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秦烈折磨人的方式

發佈時間: 2025-08-23 10: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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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眸看着她小心地替他處理燙傷時專注的面龐,心口那處刺痛還未平復,情愫又隱隱萌動。

他蹙眉,倏地從她手裏奪過包着冰塊的毛巾。

“我自己敷,你還是想想你的職責所在該怎麼辦吧!”

白筱薇手上一空,擡頭看他,卻見他拿着冰塊包低頭壓在燙紅的地方,沒有理她的意思。

她只能站起來,拿起剛剛脫下來的襯衣查看。

污漬不是很大,應該來得及處理,就是得儘快了。

白筱薇放下弄髒的襯衣,從自己包裏取出一個小包,打開來。

裏面有針有線,還有一些疊起來的片狀的布料。

白筱薇拿着布對了下襯衣的顏色,覺得滿意,隨後拿來剪刀,對着布料三兩下,剪出一個形狀,然後直接用隨身攜帶的小熨斗,一邊調整,一邊縫紉。

秦烈敷着冰塊,朝她這邊看過來好幾次。

她似乎……是在縫什麼,全神貫注,很認真。

“現在縫東西做什麼?”秦烈冷聲催促:“來得及嗎?你不會忘了我待會兒有個合作要談吧?”

白筱薇當然記得,聽他提起,也有些着急,手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秦烈看她沒回答自己,只顧着針線穿梭,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白筱薇看他不介意露着上半身出去,只覺得剛纔把她帶到這個房間來,果然是因爲介意秦霽聞那件事,要對她……

外間秦烈似乎打了個電話,具體說了什麼,他聲音不大,隔着門雖然能聽到聲音,但也聽不真切。

白筱薇沒多想,抓緊時間一針一線地縫這個臨時設計的男士襯衣花邊。

簡單設計過的百褶領,顏色和秦烈的襯衣都是常見白色料子,就算做好縫在秦烈的襯衣污漬上,也不會顯得突兀,反而會像是襯衣本身的設計。

這是白筱薇給出的遮掩辦法。

至於領帶,她包裏還有一個偏大的領帶夾,應該剛好可以遮得住。

外面似乎有人進來了,白筱薇以爲是丁穎慧來催了,縫紉的動作因爲緊張加快,一不小心,手指上傳來刺痛。

她低頭一看,手指尖上冒出一個血珠。

果然是扎到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看布料有沒有染上。

還好沒有。

白筱薇沒管太多,把手指放在嘴裏吸了下,就趕緊繼續縫了。

她製衣基本功本來就很紮實,很快,即便又被紮了好幾下,她也還是把裝飾遮掩的百褶領邊做出來了。

不一會兒,白筱薇就縫好了領子和襯衫,又拿出領帶夾給領帶戴上。

這下,這兩件東西確實看不出來被染過咖啡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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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薇來不及耽擱,連忙就拿着衣服出了休息間。

“秦烈,衣服改好了,你穿上——”

在看到秦烈身上已經穿了一件全新的襯衣的時候,白筱薇愣下。

外間,秦烈的男下屬手裏正舉着剩下的西裝外套和新領帶。

這當然不是秦烈之前穿過的那些純手工定製,而是秦烈的人去商圈的大牌店裏買回來的成衣。

比不上量身定製的西裝,但也足夠奢侈。

白筱薇愣了愣。

秦烈換上襯衫,轉過身來,剛好能看她一臉的意外。

接過下屬遞過來的西裝外套,他淡淡道:“我不喜歡穿被弄髒的東西,那套衣服我不要了。”

白筱薇拿着衣服的手僵了下,道:“哦,好……”

他其實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故意爲難她,把咖啡灑身上,然後催得很急,看她着急忙慌地補救,就在一旁看她窘迫緊張的難堪。

白筱薇抿抿脣,覺得剛剛被針扎過的地方,似乎有點隱隱做痛。

明明除了被扎的那一下有點疼,該已經不疼了纔對……

“怎麼了?”秦烈盯着她,薄脣噙着一抹涼薄無比的似笑非笑,“你不會要跟我訴苦,自己多辛苦才改了衣服,遮住了污漬吧?”

針扎的地方真的好像又抽疼了下。

白筱薇下意識動了下手。

秦烈敏銳捕捉到一絲不對勁。

“白筱薇,你怎麼了?”

白筱薇擡頭,重新看向他,把手藏在背後,“沒什麼,新衣服乾爽,雖然可能不如按您身材定製的衣服妥帖合身,但確實穿着更舒服。”

是啊,就算她把襯衫上的污漬擋住,領帶上的污漬遮住。

秦烈的西裝外套和西裝褲,都濺了不少咖啡漬。

溼答答的,秦烈這樣的人自然不喜歡,也不習慣。

所以,他一開始就想好了,讓人買一套新的來換。

讓她做什麼形象顧問,解決這些問題,不過是秦烈對她和秦霽聞去酒店的行爲的情緒宣泄罷了。

秦烈盯了她一會兒,沒看出什麼明顯的異樣。

他收回視線,輕哼一聲:“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還有,晚上的活動你也跟我一起去。”

白筱薇低着頭,道:“就算是你的形象顧問,也該是正常時間下班吧?”

今天只是在公司,就被他爲難。

根據之前被秦烈折騰的經驗,她能想象,再跟他去其他地方,又會被他各種折騰。

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就是如果讓他不快,像之前他不聽她解釋,認定了馮奶奶偷偷停藥以至於被搶救,是她唆使的一樣,他能有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折騰人……

白筱薇實在不想下班後還被他折騰。

秦烈冷笑一聲:“白筱薇,我的個人形象顧問,下班時間必須隨我,只要我還沒有回家休息,你也是一樣。”

他就要把她儘可能帶在身邊,讓她沒有時間和機會,去找秦霽聞。

只有這樣,他才能稍微安心一點。

那天看着她跟秦霽聞親密無間的行爲,像是一根深紮在心臟上的刺。

拔不出來,就一次次刺痛他,逼他認清,她喜歡秦霽聞這件事。

白筱薇只能跟他跑了合作會議。

別人好奇她的身份,秦烈一句形象顧問,就打發了,甚至懶得常規地跟別人說一聲她的姓氏。

敷衍到合作對象也明白她在這個會議上,純純多餘。

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晚上,白筱薇還得跟着秦烈去活動的商務晚宴。

一羣人吹捧秦烈,給秦烈敬酒,她還得麻煩盯着誰會不會不小心把酒給灑秦烈身上。

如果可以,她絕對會自己去擋。

她不想再給秦烈縫得扎自己好幾個針眼,還白忙一場。

心裏這麼想着,白筱薇就看到一個女人似乎喝多了,拿着高腳杯的手晃晃悠悠,眼看酒液快從杯沿滴落到秦烈身上……

白筱薇幾乎下意識伸手將已經傾斜的酒杯推開撫平。

但酒已經流出來了,淌在她還未處理但針眼的手上。

酒精淋到針眼上,辣辣的刺痛感讓她倒抽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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