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緊咬牙,眉眼間的怒意越發地濃烈。
範飯飯故意在找她的茬,越是這樣,她就偏偏不讓她如意。
“人事部那邊給我登記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就去找人事部,別來煩我。”
李歡快速掛斷電話,完全不給範飯飯機會。
範飯飯氣得都想把手機給砸了,李歡到底是囂張還是心虛?
還真的不把她這個總監看在眼裏了。
李歡點開新聞看了微博後,發現支持賀清秋的人比她多了一些,手微微攥緊。
她必須要想辦法抹黑賀清秋了。
又過去一天,厲恪在股東大會上說了幾句賀清秋的好話,又重新讓她回到公司上班了。
賀清秋的職位還是和以前一樣,範飯飯退爲她的助理。
這天,賀清秋抱着一堆的東西來到了設計部。
“早上好,我又回來了。”
“清秋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都等你好多天了!”
範飯飯上來就抱住了賀清秋,激動得不行。
這幾天設計部裏面沒有賀清秋都不活躍了,大家也沒有什麼幹勁。
平時設計有不會的地方賀清秋還會幫忙着指導,但是她一走,根本沒人可以進行指導的。
設計部裏面大部分的人還是喜歡賀清秋的,也早就習慣了以前的工作模式。
“現在都回歸正軌了,以後你們要是有設麼問題,也都可以來問我。”
賀清秋嫣然一笑,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她的心情真的很不錯。
衆人激動地歡呼,全都拿着設計稿跑到了賀清秋的面前問東問西。
賀清秋被一羣人給圍住,此時李歡剛好來設計部上班,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猜測應該是賀清秋回來了,心裏嫉妒。
李歡一來,大家都覺得很掃興,躲得她遠遠的。
她張了張口想說着什麼,但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
李歡緊抿脣,默默回到了位置上。
賀清秋瞥了她一眼,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李歡,我待你不薄,你今天就申請離職吧,不要逼着我開除你。”
賀清秋見她進來後,直接開門見山說了一句。
李歡蹙了蹙眉,心中不服氣。
賀清秋一回來就是要把她給開除?
“賀總監,我來之前就和公司簽訂了協議,沒有特殊的情況公司不可以隨便開除我,這就是你們對待員工的態度嗎?”
李歡搬出了勞動合同法,不想就這樣離開了鴻赤集團。
她還沒有和厲恪說上幾句話,錢也沒有拿到,就這麼離開了,豈不是人財兩空?
李歡絕對不會放棄。
賀清秋冷笑一聲,緩慢地站起身子,走到了李歡的面前:“你真以爲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可以相安無事了?公司已經在調查你了,要是識相的話,你現在就離開,還不會怎麼樣,難道要我們當面拆穿你嗎?”
李歡捏了一把汗,後退了兩步,手微微攥緊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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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打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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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要回公司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想好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你離開。”
賀清秋瞪了李歡一眼,再度出聲說道。
李歡舔了舔脣,無奈之下,只能選擇申請辦理離職手續。
從辦公室裏出來後,李歡一臉怨氣地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東西,範飯飯走到了她的身旁,低聲嘲諷一句說道:“這就要離開了嗎?我還等着看你的好戲呢。”
“有你什麼事?”
李歡怒懟一聲,把東西收拾好後,丟下了脖子上的工牌,踩着高跟鞋,腳步加快地離開公司。
範飯飯揚脣一笑,也很是得意。
來到賀清秋的辦公室後,範飯飯敲門進去。
“清秋姐,幹得漂亮!我看到李歡那個臉色都青了,看來已經被你給氣死了。”
範飯飯給賀清秋豎起了大拇指誇讚了一番,賀清秋淡淡一笑,輕聲迴應道:“我應該早點看清李歡的,不然也不會發生之後的這些事情了。”
“現在看清也不晚呀,反正她之後肯定不能夠作妖了,我們就可以安心地做設計了。”
範飯飯走到賀清秋的身旁給她揉捏肩膀,笑眯眯地開口。
賀清秋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心情也跟着明朗起來。
楊珊娜在設計部看着這一切,也開始安分守己,擔心下一個離開的就會是她。
不過她倒是沒有李歡那麼蠢,就差把她是叛徒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局面,也全都是她自作自受。
李歡從集團裏出來後,很快就給那個女人打了一通電話。
“有什麼事?”
“情況有變,我被賀清秋給趕出來了。”
李歡把詳細情況彙報後,想聽聽那個女人怎麼安排。
女人有些憤怒,吼了一聲“你怎麼做事的?就不能學機靈點嗎?她讓你離開你就離開了?”
“可是公司要對我進行調查,我擔心……”
“行了,下面的事情不需要你了,剩下的錢我會打到你的賬戶上,以後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明顯很生氣,瞬間就覺得李歡沒有任何的用處了,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又拉進了黑名單裏。
李歡又回撥好幾個電話,發現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心裏很是難受,工作丟了,厲恪也再也見不到了。
李歡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賀清秋的頭上,帶着滿滿的怒意,離開鴻赤集團大廈。
沒了李歡這個絆腳石後,賀清秋的事業回到了正軌,事情也變得順利起來。
鴻赤集團的發展也在節節攀升,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企業的投資。
項目一個接一個,賀清秋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一直忙到年尾,賀清秋名氣也變大了,但設計水平還是有懸殊,打算着去國外進修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回到家,賀清秋便和厲恪提了這件事。
“我想去國外進修設計培訓,你覺得怎麼樣?”
“去哪裏?”
“法國巴黎。”
賀清秋望着厲恪,眼神很是真摯。
看得出來,她確實是認真的。
厲恪薄脣微抿,眸色暗沉,神情似乎不太願意讓賀清秋離開他。
“去多久?”
“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