言合同的那個人。
“秦總,真是客氣了,能幫秦總一個忙,是我的榮幸,以後……”王總勉強笑着恭維。
“以後如有好的項目,自然是不會忘了王總的。”秦柳城毫不客氣的截斷對方的話,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王總當即點頭哈腰的轉身。
他不知道那個沈嘉月到底怎麼得罪了秦柳城,以至於要讓自己取消她的代言資格。
但作爲一個商人他心裏很清楚,爲了一個娛樂圈的底層女藝人得罪秦柳城是十分不明智的,所以只能對不起那位女藝人沈嘉月了。
夜晚,秦柳城站在秦氏集團大樓的頂層,冷漠的看着底下5彩交織的霓虹燈,繁忙的車流來往如龍。
一切都是人世間熱鬧的生機,唯獨他滿身的清冷寂寥。
等了一天,什麼都沒有!
“還是沒打來電話嗎?”須臾,他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心腹祕書。
自從那個王總走後,自家總裁就總是時不時看向手機,他就明白秦總是等那位。
小心的搖了搖頭,祕書都不敢多看秦總。
“呵!”秦柳城一聲的冷笑,眉宇間變得更加的冷漠,她還真是越來越倔了!
“月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既然沈嘉月不打來,那麼就他來打。
果然啊……
沈嘉月微微的閉眼,呼吸稍稍發沉:“果然是你搞的鬼!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重新回到你身邊嗎?”
“不是嗎?”沒有人比秦柳城明白沈嘉月是多麼的喜歡演戲這個職業。
“秦柳城,你做夢!”
電話啪的一下掛斷了。
秦柳城看着滅下去的手機屏幕,眉目染上陰冷。
沈嘉月將手機輕輕放到了桌邊,窗外車水馬龍,屋內確實一片漆黑。
“怎麼不開燈?”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醇厚的男中音,大提琴一般的音色,在寂靜的夜色裏緩緩流淌出醉人的意蘊。
沈嘉月回頭,微微的抿了抿脣:“只是單純的不想開。”
這個回答……
傅硯辭敏銳的掃了一眼沈嘉月,忽而輕聲一笑,展臂拂上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手指一寸一寸的揉捏。
“有心事?”
他問,胸膛炙熱,貼在女人單薄卻優美動人的蝴蝶背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沈嘉月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她就已經本能的回答:“沒有!”
欲蓋彌彰!越描越黑!
傅硯辭心如明鏡,但既然沈嘉月不肯說,他也絕不會強迫。
“這兩天有戲嗎?”他淡定的挑起女人烏黑柔軟的髮絲。
沈嘉月被他弄得癢癢的,呼吸登時亂了:“沒,沒有!”
“那剛好,陪我出席幾個宴會吧,你是我的妻子,做我的女伴在合適不過了!也能適當的散心,轉移轉移注意力!”
聽傅硯辭這麼說,沈嘉月不由的遲疑,知道心思被對方看了出來。
![]() |
![]() |
但傅硯辭的吻卻已經落下,從女人的天鵝頸一路蜿蜒,溼熱的氣息奪人心神,又癢又熾烈,每一處被沾染的,似乎都在瞬間着了火。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叫沈嘉月難耐的閉了眼,根本沒有開口拒絕參加宴會的機會,她的眼尾不受控制的泛紅,窗外的燈光映照過來,襯的她更加的佑人。
傅硯辭的眸色驟然深如黑淵,滾動着無人可查的熾烈情潮!
“啊!”
在沈嘉月的驚呼中,他一把打橫抱起沈嘉月扔到了牀上,整個人宛如矯健的雪豹撲了上去。
夜還很長很長!足夠一晌貪歡!
第2天,沈嘉月的兩條腿都是軟了,站地上,抖抖索索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不由的瞪了傅硯辭一眼。
但饜足的男人心情卻非常的好,還有心情打趣道:“夫人,果然是人比花嬌!爲夫與有榮焉!”
油嘴滑舌!
沈嘉月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羞澀的轉過頭。
因爲是參加宴會,所以兩個人先去挑選了禮服,又叫人送來了限量版的珠寶首飾。
等打扮穿戴完了,已經是下午了。
“你真美!”傅硯辭站在沈嘉月身後,深深的注視着鏡子裏的女人。
沈嘉月的臉又是忍不住一紅。
輕笑一聲,傅硯辭緊緊地攥住了沈嘉月的手,兩個並肩出門,看的傭人都忍不住笑,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真好,說不定很快就有小少爺或者小小姐了。
宴會,各色的商人,海內外共聚一堂,觥籌交錯,低聲私語,看着似乎清冷,實則數不清的暗流涌動。
“傅總,你總算是來了!我可等好久了!”
幾乎是傅硯辭帶着沈嘉月已出現,便有人大笑着走了過來。
而這聲呼喊,也將不少人注意到了站在大堂門口的傅硯辭,這一下子,傅硯辭和沈嘉月成了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