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出院後住家。
梁文音並沒有上門看望他。
反倒是將所有的時間都利用在舞臺劇的表演上,每天的早上都會收到一束洋桔梗,象徵着‘永恆的愛’。
周樣看在眼裏,他了解過樑文音,有後臺,但是從來沒有戀愛過。
所以,他懷疑,梁文音應該是有非常龐大的靠山,所以‘不能戀愛’是寫在合約裏的。
自從上次要加親密戲的事情被拒後,梁文音就秉着同事合作的關係,想把這次的舞臺劇忙完就給自己放一個假。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着。
12月中旬,梁父發來信息,周緒楊聲稱他對梁文音想要繼續深入瞭解。
梁父對他的爲人和家境掌握了一些信息,而且兩家在公司業務上有往來,若是能親上加親也好。
梁文音收到短信的時候覺得很荒謬,畢竟,上一次已經拒絕,時隔一個月,他還對自己有意思就顯得過分勉強。
“爸,我和周律師不合適,上次已經明確說明這件事了,而且我最近在忙舞臺劇的事,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私人問題。”
梁父哪能接受這樣的理由,畢竟,這個理由已經用了三年了。
之前經常全國各處飛,事業上升期的時候,也就沒逼得緊,現在舞臺劇,明顯自己也放慢腳步,也要考慮一下私人問題了。
“音音啊,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周家對你也很滿意,而且周緒楊的私生活非常簡單,家境也好,和我們家門當戶對,我覺得中!”
梁文音坐在劇院的休息椅上,捏了捏膝蓋,打趣道,“爸,最近還說河南方言呢。”
“誒,閨女,說認真的,我覺得周家真不錯,一兒一女,我和你媽都很滿意。”
她想了想,反問,“所以,男方家只要有女兒,你們就很滿意是不?”
那岑晏家也有個妹妹,豈不是更可以?
“話不能這麼說,周律師想跟你進一步瞭解,行嗎?”
梁文音蹙眉,堅決說道,“不行。”
電話掛斷後。
她點開岑晏的聊天記錄,都說‘活久見’。
岑晏的甜言蜜語是真的多,且不說是不是在網上學來的,就衝這一點,梁文音都覺得他變了許多,以前,高冷加禁欲,別提多難追了。
擁抱和接吻都是卡着他的時間點來。
她籌謀着,正想着要給岑晏回覆什麼信息,就收到他的信息:【梁小姐,今晚賞臉吃飯嗎?】
梁文音:【賞!小岑子。】
換做在以前,她可不敢這樣喊岑晏,都是溫柔細語‘岑晏’‘岑晏’。
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
—
松江路別墅。
梁文音出劇院後,先去花店買了一束粉玫瑰。
車子還未開到他家正門口,就瞧見岑晏穿着一身居家服在旁等候。
商務車裏的珊珊比梁文音還激動,不停的推着她手肘,“音音,岑總在等你也,岑總在等你,你快下去。”
梁文音瞪了她一眼,“親,還有這麼遠的距離你叫我走過去?”
珊珊尷尬一笑,“太激動了太激動了。”
她磕的CP終於要活過來了。
商務車緩緩停下,後座的車門慢慢打開,梁文音穿了一件玫紅色的泰迪大衣,長髮披散在肩頭,把手裏的玫瑰塞進岑晏的懷裏,“喏,送給你的回禮。”
岑晏滿心歡喜,“謝謝音音,我很喜歡。”
“你還敢不喜歡?”
他搖搖頭,“不敢不敢。”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屋。
岑晏早已準備好棉拖,還是上次皮卡丘的拖鞋。
他親自蹲在地上,幫梁文音拉開高跟鞋的拉鍊,把棉拖套在她的腳上,梁文音垂眼看着他的細緻到塵埃的動作,收斂視線。
“謝謝。”
岑晏勾着脣,笑意直達眼底,“音音能賞臉吃飯是我莫大的榮幸,應該是我說謝謝。屋裏開了暖氣,你要不要把外套脫了。”
確實,手心都有些汗水了。
但是,在他的面前脫衣服是不是有點奇怪?畢竟現在還沒親密到這個地步。
今天的內搭有點性感,黑色的小皮裙搭配米黃色的貼身翻領針織,V領直達胸前,事業線太飽滿,她也很爲難。
梁文音閃躲着眼,一口咬定,“不熱也不脫。”
岑晏挑眉,從兜裏掏出一根髮圈,是今年很流行的豬大腸髮圈,深咖色的,和她的髮色很搭。
“給你準備的。”
梁文音接過,三兩下就把頭髮紮好。
岑晏引着她去餐桌前,牛排加意面,旁邊放着的是氣泡酒。
“沒有度數的酒,你放心。”
梁文音淺笑,“我肯定,放心。”
岑晏微笑,將切好的牛排放進她的碗裏,“音音,上次你的相親對象,還有再找你嗎?”
“沒有。”
僅僅遲疑的一秒,也被岑晏捕捉,“嗯,他的律師事務所剛開業不久。”
岑晏沒有繼續往下說。
梁文音卻明白了,若是周緒楊提出想要繼續交往試試,那麼網上發幾張兩人合體的照片,律師事務所的知名度也就大開。
若是周緒楊沒有提出繼續交往,那麼也許就是應付家裏,可他同樣也能放出當時兩人在玫瑰莊園的用餐照片。
他已經託媒婆跟梁父說了,想要進一步交往試試,現在梁文音雖然拒絕了,現在就等周緒楊那邊如何試探。
“所以呢,你要光顧他的生意嗎?”
“聽你的安排,以後都聽你的安排,我、和我旗下的產業只聽音音一人差遣,上次庭桉結婚,你說錢太少了,我已經都準備好了。”
梁文音想起來,當時伴郎要進屋,岑晏往許知屹的懷裏塞錢,她當時說太少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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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這麼久的事,他還記着。
他的話絲絲入耳,梁文音有些臉紅,是因爲他的話,也是因爲屋內的暖氣太足了,外套是零下5度的天氣穿的,現在屋內溫度20度。
她已經熱成壽喜鍋裏的皮皮蝦了。
“音音,你爲什麼臉這麼紅?”
梁文音沒好氣的說,“熱。”
岑晏輕挑眉梢,“誰剛剛說不熱的?”
隨後起身把暖氣開低一點,相比岑晏就穿了一件輕薄的針織,真的很不合時宜。
梁文音硬着頭皮解釋,“剛剛和現在完全不同的溫度。”她擡手把鬢角的髮絲捋向耳後根的時候,外套順着她的手勢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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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裏面的低領針織。
雪白的肌膚在鑽石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白皙,針織衣的線條裹着胸前飽滿的弧度。
岑晏抿了一口氣泡水,目光灼灼,喉結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