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好巧。”
夏言書漂亮的小臉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好巧。”
溫禾禮貌地朝她點頭。
“我說的是這個。”
她笑着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我也買了這個牌子的襯衫和褲子。”
“噢,這個牌子的衣服質量好,穿着舒服。”
“是的。”
夏言書接着問道:“對了,傅太太,下週六有空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嗎?”
“生日宴?”
“是的,如果沒空就算了。”
“應該有空的,不過……你有邀請傅時宴嗎?”
“我還沒來得及通知她,到時你們一塊兒來就行了。”
溫禾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餘。
夏言書是傅時宴的白月光,她的生日,傅時宴肯定知道。
“好。”
溫禾柔聲答應下來。
“謝謝,那我們回頭見。”
夏言書朝她揮了下手,挽着好友朝裏面走去。
姚佳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捏着溫禾的袖子晃了晃道:“她就是傅時宴那位白月光?”
溫禾輕點了一下頭。
“長得還挺漂亮的,一看就是個千金大小姐。”
姚佳繼續打量着夏言書的背影:“就是感覺有點茶。”
“爲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潛意識裏覺得白月光都是綠茶姐?”
“你這是偏見。”
溫禾拉過她的胳膊:“走吧,喝奶茶去。”
溫禾回到畔山,傅時宴果然沒回來。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溫禾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老公,不是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離家出走的嗎?”
發出去的信息並沒有得到回覆。
溫禾於是又給她發了好幾條過去。
各種好話軟話都說盡了,傅時宴卻依舊沒有理會她。
最後,她發了一條:“老公,我在家裏等你。”
發完,她坐在沙發上等她。
夜裏,她接到梁景的電話,傅時宴在酒吧喝醉了,讓她過去接一下。
溫禾二話不說,拿了車鑰匙便出門了。
她趕到酒吧時,傅時宴果然已經喝醉了,正半癱在沙發上休息。
梁景坐在他對面,跟幾位朋友在玩牌。
幾位女孩看到傅時宴身邊沒人,故意端着酒杯朝他靠過去,一人一邊挽着他的胳膊輕輕搖晃。
“傅總,我送你到樓上休息吧?”
沒等傅時宴開口,梁景便開口說道:“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別去招惹他,你們招惹不起。”
“不就是有婦之夫嗎?有什麼招惹不起的?他老婆要是愛她,就不會放任他在這裏喝醉了。”
“就是,我看他跟單身也沒區別。”
“還不如我們代爲伺候呢。”
女孩伸手便要去扶傅時宴的胳膊。
溫禾急忙推門邁了進去:“誰說我不愛他的?誰說我不管他的?你們都給我讓開!”
她一把將幾乎粘到傅時宴身上的女孩擠開,雙手摟住男人的胳膊。
聲音嬌滴滴的,卻帶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老公,我來接你回家。”
聽到她的聲音,傅時宴終於撐開眼皮,卻在看了她一眼後立馬又闔了回去。
“不需要,我不回去。”
“老公,外面太冷了,你會感冒的,還是回家吧。”
“我爲什麼要跟你回家?我們不是已經離婚了?”
“不是你說的嗎?離婚也可以復婚的。”
溫禾用雙手捧住他的帥臉,又傾身在他的脣瓣上親了一記。
“老公,我錯了,我不想跟你離婚,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傅時宴靠在沙發上,雙眼迷離地看着她。
一臉傲嬌:“憑什麼你想離婚就離婚,你不想離就不離?”
“……”
溫禾語塞。
“老公,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 |
![]() |
“憑什麼?”
“就憑……我們都愛對方,我們有御兒,我們都想一家三口幸福快樂地在一起。”
傅時宴看着她,隨即將目光收了回去,修長的手指抄過桌面上的酒杯。
溫禾急忙抱住他的手腕:“老公,你別再喝了,再喝你又要胃不舒服了。”
“我偏要喝。”
“那我代你喝。”
溫禾二話不說地搶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傅時宴想擋已經來不及。
高強度的洋酒,溫禾感覺喉嚨如被火燒,一下沒忍住,激烈地咳了起來。
傅時宴俊眉蹙了蹙,隨即朝一旁的女服務生使了個眼色。
服務生趕緊上前幫忙,給溫禾遞了杯溫水。
溫禾好不容易纔舒服了一點。
“不會喝就別逞強。”
傅時宴淡淡地扔下一句,身體往後靠回沙發上。
溫禾擡頭看着他。
她並未生氣,小手輕輕握住他的大掌:“老公,我們回家吧……”
“真是煩!”
傅時宴表情厭煩地將手掌抽了回來,起身欲走。
卻因爲喝了酒的緣故,身體一個不穩,搖搖晃晃地朝地上跌去。
“老公,小心!”
溫禾急忙衝上去扶他。
傅時宴身高體長,體重比她重多了,這麼一跌直接將她壓倒在地上。
“咚”的一聲,她的後腦撞在她的掌心裏。
溫禾愣了一下。
她都已經做好腦袋被磕破的準備了,傅時宴居然在緊急之下將手掌墊在她腦後。
避免了她腦袋磕地的悲劇。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傅時宴臉色微變,微微撐起身子打量着:“你沒事吧?”
溫禾原本想說自己沒事的,心思一動,開口說道:“我有事,摔得好疼。”
傅時宴果然緊張起來。
他擡頭看向正在看好戲的梁景,皺眉怒道:“看什麼?沒聽我老婆說疼嗎?”
“那不是你老婆?”
梁景手裏抓着一把牌,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傅時宴:“快叫救護車。”
“不用了!”
溫禾一聽要叫救護車,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救護車!”
“阿宴,帶我回家好不好?”
傅時宴看着她,眼底的急切漸漸淡了下來。
他看出她是裝的。
可還是順從地從地上撐起,拿出手機撥通凌助理的電話。
原來他根本不需要別人接的。
溫禾感激地看向梁景,朝他淺笑道:“梁醫生,謝謝你,我們先回去了。”
梁景朝她揮了一下手:“趕緊把她給我弄走,掃興死了!”
“我們這就走。”
溫禾將傅時宴的胳膊橫到自己肩上:“老公,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