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黎川樂了:“我說,你該不會是惹了什麼情債吧?要知道,你可是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的,沒準五年多前你真的招惹過她呢?”
“放屁。”
靳司寒說:“就算我忘了,那她呢,也忘了不成?她要真忘了,怎麼可能又這麼煩我?”
“這麼繞。”
黎川敲了敲自己的腦子,表示:“也就只有我這麼聰明纔沒被你繞暈。”
“少自吹。”
“哎,我是爲你煩啊!”
黎川長長嘆出一口氣:“你說,本來你可以跟她說,你就是京海首富靳司寒,別的不說,只衝這個身份,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她都會高興的,誰知道她竟然恨靳司寒啊?那你要是再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她一準更恨你了,那你倆只怕要徹底沒戲了。”
“要你說?”
靳司寒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他又不是傻子,這個道理當然是懂的,所以他才煩啊。
他催着黎川趕緊去查。
黎川點點頭:“放心,我這就找人去查,不過呢,我剛想了個良方。”
“良方?”
“對,這樣……”
黎川湊到靳司寒的跟前,壓低聲音說:“你把你的身份這樣……”
……
這一晚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第二天,又是上班狗的工作日。
楚濃把雙胞胎挨個親了親,就去公司了。
纔剛在工位上坐下沒多久,楚云溪就過來,往她面前放了一幅畫。
“楚濃。”
“怎麼?”
“有個客戶拍了一幅名畫,這送畫的任務呢,就交給你了,啊!”
“……”
竟然是跑腿的活兒?
楚濃才懶得搭理呢,她埋下頭,重新去工作,只當沒聽見。
楚云溪沒好氣的敲了敲桌子:“哎,我跟你說話呢!你少裝聾作啞啊!”
楚濃繼續裝聾作啞。
楚云溪罵了聲:“我告訴你,這可是送給靳總的畫!你得注意點兒!”
“靳總?靳司寒麼?”
“喲,怎麼一聽到靳總的名字就這麼激動了?”
其實,換做以前,楚云溪也會激動的,可她之前不是爲了搶他而害過楚濃麼,還被他送進了監獄,她瘋了纔會再主動送到他面前去!
至於爲什麼特地讓楚濃去?
那當然是因爲楚濃失憶了,完全不記得他了,而且還嫁了個帶着倆拖油瓶的二婚男,靳司寒要是看到她,肯定會氣炸的,沒準還會狠狠教訓楚濃一頓呢。
那畫面,真是想想就覺得痛快!
反正不管是給靳司寒還是給楚濃添堵,楚云溪都樂意!
不過當着楚濃的面,她還是要裝一裝的。
她發出一聲冷笑:“你不會是想勾搭人靳總吧?我說楚濃,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已婚主婦的樣子,人靳司寒看得上你嗎?”
以前倒確實看上過,可都踹了,讓她落魄到去當銷售賣包賣鞋,楚云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現在一定很招靳司寒煩。
靳司寒沒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了,那她巴巴的送到他面前去,他肯定發火。
真是……
楚云溪都有些按捺不住了,連忙催促:“楚濃,這幅畫可是價值千萬,你要是弄壞了,你就等着被開除吧!別墨跡了,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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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免楚濃會拒絕,楚云溪扔下這話就走了。
楚濃無奈的拿起了畫,趕去了靳氏。
路上,她越想越來氣:“勾搭靳司寒?切!要不是我賠不起這幅畫,我早把它撕爛了!”
她是開着公司的車去的,因爲太過沉浸於自己的情緒中,她開車有點心不在焉,以至於車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她晚了一秒才剎車!
“天哪,我不會撞到人了吧?”
楚濃熄了火飛快的跳下車,她跑到車前一看,地上坐着個大哥,他揉着後腦勺哎呦哎呀的叫:“疼死我了……”
“大哥,我……我是撞到你了嗎?”
“廢話!你可不是撞到我了嗎?你都差點把我撞死了!”
這時候路人還挺多的,只不過這年頭的人才不會去見義勇爲,他們只會拿出手機對着拍拍拍,指望發到網上去賺一波熱度呢。
楚濃也顧不上叫他們別拍了,她蹲下來,想去扶一下大哥。
大哥哎喲哎喲的叫的更大聲了,他捂在後腦勺的手拿了下來,裝模作樣的撐着想起來。
楚濃連忙去扶他,但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騷味,好像就是從他後腦勺傳來的。
楚濃忍不住又靠近了一點,更騷了。
她連忙伸出手,摸了一點血到手上,她捻了捻,又聞了下,是雞血的味道!
靠!!
楚濃一下就明白了,這是個訛人的。
她涼颼颼地瞥了眼老大哥,說:“要不這樣吧大哥,你把你手機給我,我給你轉錢。”
“啊?”
大哥沒想到楚濃會這麼自覺,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很認真的樣子,他樂了:“好哇好哇……”
他麻溜的去掏出手機,劃開了屏幕:“來來來,你轉我微、哎喲動一下都疼,微信啊。”
楚濃接過來,毫不猶豫的丟到了馬路外。
本來還在裝渾身疼痛的大哥一下就跳了起來,飛一般的衝了過去:“我手機!!”
“喲,這不是跑的飛快嗎?都能去奧運會跨欄賽跑了!”
楚濃沒好氣的損了句。
“噗。”
路人紛紛笑出了聲:“原來是騙子啊。”
“訛人的啊?切,真沒意思!”
“你!”
大哥撿起了手機聽到大家這麼說,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可現在已經晚了,他這麼麻溜精神的樣子,要再說受傷了,他自己都沒臉。
爲免再被拍,他捂着臉就要跑。
楚濃衝他背影大喊:“大哥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啊,我可是在世華佗呢!”
“哈哈哈。”
路人都覺得楚濃太有趣了,忍不住圍住她,跟她聊了起來。
車邊,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楚云溪正貓着腰摸到了後座。
她打開車門,伸出藏在手裏的美工刀,往畫上狠狠劃了兩刀!
劃完她馬上就跑了。
她的車就在後面不遠處,等她跑到自己車上,楚濃也已經和路人聊完了天,回到了駕駛座。
她回頭看了眼那幅畫,依舊和剛纔放下的樣子一樣,在盒子裏好好的待着呢。
楚濃完全沒想過它會出事,準備發動車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