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被李馨瀾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紛紛轉過視線看了過來。
“你又準備做什麼?”清韻只覺得心底有些發毛,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卻反而把她鞋子上的樣式更加清晰的表現了出來。
“本小姐要做什麼?”李馨瀾冷笑一聲,“自然是要幫定安王府處置蔑視皇室的踐婢!”
姜梔本來在一旁看戲,聽到她這話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聲音也跟着冷了幾分,“李小姐,有些話可不是能亂說的。”
“本小姐有沒有亂說,你瞧瞧她腳上的鞋子不就知道。”說罷李馨瀾直接把人從位置上拖了出來,讓她腳上的鞋子顯露無餘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私自在自己的鞋子上繡紋鳳凰圖騰,蔑視皇室其罪當誅!”
“這難不成是你們定安王府裏的人教唆的,你們眼裏可還有皇室,可還有王法!”
見她說的信誓旦旦,姜梔這才往清韻的腳上看了一眼,一眼看去那確實是一個類似於鳳凰的圖案,卻並不是真的鳳凰,只是也確實不是她該穿着的。
她的心裏立刻升騰起了火氣,這人還真是嫌自己命太長,居然連這樣的東西也敢往身上用。
瞧見她的臉色,李馨瀾立刻得意了起來,“定安王妃如此還有什麼話說?”
只要她敢當衆包庇,她就能把整個定安王府給拖下水,她就不信她會在這個時候連一點腦子都沒有。
姜梔當然是有腦子的,知道現在不是管的時候,所以什麼也沒說,一聲不吭的坐了下來,只是臉色卻非常的不好看。
清韻立刻心如死灰,不自在地挪了挪腳,她不過就是覺得這鞋子上的樣式好看,才自己仿照着繡了,哪裏知道還有這樣的說法。
表嫂居然針對不管她了,真真是好狠的心。
“來人,給本小姐把這踐人腳上的鞋子脫下來!”
李馨瀾的話音剛落,立刻有幾個壯碩的婆子上前把清韻給按在了地上,連同她腳上的鞋襪一起都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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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憤的赤腳踩在地上臉色又青又紫,這人居然敢當衆如此羞辱於她!
心裏的火氣積累到了頂點,她再也裝不下去,直接衝上去跟人動起手來。
“就算是我穿了這樣的鞋子又怎樣,我看你就是自己穿不得所以才嫉妒,像你長得如此難看,永遠都入不了皇室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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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踐人,居然還敢讓人打我脫我的鞋,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裝的又是什麼狐妹子樣!”
她各種大言不慚一邊打一邊罵,李馨瀾被壓制的不得動彈,只能憤恨的大喊,“你們還在旁邊看着做什麼,還不趕緊把這踐人給我拉開!”
刑部尚書夫人被這樣大的動靜給驚動了,趕緊帶着人趕過來詢問情況,“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還打起來了?”
旁邊看了全城熱鬧的貴女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個清楚。
聽完了各種緣由她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卻又因爲顧忌李馨瀾與姜梔兩人的身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清韻出了一口惡氣,這時候又得意了起來,趾高氣昂的說道,“我代表的可是王府的臉面,我的事情自然也是由表嫂做主,我表嫂若是不發話你們怎敢處置我?”
姜梔直接被氣笑了,當場表明態度,“我與你可不熟,你的事情我可管不到分毫。”
李馨瀾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又怎麼會忍着,當即就讓人將那一雙繡了鳳凰紋樣的鞋子送到了安寧公主的府上。
安寧公主很快就帶着東西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見了姜梔直接冷責了一句,“定安王妃還真是把王府管的妥帖。”
姜梔知道此刻不是爭論的時候,索性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安寧公主最見不得她這副模樣,便藉此機會將對她的所有不滿全部都發泄在了清韻的身上。
“就是你這踐人穿了這樣一雙鞋子,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居然也敢窺視皇室,是想仗着你這副身子與容貌進我們皇室的門嗎?”
她捏住清韻的臉狠狠的甩開,末了又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手,輕飄飄的對着身後的下人吩咐。
“如此不知身份地位的踐人妥實該罰,就當着這些夫人小姐的面杖責二十。”
清韻立刻就被人按在了臨時搭起來凳子上,乒乒乓乓的悶哼聲不絕於耳的響起,周圍的小姐們下意識避過了視線。
雖然這仗責不如真正的仗責那般嚴重,卻也是實打實的打在人的身上,每一下都用了大力氣,很快她的腰臀上就被血跡暈溼了一片。
好不容易二十下挨完,她的聲音都已經喊啞了,人更是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就在衆人以爲她會拖着傷體離開的時候,她卻小心翼翼的拖着有些麻木的身體在席位上重新坐了下來。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纔得到的聚會機會,如今還受了這樣的一頓仗責更加不能錯過了。
她強忍着不是繼續參加宴會,在察覺到周圍小姐們低聲討論的聲音後,更是開始在心裏暗恨。
都是姜梔這個踐人的錯,她肯定是故意讓她在衆人面前出醜的,如果不是她,她絕對不會遭受今日的這一切。
姜梔這次過來本來也只是看在刑部尚書夫人的面子上來走一個過場,此刻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便準備離開,卻不曾想被安寧公主給攔了下來。
“公主這是何意?”
“本公主自然是有話要與你說,你且與本公主去個安靜的地方。”安寧公主憤恨瞪她一眼,先一步往偏僻的地方走。
姜梔也想瞧瞧她是準備搞什麼幺蛾子,便跟着走了過去,卻不曾想對面人問的第一句話卻是。
“邢爭鳴以前最喜歡的東西都是什麼?”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姜梔因爲震驚微微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在她的臉上仔細瞧了瞧。
這安寧公主不是與邢爭鳴兩看生厭,怎麼會突然問起他的事情?
“本公主問你你直接說就是了,哪裏需要問那麼多爲什麼。”安寧公主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
“本宮也不是很清楚武安侯最喜歡的是什麼,只是應當很喜歡溫婉的女子。”
姜梔本來也沒有刻意瞭解過那個人,只好隨便的說了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