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永遠無法清醒的夢

發佈時間: 2025-06-06 14: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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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永遠無法清醒的夢

一路上木言都渾渾噩噩的,到現在她都無法接受陸祁琛死訊的消息,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當初趙一飛設陷阱陷害他,他都沒有死,怎麼可能會死呢?

一定是哪裏出錯了。

儘管心底這樣安慰自己,木言還是無法控制眼淚,心痛的無法呼吸。

陸祁琛,你不可以有事,難道你想看到孩子出世就沒有爸爸嗎?難道你就要以這種方式來獲得我的原諒嗎?

“少夫人!”

不知不覺,車已經停在了停機坪,徐小七看着她淚流滿面的發愣,輕喚了她一聲。

驀然回神,她胡亂的抹了臉上的淚水下車,“走吧。”

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徐小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誰都無法接受這個消息,他現在無比的懊惱,如果自己堅決一點不聽從陸少的命令跟着他去紐約,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心中有千萬個疑問,陸少明知道牧莉莎會設陷阱,爲什麼毫無防備就去找她呢?他跟在陸少身邊十幾年,很清楚這並不是陸少的風格,他怎麼可能會死在牧莉莎的手中?

如今儘管滿心都是疑問也沒辦法,只能趕緊去紐約查明真相。

上了飛機後,木言坐如針氈,恨不得立馬就到了紐約,卻又害怕去面對這個真相,矛盾緊緊的揪着她的心。

“小七。”她恐慌的擡起頭來,無助的看着徐小七,“這一定不是真的對不對?他怎麼可能會被炸死呢,你相信嗎?”

徐小七,“……”

他該怎麼安慰她呢?連他都不能接受這個消息,身爲陸少的妻子,她又怎麼可能接受呢?

“少夫人,到了紐約我們就能知道具體的消息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我睡不着。”她怎麼敢睡呢?閉上眼腦海中全都是她和陸祁琛的一切,再加上現在得知他的死訊,她怎麼能睡得着?

一夜無眠,到紐約時,剛下飛機楚易就向他們走來,“木言。”他的聲音很沙啞,臉色也很蒼白,這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楚易這般模樣,以往見到哪次不是把自己收拾的體體面面的?

可是現在呢?鬍子沒刮,衣服也皺巴巴的,顯然很匆忙的趕過來。

木言極力忍着即將崩潰的狀態,顫抖的問,“陸祁琛呢?”

來的路上楚易已經想好了很多說辭,儘管自己也難受得要死他也要在第一時間變現的輕鬆,安慰她,可是在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憔悴的面容,他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面對她的這個問題,楚易選擇了沉默。

他該怎麼說?

說阿琛已經被送進了冷凍室麼?

深呼吸,他強撐着一抹笑容,“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他這番話壓的木言喘不過氣。

爲什麼?

所有人都不肯告訴她陸祁琛在哪裏,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可以殘忍的告訴她,他被炸身亡了?

這麼殘忍的話他們都能告訴她,爲什麼就是不肯讓她知道陸祁琛在哪裏。

含着淚,她邁着發軟的雙腿跟在楚易的身後,心早已經在得到陸祁琛被炸身亡的消息時死了。

可是,爲什麼還是能這麼痛?

到了倫帝集團,跟着楚易進了電梯,到一百多層的時候木言就開始有些缺氧,她不斷的深呼吸。

“馬上到了。”

楚易的話音剛落,電梯停在了一百三十層,門一開,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道,一個人影沒有,看起來像是醫院,可卻安靜的出奇,也沒有刺鼻的藥水味。

她身體發顫,緩步跟在楚易的身後,而徐小七走在最後面,看着她虛晃的腳步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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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懷着孩子,如果看到陸少,會不會……

安靜的走廊只有三人的腳步聲,木言越走心越慌,越迷茫。

楚易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臉緊繃着,拳頭緊緊的握着,極力的忍着痛苦,“到了。”

他的聲音讓木言的心一緊,

站在門口木言突然沒有勇氣再多走一步,雙腳彷彿被人捆綁了一樣,現在原地根本就挪不動。

誰也沒有再說話,整個走廊安靜得只聽見三人的呼吸聲,這種安靜讓木言覺得十分恐懼,彷彿是末日來臨的前兆。

陸祁琛真的就在裏面嗎?

他怎麼可能會睡在這種冰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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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她想哭,可是眼淚早已經流乾了,此刻是哭也哭不出來,所有的情緒都緊緊的纏繞着她,似乎要把她纏到窒息才肯罷休。

“少夫人,要不就別進去了吧!”小七在一旁,實在看着於心不忍。生離死別對他們來說是常事,可是對彼此深愛的人來說,是何等的絕?

