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楚濃看向張總,明明是溫柔掛的長相,卻愣是顯得殺氣重重。
張總心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站在楚濃身後的靳司寒一個勁衝張總遞眼色,張總只能苦着臉不停的點頭:“是,是,夠了,真的夠了。”
“行。”
楚濃不去拿酒了,改擡手去警告張總:“你!以後要是再敢欺負我老公,我打死你!”
說着她竟然真的做出了要揮拳的動作。
靳司寒飛快的摟住她,順便攥住她雙拳。
張總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靳司寒不停的捏着楚濃的手:“冷靜,冷靜。”
“嗯。”
楚濃深吸一口氣,確實是不打算再動手了,但她還是朝着張總攤開了手掌。
張總不解:“什麼?”
楚濃氣笑了:“你還裝?不是說一杯酒一千塊的嗎!拿來啊!”
“啊?”
“給她給她!”
靳司寒急急催促。
張總:“哦哦哦,好,好。”
張總飛快的掏兜,但沒掏出任何東西,幸好一邊的助理反應快,掏出了一千塊。
張總哆哆嗦嗦的遞給了楚濃,他發誓,他從發家開始就再也沒這樣過了,今天真是見了鬼了!
楚濃借過錢,冷冷一哼:“行,今天算你走運。”
她總算髮泄完了,拿着錢就往外走去。
靳司寒邊跟着她,邊對張總豎了個大拇指:“幹得不錯,明天來公司籤合同!”
張總愣了下,立刻喜笑顏開。
沒想到啊,一千塊就搞定了合同哈哈哈哈。
張總爆笑,聲音響徹整間包廂。
纔剛走到門口的楚濃聽到後,火氣一上來,又想回去教訓他了!
“走吧!”
靳司寒一把摟住她,帶着她大步往外走。
再讓她鬧下去啊,他只不過還得賠幾個合作合同了!
他看着楚濃已經開始發紅的臉蛋,有些擔憂了:“你還行不行?暈嗎?”
“沒事兒!”
楚濃豪氣的一揮手,推開了他,自己大搖大擺的走了起來。
其實她纔剛來兼職,連一個小時都沒滿,可她現在這個狀態,也只能先離開了。
靳司寒替她跟經理打好了招呼,拿上她的外套,就領着她出去了。
夜風徐徐,吹拂在臉上還挺舒服的,楚濃決定先走走。
沿着海邊,晃晃悠悠的,她感受到了難得的愜意和舒心。
靳司寒卻很不放心:“真的沒事?”
“說了沒事!”
楚濃除了臉稍微紅了一點,腳步有些微踉蹌,其他都很正常。
靳司寒是真沒想到啊:“你還挺能喝?”
“那是當然!”
楚濃咯咯笑道:“我可是人稱:千杯不醉——額。”
牛皮纔剛吹出來,她就倒了。
幸好靳司寒及時扶住了她,把她抱到了一旁的長凳上。
楚濃昏昏沉沉的,靳司寒連忙擰開礦泉水,餵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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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了吐舌頭:“好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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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司寒真是服了,什麼千杯不醉,這明明就是一個酒鬼!
他扶緊楚濃,問她:“還能不能走?”
楚濃搖頭晃腦的,就像是壓根沒聽到他說什麼。
靳司寒這下確定了,這位就是一杯倒。
他嘆了口氣,說:“不能喝就別喝了。”
“什麼?”
迷迷糊糊聽到酒字的楚濃用力睜開了眼睛:“你說什麼?還想喝?”
“不是,我說你不能喝就別喝……”
“你還想喝啊?好。”
楚濃一把抓過靳司寒的衣領,想借力站起來,說是要幫他繼續喝,但沒想到,嘴巴一湊過去,就剛好堵住了靳司寒的。
靳司寒愣了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楚濃卻完全把他的嘴當成了酒,一個勁的嘬啊嘬……
靳司寒的心口砰砰砰的跳動着,深深看着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和她就這樣親吻着。
親了好一會兒,靳司寒都不知道到底過去多久了,旁邊有輛電動車路過,猛地將他驚醒。
楚濃也被驚動,推開了他,又搖搖晃晃的倒在了他懷裏。
靳司寒一手摟着她,一手去掏手機。
“陳齊,你怎麼還沒到!”
剛纔走出會所時他就給陳齊打電話了,都十多分鐘了,怎麼還沒到?
“是,是,有點堵車,我馬上就到!”
陳齊長長嘆出一口氣,五年了,自從靳總車禍昏迷半年後醒來,忘記了以前的一切,靳總就恢復了工作狂狀態,每天除了工作也就是帶雙胞胎。
生活平靜如水,連帶着自己這個特助也過得沉靜如水。
真沒想到啊,Lily夫人才剛回來幾天啊,就一天一齣戲,比過山車還更刺激!
陳齊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卻勾了起來。
他發自內心的爲靳總感到高興!
只希望靳總還能Lily再次發生愛情!
他抱着這樣虔誠的心願,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海邊。
看到靳司寒打橫抱着楚濃,這副畫面真的是久違了,陳齊差點掉下淚來。
幸好靳總的心思全都在楚濃身上,夜色又黑,這纔沒發現。
陳齊老老實實的把人送回了“出租屋”。
“靳總,好夢。”
“??”
什麼噁心的話?
娘炮!
靳司寒沒好氣的揮揮手,示意陳齊趕快滾回去,至於他自己,這一夜註定是沒辦法睡踏實的。
一方面因爲他擔心楚濃,怕她會想吐什麼的,精神本來就是緊繃着的,另一方面則是他和她的那個吻……
一晚上了,每次他閉上眼睛,它就會鑽進他腦子裏,不管他怎麼驅趕都趕不走。
就這樣,一夜折騰到天明。
靳司寒雖然不怎麼喝酒,但偶爾應酬也是會喝的,他太清楚喝醉了酒第二天起來是什麼感覺了。
他立刻叫管家煮好了醒酒湯和早飯一起送來。
到了之後,他就端着醒酒湯進了楚濃的房間。
楚濃剛好睜開了眼睛。
看她在揉頭,靳司寒就知道,自己這碗醒酒湯叫對了。
他放在牀頭櫃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楚濃不解:“你幹嘛?”
“這是醒酒湯,喝了能舒服很多。”
“你煮的?”
“……恩。”
“哇塞,不錯啊?我都不知道你還會煮這個呢?”
楚濃覺得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
靳司寒咳了聲,又說:“早飯在桌上,你喝完醒酒湯去吃正好,胃能舒服點。”
“不是,你怎麼……”
楚濃一邊揉着頭一邊坐起來:“突然間對我這麼關心?像是有什麼陰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