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讚許的看着她:“繼續說。”
暮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對面的男人,道:“正是因爲,司家早有想要染指食品業的想法,所以高巖磊纔開始用自己的渠道,想要打開市場找合作?但沒想到,他找到的徐大冬,也就是綠舟食品,是個各項指標都不合格的工廠。”
![]() |
![]() |
“不但衛生不合格,還從國外弄來的一些沒有檢測的食物,導致了鉑凱酒店前段時間的食物中毒事件?”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而與此同時,劉東也找上了你爺爺,希望司老爺子能幫忙,並且用自己的股份作爲交換籌碼?”
“司景淮……這就是你一直沒有動高巖磊的原因?”
她終於懂了,爲什麼這麼久了,都沒看到司景淮對高巖磊下手,原來,是在等待時機?
是希望高巖磊自己露出更多的馬腳?
暮辭還以爲,司景淮是顧忌着高巖磊是半個司家人,所以纔沒有出手,搞了半天,只是想讓高巖磊那樣的人,越爬越高?因爲一個人,只有站得越高,纔會摔得越狠!
頃刻間,暮辭忽然間覺得自己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腹黑,沉穩!
他也真的是沉得住氣,可以把線鋪的這麼長?
司景淮挑眉,看向暮辭的眼神裏,都帶着笑意:“你猜的沒錯,但,也只是猜對了一部分。”
“一部分?”暮辭有些納悶的看着他:“難道不是這樣嗎?”
高巖磊和綠舟搞合作,偷偷的把食品弄到了鉑凱酒店裏銷售,結果弄巧成拙害了很多人食物中毒。
司景淮難道不是在等待時機?
“高巖磊,背後的人。”司景淮提醒着暮辭。
背後的人?暮辭微微擰眉,倒吸口涼氣,她知道了!是司臣!
司景淮真正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司臣!
所以他可以放過滿地蹦躂的高巖磊,也可以容忍其他司家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真正在司景淮眼裏構成威脅的,從來都只有一個司臣!
見她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變,司景淮忽然一笑:“怎麼,怕了?”
“有沒有覺得跟着我來安城,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暮辭想點頭,但,在司景淮的注視下,還是尷尬的一笑,搖了搖頭。
司家這些事兒,她知道的也不少,尤其是司老爺子年輕時候的那些風流韻事,真可謂是五彩斑斕。
猶豫片刻,暮辭覺得自己現在跟司景淮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想要弄來更多關於南一航的犯罪證據,就必須要繼續留在萬盈科技。
“在想什麼?”司景淮見她忽然不說話了,笑着問:“該不會真的被嚇着了吧?”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暮辭有些猶豫,琢磨着該不該告訴司景淮。
“說吧,你與我之間,沒什麼藏着掖着的。”司景淮早就把暮辭當做了自己人。
在他的心底,暮辭是可以讓他用生命去守護的女人,只不過,這個女人自己不知道罷了。
“前幾日,我……呃,偶遇了齊悅和張美華。”暮辭可不敢告訴司景淮自己去了婦產醫院。
司景淮表情瞬間一愣:“你在哪裏見到的?”
他不着痕跡的掃過暮辭平坦的小腹,其實心中早就知道,因爲他派去的人拍下來的照片裏,就有暮辭。
可司景淮現在卻要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難啊!
“呃,反正就是偶然間。”暮辭找了個理由隨便搪塞過去,又道:“我看到張美華好像是收買了齊悅的助理。”
“張美華?”司景淮當然知道這件事,他又不想再繼續跟暮辭繞彎子,只能說道:“這件事,我會跟進的。”
暮辭根本就不知道,她那日去了婦產醫院,早就被司景淮的人拍了照片傳送回來。
而司景淮更是知道她現在懷了孕,是重點保護對象,可惜這男人還要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呃……其實我想說,會不會是張美華偷偷的對齊悅做了什麼?”暮辭剛剛聽了劉東的事之後,腦子裏更加確定,張美華的出現,可絕對不簡單,或者說,暮辭早就在心裏有了答案,只是不敢去承認罷了。
“張美華在司家,也是有股份的,她不論做什麼,都是站在自保的角度上。”司景淮解釋着:“只不過,她老公想要的就只是齊悅肚子裏的孩子而已,但,張美華可不這麼想。”
“她知道這孩子如果生下來,必然是要繼承司銘的財產的,她想做什麼,也都不奇怪吧?”
暮辭沉默了,她其實甚至一直都不想去相信,張美華在害人!在害齊悅!
但,司景淮說的沒錯,張美華爲了自己和孩子的利益,選擇對付齊悅,也是情理之中吧?
難道就乾等着,被一個女人和私生子將自己逼迫到一個無法還手的境地?
“好了,張美華的事情我會盯着點的。”司景淮見她的表情略顯蒼白,有些心疼。
他的女人,本不該參與到這些事情裏來的,但,形勢所迫,他也沒辦法。
“還有另外一件事,陸衍跟我聯繫過,他想要找高威,是你的意思吧?”司景淮忽然轉移了話題。
暮辭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司景淮,畢竟高威當時是萬盈科技的職業經理人。
而且,還是司景淮親自招來的員工,是司景淮直屬學弟。
“嗯。”暮辭乾脆直接承認:“還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事,南一航的犯罪證據,陸衍學長髮現了一些高威和南一航的交易,如果提交給有關部門,是可以以間諜罪論處的,只是現在找不到高威,沒辦法實錘。”
暮辭和陸衍溝通過,現在給南一航頂罪,十年妥妥的!
但是苦於找不到高威,沒辦法錘他!
“這件事交給我。”司景淮看着暮辭,她眼底是對南一航的恨意,以至於到現在爲止,司景淮都猜不透,暮辭和南一航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能讓一個女人,恨極了一個男人?
若只是前任關係,南一航也罪不至死吧?
“暮辭,如果有一天,你願意告訴我,我隨時都在聽。”司景淮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