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找他談談

發佈時間: 2025-11-08 1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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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身體好,在醫院裏養兩天就沒事了。

溫禾的耳朵時好時會,反反覆覆,也不可能一直躺在醫院裏燒錢。

加上工作室最近太忙。

她倆早早就出院了。

姚佳忙着線上店鋪的單子。

溫禾忙着準備顧氏的競標。

中午閒下來時,姚佳忽然問了一句。

“小禾,顧二少這幾天怎麼無聲無息了?你倆吵架啦?”

之前顧子銘一天要往她們工作室跑三趟。

要麼送點下午茶,要麼送點水果,要麼找點別的藉口。

今天卻一天都沒見着他的蹤影。

溫禾正在吃飯,隨口應了句。

“我跟他有什麼可吵的,可能出差去了吧。”

“噢。”

姚佳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捧着手機驚呼:“怎麼回事,顧氏出了公告說顧之銘從顧氏公司辭職了。”

“爲什麼?”

溫禾訝然地走過去,和她一起瀏覽網站上的公告。

公告是顧氏官網發出來的,不可能有假。

顧之銘好好的怎麼會辭職呢?

之前也沒聽他說要辭職啊。

溫禾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顧之銘發了條信息。

顧之銘卻遲遲沒有回她。

下午沒回。

第二天也沒有回。

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反倒是顧氏那邊的工作人員給她打來電話,通知她廠服樣衣不合格,無法參加顧氏的競標。

簡單粗暴。

連句解釋都不屑於給她。

溫禾來不及挽回,對方便將電話掛斷了。

顧子銘突然辭職,本該進展順利的項目黃掉,她這才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想到幾次被傅時宴撞見自己跟顧之銘在一起的情景,想到傅時宴說一個私生子護不住她時的自信。

溫禾心裏涌起一抹不安。

看來凌助理說的對,傅時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圖破壞他婚姻的人。

她終究還是把顧之銘給連累了。

傅時宴就是個瘋子。

也不知道他打算把顧子銘怎樣。

剛答應過溫禾不惹事的姚佳,知道這事瞬間又炸了毛。

“傅時宴是不是有毛病啊?非要把你趕盡殺絕才滿意嗎?他到底想怎樣?”

溫禾心裏也是拔涼拔涼的。

半晌才幽幽地說道:“他想讓我在外面活不下去,主動舔回傅家當他的傅太太吧。”

“爲什麼啊?他不是喜歡那只綠茶雞嗎?爲什麼不乾脆娶了她?”

“因爲傅爺爺不允許,因爲傅家的名聲不允許。”

溫禾苦澀地笑了一下。

“就像你說的,豪門女人……真慘。”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姚佳走過來抓住她的雙手。

“你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不會就這樣妥協了吧?”

“逃出來?”

她輕輕地搖頭:“不,我從來都沒有逃出來過。”

只要他傅時宴還活着一天,她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只需要擡擡手指。

她就半點出路都沒有。

溫禾覺得有點可悲。

原來自己這段時間使盡全力的鬥爭,在傅時宴面前不過是一套花拳秀腿。

頭一回。

溫禾主動走到傅時宴面前。

還是月上會所,傅時宴正在跟一幫兄弟打牌,溫禾頂着傅太太的身份暢通無阻地進入他的包間。

傅時宴的兄弟基本都認識溫禾。

對她的到來也都顯得很驚訝。

因爲傅時宴結婚三年來,一直都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晚就玩多晚。

傅太太別說突擊檢查了,連電話都不敢打一個。

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打趣:“阿宴,你也有今天?”

傅時宴自然也看到溫禾了。

他並不驚訝。

反而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態。

優雅地打出一張牌。

“怎麼?沒見過我老婆?”

“見過,但沒在這種私人場合見過啊!”

“就是就是。”

以往傅時宴除了需要帶妻子的公開場合會帶着夫人一起現身外,私底下基本沒有一起出過門。

傅時宴笑了笑。

長指拈着張牌要打不打。

兄弟催促:“你倒是出牌啊,怎麼嫂子來了,被嚇得連牌都不會打了?”

“沒你那麼出息。”

溫禾侷促地站在門邊。

她原本以爲傅時宴會將她趕出去,沒想到他沒有。

甚至最慣用的冷臉都沒有給她甩一個。

看樣子羸了不少,心情不錯。

傅時宴這幫兄弟她都見過,但都不熟,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夥打招呼。

只能勉強朝大夥笑了笑。

剛扯動脣角,牌桌旁的傅時宴便開口將她打斷:“笑這麼花癡做什麼?給我過來。”

溫禾趕忙將嘴角壓了回去。

朝他低了低頭。

“傅先生,您先打牌,我在這等着。”

“等什麼,過來一起打。”

溫禾不會打牌。

腦袋壓得更低了,無聲地盯着自己的腳尖。

“我不會。”

“過來我教你。”

男人語氣透着不容拒絕的威壓。

兄弟們在一旁打趣:“嫂子,你就過來打兩圈唄,你家傅先生羸了這麼多了,幫他輸點就當扶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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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心理壓力更大了。

在傅時宴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她一步步地朝牌桌靠過去。

傅時宴並沒有給她讓位。

長臂一撈,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下頜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

“你說這牌我是打還是留?”

他將拈在手中的牌舉給她看。

溫禾是真的不會打。

更看不懂眼前的牌局。

她胡亂地說:“留吧。”

傅時宴聽她的,將手中的牌碼好。

兄弟們一看他這架式,就知道他又要放大招了。

開始叫苦連天:“嫂子還說不會打,這不是挺會的嗎?”

溫禾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不僅僅是因爲不懂牌局,更因爲自己跟傅時宴之間的姿勢。

在鬧離婚前,傅時宴每晚加班回到家,都會習慣性將她摟入懷中,有時從親吻開始,有時從撫摸開始。

從不猶豫,也從不含蓄。

而她也早就習慣了,無論多晚都會配合他。

可今非夕比。

她跟他都鬧到這種地步了,還像普通小夫妻那樣抱在一起,怎麼看都覺得不自在。

她不自覺地往前面挪了挪,試圖離他遠一點。

男人卻一把將她圈了回來,在她耳邊小聲警告:“別亂動,這把牌要是輸了,你是要賠錢的。”

一位兄弟笑道:“阿宴你還是人嗎?打這麼大讓嫂子賠?”

“我本來已經胡了,是她讓我留的。”

“簡直無恥!”

溫禾不由得僵住。

所以他這是打多大?

她能賠得起嗎?

傅時宴一手摸牌一手攏緊她的腰肢,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耳墩上,熱熱的,癢癢的。

將她折磨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不用那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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