木言握緊的拳頭鬆了鬆,深呼吸,抿着脣邁開步伐顫抖的推開了門。

一股寒意襲來,她全身雞皮疙瘩都炸了,凍的瑟瑟發抖。

身後,楚易把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看着牀上躺着的人,木言嘴脣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敢置信的伸手捂着嘴巴,她木愣搖着頭,“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徐小七大步的走到牀邊,看着已經僵硬的身體,一向揚言男兒有淚不輕彈的他卻難過的流着眼淚。

這張臉真真切切的就是陸少,只是臉上多了些疤痕,看起來很瘮人。

木言一步步的走過去,站立在牀邊,看着沒有氣息的人,她臉色蒼白的嚇人。

這一切恍若就是一場夢,永遠無法清醒的夢。

她忍不住伸手去輕撫他那冰冷刺骨的臉,明明難過的想死,可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冰涼的觸感彷彿遍佈全身,她的心也跟着他逐漸死去。

“小七,我們先出去吧。”

楚易的聲音響起,小七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轉身走了出去。

門口,徐小七崩潰的撐着牆壁,拳頭猛地砸在堅固的牆上,這一拳特別狠,拳頭關節被砸破,鮮血直流,“怎麼可能!”

“誰也無法相信這個消息,可是阿琛卻真真切切的躺在了裏面!”一向不抽菸的楚易卻在這幾天頹廢至極,煙一支接着一支,站在走廊門口,他猛地吸了一口,看起來無限的頹廢。

“陸少明明知道牧莉莎設了陷阱等他去,他怎麼可能毫無防備,我不相信!”

陸少不可能去白白送死,他那麼愛簡木言,怎麼可能捨得就這樣離開她?

楚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說出去他也不相信,可是裏面躺着的人就是阿琛,這要怎麼解釋?

房間內,木言坐在牀邊,一直呆呆的看着躺在牀上的人,她多希望自己這樣看着他,等着他醒來,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和她說這都是騙她的。

抓着他僵硬冰冷的手,木言想哭,卻哭不出來,她在心底吶喊,嘶吼,所有的情緒都在吞噬着她的心臟。

“陸祁琛,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我和孩子?”

她這一生親情緣太淺,本來以爲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有外公,有陸祁琛,這就足夠了,可是現在她卻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愛的男人躺在這裏,再也無法聽見他的聲音,再也無法躲在他的懷裏撒嬌,嬉鬧。

這就像是當年她親眼看着母親死而自己卻無能爲力的時候,這種絕望幾乎摧垮了她所有的堅強。

她趴在牀邊,聲音極其沙啞,“等孩子長大,將來他要是問起父親,你讓我怎麼對他說?你要我怎麼向他解釋他的父親去了哪裏?”

往事一幕幕的在腦海中閃過,她回憶了和陸祁琛初次見面的時光,還有她酒醉後纏着他非要結婚的時光,現在想起這些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陸祁琛,我原諒你了,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難過。”

木言聲音幾乎帶着祈求,她已經失去了太多,不想再失去自己唯一的摯愛。

她擡起頭,看着臉上帶着疤痕的他,心疼的伸手去輕撫,“一定很疼吧,牧莉莎那麼壞的女人,你見她做什麼呢?”

因爲一直緊抓着他的手不放,木言現在也是全身冰涼,可她不願意放手,她想一直在這裏陪着他,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裏,一定會很寂寞。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久了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陸祁琛變得陌生起來,像他卻又不像他,眉眼還是熟悉的樣子,可是爲什麼就覺得看着有些不對勁呢?

她搖了搖頭,痛苦的閉上眼睛,幾秒後又睜開看着他,除了剛纔第一眼見到覺得無比的熟悉,可是她看了十幾分鍾,越發覺得眼前躺着的人有些陌生,雖然相貌和陸祁琛一樣,可是她的心裏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少夫人!”

徐小七打開門走了進來,沙啞的開口,“這裏面很冷,你還懷着孕,先離開吧。”

“小七,你來看,他一定不是陸祁琛,一定不是!”木言對着小七喊道,如潭死水的眼眸又恢復了生機。

徐小七走了過去,盯着牀上的人看了一會兒,痛苦的閉上眼睛,他握着拳頭,淡淡的說,“少夫人,請調整好你的情緒,陸少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就是你,如果你和孩子有什麼意外,他在世的話一定會非常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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