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大結局
“我要當爸爸了？”他輕聲問，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嗯。”餘初踮起腳尖，在他脣上印下一個輕吻，“你要當爸爸了。”
那天下午，蕭成棟接到電話時，正在跟老戰友下棋。
聽到消息，他手裏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盤上，不顧老戰友詫異的目光，抓起柺杖就往外走：“不下了不下了！我要當爺爺了！”
管家在門口攔住他：“老爺，您慢點，車備好了。”
“備什麼車！”蕭成棟甩開他的手，步履卻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我自己走回去！我得好好想想，給我孫子準備點什麼！”
傍晚時，李濟民也來了。他沒像蕭成棟那樣咋咋呼呼，只是坐在藥房的藤椅上，看着蕭逸軒給餘初熬安胎藥。砂鍋咕嘟作響，藥香裏混着淡淡的棗泥味——那是蕭逸軒特意加的，怕藥太苦。
蕭逸軒連忙應聲，往砂鍋裏添了藥材。
李濟民看着他笨拙卻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看來以後教你的東西，得加上婦科了。”
蕭逸軒撓撓頭：“師父，您還會這個？”
李濟民語氣柔和了些。
“這安胎啊，講究個靜字，藥不能猛，心不能躁，你以後可得收收性子，別動不動就惹初丫頭生氣。”
餘初坐在旁邊的小凳上，聽着他們說話，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嘴角始終揚着笑。蕭逸軒熬完藥，小心翼翼地倒進瓷碗裏，用勺子攪了攪，又吹了吹氣才遞給她：“慢點喝，燙。”
李濟民看着這一幕，捋了捋鬍子：“行了，有你這麼上心，我也放心了。”他站起身，從布包裏掏出個小盒子，“這個你拿着。”
盒子裏是枚小小的銀環，上面刻着複雜的紋路。
“這是我找人打的長命鎖，銀能辟邪，等孩子滿月了戴上。”
李濟民的語氣難得有些鄭重：“還有，下個月的交流會你別去了，在家好好陪着初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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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軒剛想反駁，就被餘初用眼神制止了。她接過銀環，輕聲道謝：“謝謝師父。”
送走李濟民，蕭逸軒才垮下臉：“我還想跟師父去見世面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餘初把銀環放進抽屜，“再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學好怎麼照顧孕婦和寶寶。”她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比如，今晚能不能別‘努力’了？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
蕭逸軒的臉瞬間紅透，乾咳兩聲：“知道了，謹遵醫囑。”
夜裏，兩人躺在牀上，蕭逸軒小心翼翼地挪到牀邊，生怕壓到餘初。
餘初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主動往他身邊靠了靠：“沒那麼嬌氣。”
蕭逸軒還是不敢動，只是側過身，藉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顏。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初初。”他輕聲喚道。
“嗯？”餘初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我愛你。”
黑暗中，他感覺到餘初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我也愛你，還有寶寶。”
蕭逸軒收緊手臂，將她輕輕擁住。
預產期前一週，餘初的肚子已經沉甸甸地墜着，走兩步就喘。
蕭逸軒剛剛給餘初兌了一杯蜂蜜水。
餘初抿了兩口，忽然皺起眉，手捂住小腹：“好像……有點不對。”
蕭逸軒的手瞬間僵住：“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疼，是好像要生了。”
蕭逸軒腦子裏“嗡”的一聲：“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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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腳亂地摸手機，打了120。
他手忙腳亂地把餘初送到醫院。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蕭逸軒的心裏既緊張又期待。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產房裏面不斷傳來餘初撕心裂肺的聲音。
蕭逸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裏面。
忽然，他聽到了一聲孩子響亮的哭聲。
哇——
不一會兒，醫生抱着個襁褓出來，笑着對蕭逸軒說：“是個男孩，六斤八兩，很健康！”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護士把一個皺巴巴的小傢伙抱到他面前。
那孩子閉着眼睛，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哭聲卻中氣十足。
“這是我跟初初的孩子？”蕭逸軒喃喃道，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敢伸手過去，害怕把孩子給碰壞了，最關鍵的有點醜。
蕭成棟擠過來：“你愣着幹什麼？抱着呀。”
蕭逸軒那嫌棄的樣子，讓蕭成棟忍不住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後面，差點沒讓他當場跪了。
“爸，你幹什麼？”
“瞧你那蠢樣，你生下來的時候比這還醜，我都沒把你扔出去呢。”
護士把孩子放進蕭逸軒懷裏時，小傢伙忽然睜開眼，黑葡-萄似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哭聲戛然而止。
蕭逸軒僵着胳膊，指尖觸到那溫熱的襁褓，心底裏面好像生出一些血緣的聯繫的。
他的目光變得柔和。
“你看這眼神，隨我！”蕭成棟湊過來，笑眯眯的，一副高興的樣子，“長大了肯定是個厲害角色。”
這時產房門開了，餘初被推出來，臉色蒼白得像白紙。
蕭逸軒慌忙把孩子塞給蕭成棟，撲到牀邊握住她的手：“疼不疼？”
餘初扯出個虛弱的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蕭成棟抱着孫子在旁邊轉悠，忽然一拍大腿：“得給孩子起個名！”
蕭逸軒沒回頭，指尖輕輕撫過餘初汗溼的額發：“不着急，回去慢慢想。”
夜裏孩子哭鬧不休，蕭逸軒笨手笨腳地學換尿布：“我跟你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邋遢的東西。”
餘初靠在牀頭看着，忽然笑出聲：“蕭逸軒，你小時候也是一樣。”
“你怎麼知道？你見過？”
“蕭逸軒！”
“我開個玩笑。”
餘初笑眯眯的：“你說給孩子起個什麼名字好？”
“就叫蕭鈺吧，聽着就像是個好名字，至少喫穿不愁。”
“好。”
蕭鈺生下來的時候挺難看的，蕭逸軒這個當爸爸的都挺嫌棄他的。
但是沒想到稍微養養也還能看。
但是長到三四歲的時候，蕭逸軒就已經感受到蕭成棟隨時想要打死他的心態了。
每天蕭家的院子裏面，都能聽到蕭逸軒跟餘初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白臉教訓孩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