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是工作關係而已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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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朝着他們的方向闊步走來。

看見他的身邊站着意識清醒許知願,沒有穿黑色長款羽絨服,而是換上精緻的西裝連衣裙,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只是換了一身行頭,氣質和以往完全不同。

明明已經被盛老夫人辭退,卻能站在盛庭桉的面前,還跟着他一同出席高端局。

眸光裏閃着些許不可思議,心裏不免多了幾分猜測。

僅僅一秒,便恢復如常。

看見陸淵過來,她下意識的後退。

跟在兩人身後。

許知願偷偷打量着盛庭桉的側臉,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們也可以單獨在同一個屋檐下。

剛剛,差點就更近一些了。

略顯遺憾。

“你今天怎麼也在這裏?”

陸淵,“離婚官司,你猜是誰的?”

盛庭桉沒回答,他一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可陸淵卻直接坦白,“卉之,處理完國外的房產,她就回國。”

從許知願的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輕點下頜,未接話,面部是什麼表情,不清楚。

“我記得你們之前很喜歡湊在一起打高爾夫。”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許知願的腦袋裏一片空白,難怪他的辦公室裏之前有一處小型的高爾夫球場。

原來,都是有跡可循。

可他突然把高爾夫球場撤下,難道是因爲卉之快回國,怕她誤會自己還念着舊情?

盛庭桉,“不記得了。”

許知願攏了攏身上的外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門口,一股生冷的風將她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吹得一乾二淨。

陸淵站在路邊,目送着盛庭桉和許知願上車。

邁巴赫車內。

盛庭桉揉着眉心,翟書民遞過來解酒藥和溫水。

他喝下之後,靠在背椅上淺眠。

安靜的車內,聽見清淺的呼吸聲,伴着濃重的酒氣。

良久。

他忽然開口說道,“書民,你江南學府的房子不是在出租嗎?”

翟書民眼皮微動,“是的二爺,許小姐最近需要租房子嗎?那套房子精裝修,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價格也很親民。”

許知願今天還正爲寒假住哪裏的事發愁。

這麼巧,翟書民就有房子要出租。

“翟叔,房租多少呀?”

翟書民通過後視鏡看向盛庭桉,他完全沒有給自己一點點的提示。

他只好硬着頭皮說道,“1000塊,那套房子租了很久沒租出去,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給熟人,也不會亂。”

許知願驚訝,聲音有點大,“1000?”

“是不是太貴了?”

她連忙揮手,“不不,翟叔,你是不是租太便宜了?”

“怎麼會?1000我都覺得貴了。”

許知願還是對這個房租耿耿於懷,不過,這省去她去找房子的憂慮了。

“那就這樣說好了,明天我幫您搬家。”

“謝謝翟叔。”

邁巴赫停在梁文音的住所樓下。

許知願明顯有話要說,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吃過解酒藥後,盛庭桉的臉頰沒那麼紅潤,漆黑的眸裏不帶猩紅之感。

“盛二爺,我想問下,那天我是不是有一條綠色的圍巾落在你的車上了?”

盛庭桉,“有,那天車子清洗,圍巾放在沁芳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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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改天你去沁芳園下廚,我把圍巾還給你。”

“好的。”

許知願拉開車門,即將要下車的時候,還是側過身子,溫婉說道,“盛二爺,今晚謝謝你,你不會喝酒,以後少喝點。”

黑夜裏,車內的光線有些暗。

他一席墨色西裝,坐姿散漫,冷白的手指敲着膝蓋骨,緩緩啓脣,“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句話?”

對啊。

以什麼身份?

以什麼身份去關心一位滔天權勢的男人。

許知願呆愣在原地,尷尬得像被風吹亂的蒲公英,無處安放。

得知自己的越界,她的眼神閃爍着不知所措的光芒,“盛二爺,是我口不擇言,抱歉。”

話落。

她迅速的關上車門。

往樓道里走去。

甚至一路小跑,坐着電梯到了8樓,開燈,關門,躺在沙發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樓下的邁巴赫疾馳而去。

盛庭桉從小養尊處優,但從來不是驕縱的富二代。

也絕不是那種站在祖輩父輩肩膀上風光搖曳的人。

剛剛在樓外樓,他真的醉了,也真的需要一個攙扶。

正常的應酬他都是以水代酒,只是在今晚破戒了。

奈何,這只小雀兒連扶都不扶。

空氣中,只剩下一聲長嘆。

棲鳳園。

盛庭桉抵達宅院時,有幾個固定車位已經停滿。

管家齊良雲聽見車子的聲音,站在門口等。

手裏撐着一把黑色的金色龍頭雨傘。

盛庭桉信步跨上臺階,淡淡的問,“他在哪裏?”

齊良雲撐着雨傘,跟着他的步伐跟在他的身側,寒風中的空氣將盛庭桉身上的酒氣吹散了些。

“在茶室等您。”

十分鐘後,盛庭桉到達茶室,門開後,裏面的視線昏黃。

大哥盛庭廉坐在泡茶區,旁邊的水壺咕嚕咕嚕的沸騰,而主人似乎並不想讓它停下。

盛庭桉拉開椅子落座,兩人面對面的坐着。

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卻又彼此心知肚明對方想要說什麼。

盛庭廉在衆多茶葉中選擇了洞庭碧螺春,不僅僅是因爲產自蘇州城。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喝酒了?”

盛庭桉伸出冷白修長的手指手持精緻的白釉瓷杯,輕啜慢飲,滿口生香。

“小酌幾口。”

“你胃不好,應酬的場合,也沒人敢勸你的酒。”盛庭廉慢悠悠的說,又往他的杯中添茶。

一句話,道出他的商界地位。

盛庭廉,“這洞庭碧螺春是好茶,這味茶還有一個典故,不知你聽說過沒?”

他的眼神裏閃過晦澀的一抹異樣,很快又恢復神情。

他不緊不慢道,“聽過,不過,大哥多慮了,只是工作而已。”

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他和許知願的事摘得乾乾淨淨。

現在這個階段,還不能把許知願推出來,她才19歲,正是開花的季節,若是被太多人注意到,難免會讓他們失去相處的機會。

盛庭廉重複一句他的話,“只是工作?也只是工作關係而已?”

他雙脣輕抿,勾起一道微小無奈的弧度,從喉間發出一個悶哼的‘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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