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氣若游絲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4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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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立諾焦灼不安,她自知也是慌的方寸大亂,可唯獨厲司南一如平常的冷靜、沉着,坐在她身邊,緊緊攢着她的手。

因爲許韻歌抖的厲害,帶動着肩頭也是猛烈的抖着,那陳警官和他們同坐一起的,挑眉譏諷的說:“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車廂內一度氣氛壓抑,喬立諾全心思都在受傷的沈若寧身上,不停的透過車窗去瞟旁邊的救護車。

厲司南垂眸捏緊許韻歌的手,幫她捋順發絲,將她抱在懷裏,因爲剛纔經歷的事讓她受到了驚嚇,臉色都發了白。

陳警官見沒有人回覆他,當下心頭就起了無名火,猛拍一車後背座,喊:“別囂張,等我調查清楚你們行兇的證據,就等着做牢吧!”

厲司南擡頭,投射過去一道凌厲的目光,對方氣焰瞬時被打壓了許多。畢竟他強大的氣場,當他渾身散發着冷意的時候,是沒幾個人能扛住着無形的高壓與他直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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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看我做什麼?”對方有點結巴。

他低了頭,收斂了目光,環緊許韻歌說:“不要怕。”

到警局下車時,他們彆強制隔離開來調查!

許韻歌不得已鬆開厲司南的手,被帶去另外一間審訊室。喬立諾和厲司南分開錄口供。

陳警官拿着錄音筆,夾着筆記本去給厲司南錄口供,語氣裏多少有點嘲諷的意味。

“這真是哪一陣風啊,居然把NA集團的厲總裁吹到我這間小屋裏來,真是神奇。”他似乎得意,至少審問厲司南這件事說出來就很讓自覺威風。

“想來您都是咱們A市只手遮天的人物呢,這如今狼狽坐這裏,我這三八線邊都排不上的小人物,在您面前還有點小緊張,真是不好意思。”

厲司南從鼻音裏發出一聲冷哼,“誰給你的勇氣,來諷刺我?”說着,他眼底寒光乍現,像幾道尖銳的冰凌紮在對方身上。

“是是是,我自然不敢。”對方迎合着,一手按開了錄音筆,挑眉得意道:“現在我們來說說今天的事吧。”

時間、地點、經過,厲司南一一被問的清清楚楚。長達將近2小時的拷問,對方居然在最後輕按一下按鈕,錄音筆發出滴的一聲,居然纔開始!

“哎呀,厲總裁是在抱歉,剛纔居然沒有錄上。”對方竟能面不改色,滿懷歉意的說出這話來。

顯然,是在故意激怒厲司南。

“你玩我?”他慍怒道,要知道,從來沒人敢在厲司南面前耍這樣的低級的花招。

對方湊近,“哪裏的話,厲總裁,我們可是從案發現場帶您回警局的。”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提醒他注意語氣。

厲司南冷笑,“很好,那我們重新錄一次。”

“多謝您的配合。”

第二次,簡單錄完之後,陳很狡猾的迅速刪除了錄音!這已經是在極端的向厲司南發起挑釁了!

“非常好。”這三個字幾乎是厲司南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起身的片刻擼起袖子就朝對方顴骨一拳。

桌椅全被掀翻,陳被打倒在地,嘴角都溢出了血跡!捂着自個的臉頰痛呼:“有人襲警!”

幾個警察衝進來,將厲司南強行按在牆壁上,將他的雙手扭到身後,戴上了手銬!

捱揍的陳,掌心裏捧着一顆掉落的牙齒,憤怒的咿呀道:“把他給我關起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許韻歌聽到外面的動靜,想要開門看看,卻被一個守門的協警攔住,“你不能離開審訊室!”

她蹙眉,“可已經這麼久,你們爲什麼不來給我錄口供?”

那協警保持沉默,許韻歌只好關上門,在審訊室內急得來回踱步,幾乎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覺得這就是變相的軟禁!既不提審,就這麼幹耗着,一時半會兒都沒個結果。

喬立諾的待遇更不同,他並沒有接受任何審訊,只獨自被關在審訊室裏,不到十幾分鍾,居然就被警車送去了醫院,他守在手術室門口。

護士中途出來,衣衫上全是鮮血,“沈若寧的家屬在哪裏?”

“我,我是!”他連忙跑過去應聲。

“你是他的老公?”

“額……對,我是沈若寧的老公。”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現在情況是這樣的,病人面部損傷嚴重,要麼進行縫合,要麼需要植皮整容。家屬做決定吧。”護士一邊摘下手套,帶他去前臺簽署文件。

“縫合和整容?”

“對,如果你不願意你老婆整容,疤痕很長如果縫合基本就是毀容,從左臉到右下顎那麼長的傷口,會像兩條毛毛蟲一樣長在臉上。植皮就是切除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與臉部做手術,進行整容,患者等於換一張臉,家屬做決定吧,時間緊迫!”

喬立諾不住的點頭,捏着筆掌心的汗水層出不窮,喉頭滾動,他想,這是決定若寧一生的大事。

深呼吸一口氣,在整容那一欄打下了對勾!

“整容!”

護士結果簽署好的文件,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個好丈夫。”扭頭去了辦公室。

喬立諾站在原地,一陣陣的只覺得腦門發悶

前臺的護士們說:“現在有很多老封建的男人,擰巴着不讓老婆整容,好像整容了就變成了假人似的。”

他嘴角勉強的扯出一絲弧度,此時此刻,喬立諾哪裏還有空閒去想護士們的話,就擔心着,要是沈若寧醒過來,面對一張永遠無法恢復從前的新面孔,心理能承受多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外奔跑的護士,不斷朝裏面送血包。

周遭來往醫護人員的腳步聲似乎都被加快的時間奪走了聲響,喬立諾置身走廊,只能聽到自己懸着的心跳的,緊盯着門上始終亮着的紅燈。

從正午到黃昏,從黃昏到夜晚……

他心緒始終不寧,額頭上不斷的冒汗,如同斷線的珠子,順着側臉流淌。

突然,只聽“啪”地一聲,紅燈熄滅了,手術結束了。

他回眸,一張移動病牀推出來,躺着氣若游絲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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