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護士和醫生聽聞都迅速趕了過來,檢查、急救、輸液…..
VIP病房裏,主治醫生正在跟陸彥彙報剛纔的急救情況:
"陸先生,病人的身體狀況目前已經基本穩定了,沒有生命危險。她手上和膝蓋上的傷口是被玻璃碎渣劃破,我們已經對傷口進行了清洗、消毒和包紮處理,您不用太擔心。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病人需要好好靜養,不可以再受到過大的刺激。”
陸彥頷首,“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出去忙吧。”
醫生轉身離開後,陸彥蹙着眉頭,看着陷入熟睡的凌曉,心疼萬分。這個女人,今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彥回想起剛纔他在醫院門口抱起凌曉的時候,凌曉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他發現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她的手死死抓着陸彥的衣服不放手,後來還是醫生和護士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讓她的手鬆開。
陸彥摸了摸凌曉的額頭,捋了一下散落在她臉頰上的幾縷秀髮,靜靜在看着自己的陸太太,他不敢想象,要是今天他再晚來幾步,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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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掖了掖蓋在凌曉身上的被子,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在醫院的走廊裏,他的手機鈴聲響起,陸彥接到了助理趙陽的電話。
"BOSS,酒店的電路被人破壞了,監控只能等電路修好後才能拿到。”
"嗯,周邊的監控也要查一下,說不定會查到其他的線索。”
趙陽道是。
掛了電話後,陸彥返回到了病房,一進門他就看到凌曉一張小臉燒得通紅,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着,小鼻子喫力地扇動着,眼睛卻閉得緊緊的。她躺在雪白的病牀上,身子蜷縮在一起,看上去只有那麼一小團,她的雙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白色被單,手背青筋暴起,頭上的汗如雨似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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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在做噩夢。",陸彥走過去,坐到了凌曉的身邊,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凌曉的手中,這時陸彥身體裏的溫度透過溫暖的手心傳遞了出去,好似在漆黑冰冷的夜裏中有一束陽光照了進來。
"好暖…..",睡夢中的凌曉抱着陸彥的手,“好暖…..”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迷迷糊糊中她張開手擁抱那一束陽光。
陸彥看着有些動容,他心疼地對她說:“別怕,有我在這兒呢。”
下一秒,凌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冷不丁地看到一雙深邃的狹眸在她的視線裏不停的收縮放大。她足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陸陸大少爺,你怎麼在這裏?我……這是在哪裏?”
陸彥伸手撫摸着凌曉的額頭回答道:“我們這是在容城醫院,你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凌曉揺了揺頭說道:“沒有,我現在感覺還好,只是昨晚太混亂了,我暫時還有些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是你救了我嗎?”
"嗯嗯,昨晚你被一個人掐住了脖子,幸虧我及時趕到,不然情況就很不好了,我抱你上車的時候,你就開始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我一直不停地叫喚着你,陸太太,你真把我給嚇死了。”
沉默了幾秒鐘後,陸彥又問道:“昨晚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凌曉揺了揺頭,“當時天太黑了,他把自己包裏得嚴嚴實實地,我看不清楚是男人還是女人,不過他掐我脖子的時候的手勁兒可真夠大的。”
上午,助理趙陽發來短信,說監控也沒有拍到那個人,所有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所有的線索就這麼斷了?陸彥問道。
"是的BOSS,當時的天氣太惡劣了,那人又是經過精心喬裝打扮的,此人對酒店的監控非常的熟悉,他不但破壞了酒店的電路而且還破壞了重要的監控設備,他專門找監控的盲區進行作案,所以監控也沒有拍到那個人,所有的線索就這麼斷了。”趙陽彙報道。
"繼續查下去,只要那個人出現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陸彥吩咐道。
趙陽道是。
陸彥放下手機,回到病房對凌曉說:“陸太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受傷的地方還疼嗎?”
"沒事,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對了,酒店那邊查得怎麼樣了?”凌曉問道。
"那個人十分地精明,他把自己隱藏得很好,目前我們毫無線索,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趙陽繼續查下去了,我絕不放過傷害你的人。”
凌曉點點頭:“那個人是衝着我來的,而且對我們的情況很熟悉,他知道你去開競標會,也知道我落單了,所以他利用凌思妙的消息來引起我的注意,然後對我伺機下手。
敵人在暗我在明,這是一場仗,現在他已經點了第一炮,利用這一次競標會來行兇,但是他沒有得逞,所以他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一定還有第二炮。”
"以後萬事要多加小心,昨晚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你出事,我還要不要活了?”陸彥握着凌曉的手說道。
"引蛇出洞,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個想害我的人揪出來,這一次他想掐死我,幸好你及時趕到,讓我得以逃脫,但下一次敵人一定會想一個更可怕的手段來對付我,所
以我要把他揪出來,永絕後患。”
讓對手主動現身,把敵人放在最明處,才能洞察一切、應對自如。
"陸太太,答應我,接下來不管你打算做什麼,你都要讓我知道。好嗎?”
"好!”凌曉答應道。
酒店裏。
喬森先生正摟着凌思燕的細腰坐在沙發上,“思燕,這就是你回國後,一心想要嫁的男人?我怎麼覺得他的心並不在你的身上?有錢人多的是,爲什麼非要嫁給他?”
凌思燕看着喬森先生,“如果我不嫁給他,難道還能嫁給您麼?你家裏的凱特太太簡直就是一只十足的母老虎,她還不將我給吃了?”
喬森先生被她撩得氣息有些不穩,他用力在凌思燕的脣瓣上親了又親,“今晚別走了,留在這裏陪我。”
"我……”
凌思燕頓了頓,她想拒絕,可是又不知道拿什麼來做藉口。
回想起在美國的那段日子,霍廷威經常虐待她,讓她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自從她看到霍廷威把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帶回家,並把女人壓在了他的身下,凌思燕的心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