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由專門的保姆帶着,林晚放心地跟跟着去看熱鬧。
這傢俬立醫院林晚去過,人不是很多,但是收費特別貴,只要有錢,各種專項的服務都有,但是,當林晚下車的時候,看到門口放着各種剛做好的牌子,都是各種收費公示,跟公立醫院沒什麼差別。
門口,秦中已經在等着了。
“梁主任,”秦中禮貌地稱呼,“請跟我來,我帶您去辦公室。”
梁主任?
林晚看向陸瑾。
陸瑾揚眉,“他現在是主任醫師,在急救部門任職。”
急救這個部門,大多數時候病情都比較急,比較適合梁不凡。
“走吧,我們去公司。”
外面很冷,陸瑾拉着林晚上了車。
“這家醫院我聽說過,雖然看病還可以,但是因爲收費貴,很多人都不來,”林晚有些擔憂,“梁不凡要治好三千人,以這家醫院的流量來說,哪有那麼容易?”
別說三年,就是五年六年也不一定完成。
這家醫院,服務好,是很多有錢人的首選,但是,有錢人一般也就是小病纔來這裏看,大病早就跑到全國一流醫院去了。
“想要讓全國的人知道梁不凡的醫術,很難嗎?”陸瑾反問。
“你要是出手,那肯定不難。”
陸瑾什麼事做不到啊?
“讓他先清閒兩天,適應適應,”陸瑾輕笑着,“等他適應了醫院,忙起來的時候,做什麼事也會更便利一些。”
“你跟梁不凡關係很好嗎?”林晚問。
“沒什麼關係可言。”陸瑾回答得很坦然。
“那你爲什麼忙裏忙外的幫他?”
“我是生意人,”陸瑾輕笑着,“若無利可圖,我能這麼上心?”
“所以,你開醫院是爲了賺錢?”
“醫院能賺幾個錢?”陸瑾笑着,“但是,醫院是民生,如果做好了,對陸氏的口碑很有幫助,梁不凡的醫術,我見識過,有他在醫院,醫院的生意就差不了。”
林晚明白了,近來的很多事影響了陸氏集團的口碑,而陸瑾這麼做,就是想把陸氏的口碑給拉回來。
說到口碑……
林晚有些不好意,“是不是我影響了公司的口碑?”
陸瑾笑着,“你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但是關於我的負面新聞有很多,”林晚看向陸瑾,“順便,也把你拉下了水。”
“很多公司表面上對陸氏很敬畏,但是背地裏的齷齪事沒少幹,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攻擊陸氏,”陸瑾笑着,“陸氏只要一倒閉,全國的企業都會跟着喫大餐,所以,他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那你涉足醫院,不是又讓很多人丟了飯碗?”
“他們的黑心錢賺得太多了。”
雖然很多時候,林晚都覺得陸瑾像是一個無情的資本家,但是在關鍵的時候,他還是很有大格局的,跟那些只知道賺錢的人不一樣,他在利己的同時,也利人。
公司有了陸煬,陸瑾基本上也不用怎麼管,只在關鍵時候出一下手就行,閒來沒事的時候,就教教陸煬,所以,他來公司,完全是爲了陪林晚。
再不濟,林晚也是星光的總監啊。
這段時間,星光的生意很好,冬季雖然是淡季,但是馬上就要到新年了,這對於女裝來說,可是出銷量的好時機,所以,最新的款式必須要跟上,各種宣傳和優惠也必要要到位。
這些不是林晚的強項,但是卻是陸瑾的強項。
林晚就負責畫設計圖,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陸瑾。
本來陸瑾來公司就是爲了陪林晚,而林晚卻將陸瑾扔在辦公室裏,自己去廠裏視察去了。
陸瑾在辦公桌前坐着,寫各種報表。
而這時,周琴拿着布料走了進來。
她習慣了進林晚的辦公室不敲門,所以這次也沒有敲,進來看到陸瑾坐在電腦前,一下子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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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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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陸瑾是老闆,進老闆的辦公室不敲門,確實有些不太禮貌。
陸瑾的雙手正在電腦鍵盤上揮動,餘光看了周琴一眼,“有事?”
說話時候,雙手也沒有停,以他的能力,做這點報表,確實不用腦子也行。
“晚晚不在?”周琴問。
“嗯。”
“有一批布料,我來詢問一下晚晚的意見,看看能不能用在她設計的衣服上,”周琴說明來意,“既然她不在,那我等她回來再來。”
“嗯。”
周琴站了幾秒,決定轉身離開。
“琴姨?”陸瑾喊住了她。
不是周琴,而是琴姨,因爲林晚就是這麼喊她的,所以陸瑾也跟着這麼喊。
聽到陸瑾喊自己琴姨,周琴有些受寵若驚。
“陸總,有事嗎?”周琴有些緊張。
“當年,晚晚的父親去世的時候,你在嗎?”陸瑾停下了雙手。
“我在,”周琴立刻回答,“不但我在,很多親朋友好友都在,當時出席葬禮的人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圈內的。”
林木的知名度很高,他突然去世,葬禮自然有很多人蔘加。
“我是說,他死的時候。”
“他不是被沈時安推下山的嗎?”周琴回憶着,“我聽說了這個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只能看到一盒骨灰。”
“所以,你也沒有看到林木死的樣子?”
“沒有,”周琴回答,“這一切都是沈時安去辦理的,從發現屍體到火化,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雖然有些匆忙,但是當時我們都只顧着安慰晚晚,沒有想太多。”
“好,我知道了,”陸瑾看向她,“琴姨,你去忙吧。”
“是。”
也就是說,林木的屍體,除了林晚和沈時安之外,沒有其他人見過。
雖然當時警方也在,但是警察並不認識林木,熟悉林木的人,就只有林晚和沈時安。
當時林晚沒見過世面,沒經歷過任何事,突然接到父親死亡的消息,肯定方寸大亂,沒有心思去看清林木的樣子,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沈時安了。
可是,沈時安已經死了。
這時,陸瑾又想起了沈時安說的話:
他反覆的強調,林木是一個變態,他對林晚有強烈的佔有欲。
以前陸瑾覺得林木對林晚的親暱只是父親對女兒的,但經過他的調查,林晚大概率不是林木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