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最近把章老先生的香水都給研究透徹了。
那些香水裏確實有重要，也是能對女生有一點用處的，但用舒雅的眼光來看，作用不大。
因爲章老先生爲了維持香水的香，在劑量上做了很多的取捨。
只添加了一點點中藥，聊勝於無。
而且，那一點點的中藥味裏，她聞出章老先生所掌控的藥方並不是很好，遠遠比不過她掌控的藥方。
如果她能把家中的藥方用在香水裏。
絕對很有用！
而且她家裏的藥方是改良成香方過的，絕對比章老先生製作出來的香水還要好聞！
舒雅這一整天都呆在調香室裏。
甚至連午飯都沒有吃。
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香方中。
到了快下班的時間。
終於。
她研製出了一款香水。
她給楊玲發了個消息。
“你走了沒？”
對面，楊玲回得很快。
“還沒走呢舒雅姐，咋地啦。”
“我研製了一款香水，你們幾個要不要推遲一下下班時間，咱們想商談一下這香水如何，方便嗎？”
舒雅不是個喜歡佔用底下人私人時間的人。
只是她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這款香水如何，所以纔會這樣。
楊玲滿口答應，“好啊舒雅姐，我馬上就帶着人來找你。”
十分鐘後。
舒雅辦公室。
調香師們都走了進來。
當然了。
楊玲也沒忘記喊那三個公司原本的調香師。
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公司的大事是公司的事，這點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舒雅姐你新研製了一款香水？”
舒雅“嗯”了一聲。
把香水放在了桌子上。
“你來聞一聞這款香水的香氣如何。”
楊玲拿起來，朝着手腕上噴了一下，遞給了身後的人，她靠近手腕，在距離噴香水的地方還有二三十釐米的時候聞了一下。
兩只眼睛都亮了。
她身後的人也按照她的做法把香水噴到了手腕上，聞了一下香水，幾個人也都露出驚奇的眼神。
“這香水味道好特別。”
“是啊，我從來沒聞過這樣的味道，像是來到了森林一樣，那股草木的清香味，還混雜着花的芳香，有一種自然的味道，好複雜的香氣，但是好好聞啊！”
“我也覺得好聞！”
“我說句實話，如果這個像是上市了，我一定會買的！”
大家都對這款香水的評價很高。
但舒雅臉色波瀾無驚。
她知道，只要站在高位了之後，就會有很多人來拍馬屁，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就算是放個屁也會有人誇這個屁是香的，還能針對這個屁寫個好幾百字的小作文全方面不停的誇讚。
她不需要拍馬屁。
她只想聽實話。
而楊玲，是會說實話的人。
她看着楊玲問道。
“你覺得怎麼樣？”
楊玲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閃耀的星星一樣好看，“舒雅姐，你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嗎？你製作的是根本不是香水對嗎？是你從天上帶下來的甘露對不對！”
舒雅沒忍住笑出聲來。
楊玲可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認真的看着楊玲，“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可不是一個喜歡聽人拍馬屁的人，我只想聽你說真話，如果這個香水好，我會推行，如果香水不好的話我好更改，我認爲效率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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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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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的是往上爬的階梯。
楊玲摸着自己良心說。
“我發誓，我剛剛的話沒有一句假話，我就是很喜歡舒雅姐你的香水，特別特別喜歡。這款香水真的很好聞！你也讓她們摸着良心說話。”
身後的人也紛紛點頭。
“對，我們摸着良心說的，就是很好聞啊。”
“嗯嗯，香氣很特殊，有種草木的清香，又特別含蓄，像是站在森林裏一樣。”
“我真的愛死這個味道了。”
見大家都這麼說，舒雅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也覺得這香水很好聞。
但她一個人代表不了大衆。
所有人都說這款香水好聞，那她這香水纔是真的好。
她朝着衆人露出笑容。
“好，你們快下班吧。而且你們也應該去調製香水了，你們當中我會選三款香水跟我的幾款香水一起推出。如果沒被選到的人也不要氣餒，只要努力，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後面那半句話，她是對着那三個老調香師說的。
她們三個人在公司混了這麼多年，技術半點沒增長，不像是楊玲等人跟在她身邊學了很多調香方面的知識。
那三人比不過楊玲等人是很正常的。
她也要安撫那三人的情緒。
只要努力過了，她就不會說什麼。
那三人點了點頭。
舒雅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班。
走出了舒雅辦公室。
三個人縮在後面唉聲嘆氣。
她們此時無比後悔前些年混吃等死，導致現在有把握都抓不住，只能眼睜睜看着比她們年輕的調香師綻放光彩。
突然。
楊玲回頭看着她們。
她們三都緊張了起來。
楊玲想幹什麼？
“你們要不要我幫你們？我跟在舒雅姐身邊學了很多調香的知識，我可以教給你們的。”
三個人齊齊懵住：“啊？”
楊玲點頭。
“嗯，你們沒聽錯，我願意教你們。”
就像舒雅姐毫無保留教她一樣，她也願意把自己的技術毫無保留的教給別人，她在用舒雅姐教給她的東西反哺回去。
她想看着舒雅姐好。
這幾個調香師好了，那公司也會好起來，公司好了，舒雅姐自然會開心，舒雅姐開心了，她也會開心的！
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良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