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的京城中,陽光灑在古老的街道上,泛起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玲瓏邁着輕盈的步伐剛剛走到鋪子門口,微風輕輕拂過她的髮絲,那靈動的模樣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就在這時,瓔珞領着一羣人從鋪子裏走了出來,她的臉上洋溢着明妹的笑容。
“辛苦各位師傅了,下次有機會還找你們來做工。”瓔珞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
她微微欠身,向這些辛勤勞作的師傅們表達着誠摯的謝意。
“姑娘客氣了,我們也是第一次碰見姑娘這麼好的主顧,我們來您這幹活不但沒累瘦,反而胖了不少。”
一位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師傅笑着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憨厚。
“是啊,是啊,姑娘實在是大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着,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各位師傅謬讚了,是我們主子大氣,我們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瓔珞微笑着迴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主子的敬重與忠誠。
領頭的中年男子聞言,若有所思地看着瓔珞,問道:“瓔珞姑娘,方便說一下您說的主子是……”
“沒什麼不方便說的,我們主子是戰國公主。”瓔珞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自豪。
“公主?!這鋪子竟是公主殿下的?”
幾位師傅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滿是驚訝。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些普通的泥瓦匠,竟然能爲公主殿下做工。
他們本是京郊村子裏的泥瓦匠,每年忙完了秋收就出來找活幹。
村子裏的生活雖然平淡,但也充滿了樸實的快樂。
他們勤勞樸實,靠着自己的雙手養活家人。
一般都是給東邊的街巷裏的窮人修繕一下房屋,幹活不少掙得卻不多。
今年像往年一樣在東市蹲守僱主,誰知被這位看起來氣質非凡的姑娘挑中,說是修繕主街那邊的鋪面。
他們幾個是同村的,經常一起出來幹活,這次也一起被挑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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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名匠,但是幹活的經驗卻不比所謂的名匠來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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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修繕過無數的房屋,也給不少大戶人家修繕過,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雖然沒有名匠的名氣,但他們的手藝卻絲毫不遜色。
當他們看到圖紙的那一刻,都被這圖紙驚豔了。
原來房子的空間可以這樣利用,原來拋開繁瑣的裝飾,竟然會讓鋪面看起來更加大氣……
他們彷彿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次他們不僅掙到了錢,也學到了不少。
他們感激給予他們這個機會的僱主,讓他們能夠接觸到如此精妙的設計。
現在知道真正的僱主是公主殿下,他們更加驚訝了,因爲瓔珞姑娘早就說過,這圖紙正是出自她主子之手。
原本以爲僱主定是位品味高尚又心有丘壑的大老爺,沒想到竟是公主殿下!
他們今年真是走了大運了。
回去就去祖墳給祖宗們燒燒香,感謝他們老人家的保佑。
玲瓏站在原地,看着瓔珞一臉的與有榮焉,禁不住勾着脣笑了。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嬌豔而動人。
那彎彎的眼眸中閃爍着光芒,彷彿藏着無盡的溫柔。
她身着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襬隨風輕輕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髮絲如絲般柔順,在陽光下閃爍着光澤。
她的美麗不僅僅在於外表,更在於她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
跟在燕南笙身邊的這些年,燕南笙將她們養的很好,像是家中的親姐妹一般培養。
她們是和燕家的幾位小姐一起進學的,無論是識文斷字還是琴棋書畫,都是一樣的。
燕南笙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最是荒謬,這只是用來壓抑普通平民女子的藉口而已。
看看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哪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識文斷字不在話下,詩詞歌賦張口就來。
讀書才能明理開智,這不是三歲小孩都懂得的道理嗎?
所以,燕南笙一直倡導影響着身邊的女子讀書習字,並開創燕家族學,燕家族學收學生不分男女,只要想學,就能學。
若是家中困難,還可以半工半讀,燕家最不缺的就是店面鋪子,反正都需要招人幹活,爲什麼不能是自己學堂裏學生的親人?
在燕南笙的影響下,家中的女子都被養的知書達理,男子也都知道尊重女子,家風也清正的很。
而此時,對面樓上正在喝茶的男子因着她的笑連端起的茶都忘了喝。
男子身穿玄色描金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
他的眼神深邃而迷人,他的氣質高貴而優雅,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而此時面容冷峻的男子就這麼舉着茶杯,看着對面樓下的玲瓏,直到玲瓏進了鋪子,這纔將茶杯端到嘴邊,剛入口就吐了出來。
“噗……我說,只顧着看美人,怎麼樣,涼茶是不是更有滋味?”慕容逸一臉壞笑地看着對面的慕容軒。
他是個吊兒郎當的少年,生性活潑開朗,與慕容軒的沉穩內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慕容軒微微皺眉,瞪了慕容逸一眼,沒有說話。
他的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漣漪,那個女子的笑容彷彿烙印在了他的心底,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慕容逸看着堂哥的反應,心中更加好奇了。
他這個堂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美色,大伯母都要愁白了頭髮,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這大哥竟然看美人看呆了。
回頭打聽一下這美人什麼來頭,哦對了,剛纔另一位姑娘說了,她們主子是戰國公主。
難道,她們是戰國公主府的奴婢?
不過身份倒不是問題,大伯母現在只要知道對方是個女的,估計都得美死。
誰讓大伯母一直覺得自己兒子可能是個斷袖來着。
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起長大的弟弟們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這位堂哥卻連個女子的手都沒牽過。
大伯母能不急嘛。
慕容軒的心中卻在想着別的事情。
那個女子是誰,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婚配。
他知道,他想要再次見到她,想要了解她更多。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彷彿有一只小鹿在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