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戶外切蛋糕,旁邊已經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黎錦夏被圍在中心,而駱天衡充當護花使者,幫助黎錦夏切蛋糕,分蛋糕。
沒有想到這一幕,就被不遠處徐徐走來的厲霆琛給看到了,瞧着甚是礙眼。
怎麼回事,到哪兒都能見到這女人?
這女人莫不是跟蹤他來的?
而黎錦夏和駱天衡的距離,也使他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加上,黎錦夏出門特地打扮過就算了,現在看起來,明明就是盛裝出席。
這生日都過了,還慶祝呢?
這不明擺着存心製造機會麼?
好,好你個黎錦夏,真有你的!
黎錦夏壓根沒有留意到其他人的存在,只用心分享心中的喜悅,一切皆在不言中。
豐盛的晚餐就緒。
服務員上菜,倒酒。
兩小只神祕兮兮地相視一笑,他們用心準備的禮物,還沒有送給媽咪呢!
她一定意想不到!
黎錦夏給兩小只夾菜,“彬彬,萱萱,你們兩在看什麼呢,還不快吃!”
“媽咪,我們也有禮物想送給你。”
黎錦夏一左一右,撫摸着兩小只的腦袋,“你們已經送過了,不用了。”
顏顏堅決搖頭:“媽咪,那不一樣,這個禮物是我精心準備的。”
城城也很努力地點頭,“對,媽咪,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爲您辦一場生日晚宴。”
什麼?
以往黎錦夏的生日,都是彬彬在張羅的呢!
他怎麼會這麼說。
顏顏也不清楚以往哥哥是怎麼給媽咪過的,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和弟弟都希望爲媽咪獻上獨屬於他們贈送的禮物。
那也是他們從來沒有給其他人送過的,獨一份。
“好。”
黎錦夏雖然有心兩小只的異常行爲,但就是不想掃了兩小只的興致。
“彬彬和萱萱,真的好乖呢,媽咪真的感到很幸福。”
“那媽咪把眼睛閉上。”
“好。”
黎錦夏閉上眼。
顏顏趁機下了餐椅,跑到不遠處的露臺上,四周的燈光突然都亮了,同時照射在露臺的中央。
那上面不知立了一塊什麼東西,又大又長,還被一塊白紗遮蓋住,看不清裏面的內容,好似很神祕。
“媽咪,你看!”
隨着顏顏的喊聲落下,她的小胳膊也舉起來,扯下白紗。
恍如一簾幽夢,一幅逼真的油畫展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那油畫的周邊和夜色融爲一體,中央是身穿白色抹胸長裙,美如天仙的黎錦夏。
可如果不仔細辨認,那畫中的人簡直和真人沒什麼區別。
只是畫中人的神情沒有真人那麼自然。
“天哪,那是……油畫……”
駱含煙的驚呼湮滅在喉嚨裏,到底是誰家的小孩啊,竟然能畫出這種大師級別的水準。
她是真的狠狠地慕了。
黎錦夏也是驚愕難言,她記得萱萱的畫技,並不出衆,怎麼會突然突飛猛進,不知爲何,心裏竟然升騰起一股酸楚。
很心疼她的付出。
眼淚不爭氣地凝在眼眶,她卻是輕輕地拍手,“萱萱,媽媽很喜歡,你真棒,媽媽爲你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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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敢相信,但她清楚,萱萱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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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但她很爲女兒的勇敢和努力,感到驕傲。
“接下來,是哥哥的禮物哦!”
顏顏神氣活現,彷彿得到了最大的嘉獎。
“媽咪,你還要閉上眼睛,不許睜開!”
黎錦夏照做。
這時,厲霆琛也出現在附近包廂的陽臺上,看到了漫天如星辰般璀璨的許願燈,星星點點,冉冉升起。
那草坪中央的白裙勝雪的女子,正和兩小只一起放許願燈。
旁邊的男子駱天衡幫他們扶着,直到他們寫完心願,便緩緩鬆手。
許願燈逐漸上升,越過他所在的陽臺上空,朝天上飛去。
厲霆琛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小字:希望媽咪爹地永遠在一起。
厲霆琛的眸底掠過狠烈之色,視線掃過樓下的幾人,回到房間。
“厲總似乎不是很高興。”
封驍搖曳着杯中的紅酒,邊看着合約的內容。
厲霆琛扯了扯領口,讓自己儘量好受些。
那個爹地兩個字始終像針,扎着他的眼,他不想承認,他的佔有欲在作祟。
但他告訴自己,這不是感情,僅僅是佔有欲作祟。
他不可能看上那麼潑辣的女人,絕不可能!
找遍黎錦夏渾身上下,除了她的臉蛋和身材,她幾乎沒有一點是他喜歡的。
所以,不可能。
他不是沒記住兩小只的教訓,不是真的喜歡人家,就不要去招惹人家。
已經是個做爹地的人了,他得給兒子做個好榜樣。
好,就這樣,開始工作,別去想,別去看,別去分辨。
熬過這一陣,就什麼都沒有了。
“沒什麼,一點小事,這合約的內容,你覺得可還滿意,如果還有不滿意的地方,還可以再商量。”
厲霆琛坐下來,和封驍面對面。
封驍合上文件,“我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還得給另外一個人過目。”
“誰?”
“總之是個很重要的人。”
“你耍我。”
厲霆琛帶足了誠意,以往像這種級別的合作,還是輪不到他來的。
可是封驍既然不給面子,“封總,是在介意上次的事情麼?”
封驍抿了口紅酒,“什麼?”
他有些意外。
厲霆琛直言不諱:“你爲了黎錦夏,把那天出現在天壽樓的人都趕出去了,也包括我。
你現在這麼針對我,是氣還沒消麼?放心,黎錦夏雖然是我前妻,但我跟她之前沒什麼,封總,大可不必擔心。”
封驍只是略微地捋了捋,就清楚了厲霆琛的意思,含笑不語。
“厲總真是幽默,我和她的關係,不會因爲厲總而有所改變。至於你和她的從前,我也並不在乎,只要厲總別再去騷擾她就行了。”
“是黎錦夏在你那兒說什麼麼?”
厲霆琛自覺已經跟黎錦夏道歉了,那女人不是還委屈巴巴地跟封驍哭訴吧。
那樣的話,他還真是瞧不起她了。
封驍懶洋洋地靠在真皮椅子上,紅酒喝了一半就擱下了,毫無胃口。
“聽厲總這話,你是去找過她了?”
氣氛明顯變得僵冷了。
這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分分鐘能讓你如墜冰窖。
厲霆琛沒有否認,敢作敢當。
誰知,下一秒,封驍手中的紅酒杯就擲了出去,摔成碎片,飛濺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