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鶯鶯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她的眼睛。
“杳杳,你快別看了,這機密要是被發現,你就徹底洗不清了,現在要怎麼把它送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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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大家一起去找楚院長解釋?他是個明事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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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卻輕輕撥開了她的手,“別擔心,事情沒那麼嚴重。”
“這還不嚴重嗎?”連鶯鶯一臉疑惑。
江杳抖了抖那份機密文件,“這是假的。”
“啊?”
團隊衆人震驚。
“看來,陳燦陽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他給我留了一條後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代表他並非真心想污衊她。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既然某人要陷害她,讓她聲名盡毀,那麼她就一定要風風光光地離開,讓自己的實驗室正式建成。
讓那些在背後看她笑話的人付出代價!
“我們幫你。”團隊衆人齊心協力。
然而這回,經過了連日的調查,最終他們卻一無所獲。
這一次,楚悅顯然是學聰明瞭,江杳從各種角度下手,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她顯然將自己摘的很乾淨。
“這女人也太狡猾了。”
團隊幾人一時間愁眉不展。
江杳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背地裏一直有人在暗中算計,如果不把她抓出來,那時時刻刻都要體會提心吊膽的感覺。
除非……
這一刻,她腦海中忽然靈機一動,“雖然在她身上找不到證據,但我們可以從旁下手。”
衆人一開始還有些疑惑。
“陳燦陽。”
江杳直接點名,“根據之前跟他的相處,在我的印象中,他是個真心熱愛航天事業,且不嫉妒人才,甚至謙虛求學,認真刻苦的人。
這樣一個人,不會是什麼大惡人,而且前兩天那份假的機密文件,足以證明這一點。”
或許,他也是身不由己。
被楚悅脅迫,但是最終,還良心未泯。
他難道沒想過如果搜查出的是假機密,楚悅會有多動怒嗎?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杳杳,你打算怎麼做?”連鶯鶯好奇詢問。
“我會從這個人身上下手,大家先靜觀其變,等我好消息。”
江杳拍板決定了。
傍晚回到了家中,江杳和厲北庭一起吃飯、散步。
這是他們最近養成的默契。
不知不覺間,她好像漸漸習慣厲北庭出現在她的生活中,而且習以爲常。
她胡思亂想了一陣,這才提起了正事。
“所以,你想讓我調查陳燦陽?”
厲北庭聽後眉梢一挑,意味深長道:“你對他很感興趣。”
江杳:“……你不會連這種醋都吃吧!”
厲北庭一本正經:“他是個男的。”
“所以呢?”
“和你同一個專業,有着相同的愛好與話題。”
“……”江杳覺得他這副斤斤計較的樣子都顯得很可愛,她抿了抿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論起同一專業,你不是跟我的話題更多,而且你長得那麼帥,我何必捨近求遠,去看上他?”
厲北庭立刻得寸進尺,“這麼說,你承認你看上我了?”
江杳輕笑一聲,不答反問,“你還沒回答我,到底願不願意幫我查呢!厲先生。”
“你叫聲好聽的試試。”
江杳及時改口:“北庭。”
聲音清甜軟糯,彷彿汁水流淌進心尖。
厲北庭嘴角上翹,矜持道:“可以。”
“還有,我還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下楚悅的能力。”江杳再次開口,認真道。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她回憶過往,發現楚悅這人表面看似光鮮亮麗,做出種種研究項目,曾備受人敬仰。
可後來經過一次次的接觸,江杳發現對方的專業能力其實很差。
有些問題,比如一開始她鑽研的技術、後來繪製的圖紙等等,楚悅居然都要盜取她的成果。
這讓她愈發懷疑,對方那光鮮亮麗的外表是假象。
“我想知道,她過往的那些成就,究竟有多少水分。”
江杳的眸中幽光閃爍。
這一回,她一定不會再放任對方。
厲北庭沒有遲疑:“好,我幫你。”
他還巴不得江杳多依靠他一點。
這樣只會說明,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
……
另一頭。
陳燦陽這邊,因爲污衊江杳失敗,他被楚悅痛罵了一頓,原本答應的錢自然也沒給他。
他這幾天下來心神不寧,眼皮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上卻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哥,是我,熙月。”
陳燦陽瞳孔一縮,立刻拿着手機走到角落,“熙月,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打我電話,萬一被那些追債的人順藤摸瓜查到我……”
“我知道哥,但是沒有辦法,媽媽病得很嚴重,再不打給你就來不及了。”陳熙月急切的打斷道。
“你說、什麼?”陳燦陽瞬間呆住。
“你知道自從那個人渣跑了以後,家裏被各種催債的人找上門來,媽媽爲了我們支撐起整個家,她的身體早就埋了病根。
後來你又離開了,她一直掛心你,提心吊膽的,這些年來病情加重,除非做手術,否則她就……”
說到這裏,陳熙月強壓下哽咽才接着道:“可是手術費太貴了,要足足五十萬,媽說想放棄了,她想在臨死前,再見你一面,哥,你回來吧,好嗎?”
陳燦陽的臉色慘白如紙。
彷彿兜頭一盆涼水澆下來,令他渾身發涼,如墜冰窟。
這些年來,他表面與家人間斷絕聯繫,其實靠着楚院徒弟這層身份,私下一直在賺錢、接活給家裏寄回去。
讓他們償還債務、給肇事者家屬賠償。
債務還差個二十多萬了。
所以楚悅說要給他一筆錢的時候,他動搖了。
可後來還是守住了底線。
現在,厄運卻再次降臨。
母親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他還沒來得及盡孝,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去。
想到這裏,他咬牙堅定道:“不行!你讓媽一定要堅持住,我想辦法給她籌錢做手術,讓她等我回來。”
“哥,你有什麼辦法,債務還沒還清呢……”
陳燦陽掛斷了電話。
事已至此,爲了家人他可以拋下尊嚴和臉面。
想到這裏,他從實驗室出來,一路來到了研究院,朝着院長辦公室走去。
結果卻在半路上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