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只有反擊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49:45
A+ A- 關燈 聽書

許韻歌一把摸過桌上的支票,摺好放進自己口袋,“錢這東西,怎麼還會有人嫌多呢?”說着,她是不是瞥向對方。

在女人皺眉頭猶豫的時候,她快步上前,一把抓過對方的手腕,擼起了女人的袖口。

似乎觸碰到了傷口,女人疼得齜牙咧嘴,怒罵:“瘋女人,放開我,幹嘛?”

“這傷口哪裏來的?”許韻歌追問。

那是一條有點殘忍的傷口,縱橫大半手腕,像是被某種韌性極強的東西反覆抽打所致,現在結了一層血痂,但樣子看上去還很像手腕上趴着一條可怕的蜈蚣。

女人立刻縮回手,“我……我男人打的。”

“我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信。”許韻歌眸子漸冷,“這一身的傷口,你要是能忍過今天,拿到了錢,日後還會有。”

“什麼意思?”興許是過分的痛楚,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畏懼的神情,小心問道。

“那你得先告訴我,沈家死了的女傭是你的家人,對麼?”許韻歌開門見山。

女人沉下了眉眼,久久不說話,低着頭,緊緊咬着下嘴脣。

“保護自己的方式,絕不可能是沉默。惡毒的人如果想要保守某個祕密,他只相信死人不會泄露,活人只要有嘴,就不值得信。看看你的家人,什麼下場,你能猜到吧?”

許韻歌一語揭露了要害。

只見對方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擡眼時,猶豫的問:“那……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

“能。”她眼神篤定道。

一個小時後,許韻歌從裏面出來了,眼神飄忽,肩膀都有點抖。

厲司南蹙眉,察覺到她的反常,快步上前一把擁住她,狠狠的用力,都能清晰感覺到許韻歌整個人都在發顫。

看樣子是問出了結果。

“韻歌,你還好嗎?”厲司南擔憂的問。

她微微點頭,“我們回去吧,路上慢慢說。”

許韻歌裹着厲司南的外套,選擇蜷縮在車子後座上,正午的豔陽天裏,都4月初了,她卻仍舊感到身處冰窖般的寒冷。

兩人都不急着問她,車子一路緩緩超過顛簸的小路,駛上高速。

“南風。”

她一出聲兒,副駕上的南風淮立刻回頭,“你說。”

“派警察保護他們一家。”她說。

厲司南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懂了許韻歌的意思,眉心緊蹙的說:“不用,我立刻送他們一家出國!”

“也好。”

南風淮怔然,“韻歌,你倒是說啊。”

她深吸一口氣,說:“我看到那個女人手腕的傷口,不像是磕磕碰碰來的,像是被人狠狠打過。我當時纔想,一個能在外人面前都絲毫不留情面怒斥丈夫的人,被家暴的概率實在低,那麼打她的人,一定不會是她的丈夫。”

“她受過虐待。”厲司南很聰明,接出了下一句。

許韻歌點頭,“沒錯。”

“那虐待她的人會是?”南風淮焦急着。

“沈臨風!而且被虐待過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她的妹妹,也就是那個死去的女傭。”許韻歌說着,嗓音不由自主的顫抖。

她說不下去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播放了與那個女人對話的錄音。

錄音裏,是女人惶恐的聲音,說:“我們從沒發現過沈少爺有這方面的傾向,直到NA集團兩次公佈與你的婚約後,他酗酒成癮,我去酒窖的搬酒時,被他拽進一間房子。”

說到這裏,女人痛苦,抽泣着,強忍的說:“一整面牆折磨的器具,我看到妹妹赤身赤果果體被他打的遍體鱗傷,他喝醉了,嘴裏叫着韻歌,然後掐着她的喉嚨,又是一頓狠狠的虐待。”

吸一下鼻子,接着道:“他從不碰我們,卻手段殘酷的要打我們,一開始是看不出傷口的,後來越發殘忍。他給我們錢來堵住我們的嘴,我實在是窮怕了,沒見過那麼多錢,也羞愧的不敢告訴家裏人,就只有忍。”

“爲什麼不辭職?”許韻歌無法忍了,怒聲道。

“沈氏的勢力,我們跑了或者走了,祕密或許有一天就會被泄露出去,他們的股價會跌,醫藥世家的聲譽也會受損,但犧牲我們,卻沒有任何損失。”她畏畏縮縮的說。

“所以最後,就連他爭奪家產,陷害沈若寧,你妹妹也成了犧牲品?”許韻歌哽咽着問。

“是妹妹不爭氣,打掃時聽到了沈臨風和祕書的對話,才知道了計劃。”這時,她突然激動起來,“他用我的命威脅我妹妹,那時候我已經懷孕6個月了!”

話音一落,就剩下女人的哭聲。

“如今沈臨風繼承了整個沈氏藥業,更不是我能得罪的人,妹妹的死就只能賴在若寧小姐身上,我們也是想活命啊!”

到這裏,許韻歌按了錄音的暫停鍵,厲司南猛地一腳剎車,擰着眉心,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畜生!”南風淮怒罵,“當初我無意中看到過那間房子,我才跑到醫院裏讓你走,別當沈若寧的護身符。”

厲司南久久不說話,主動坐到後座去,將許韻歌一把擁入懷裏,那力道恨不得將她揉碎了,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裏。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他懊悔不已,爲當初那個讓她呆在醫院的決定,他猜想沈臨風變了,不再是從前的兄弟,但至少深愛許韻歌,能撐住一時的。

“我萬萬沒想到,差點把你推到火坑裏去。”他的嗓音沙啞,澀澀的。

許韻歌在厲司南懷裏使勁兒搖頭,“不,我知道你是護着我的。若寧也需要護着,可我終究沒想到,沈臨風會變得如此可怕。”

他低頭吻着她的額前的碎髮,承諾道:“我絕不讓你再陷入險境。”

南風淮看着這一幕,喉頭滾動,也想要向她表達這樣承諾,卻最終欲言又止,手不自覺捏緊了袖口。

許韻歌從厲司南懷裏擡頭,眼底升騰着水霧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保護這一家人出國,收集證據。既然沈臨風要將我們推到懸崖邊上,那只有反擊了。”他或許之前多少顧念曾經的兄弟感情,可到了此時,已然沒有任何必要了。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