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玩一玩可以,別當真!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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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剛剛熱絡的那些人,信步走到盛庭桉這邊。

對於有一些些社恐的許知願,有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秦賢聽見她娓娓道來的想法,對她的才華給予肯定,沒想到這位江南來的姑娘,不僅評彈好,學識與素養都是拔尖。

他毫不吝嗇的讚美,“庭桉,沒想到你的助理年紀輕輕,能有這麼成熟的想法。”

確實,撿到寶了。

只有陸淵,他的口氣一向不善,“在庭桉的身邊,想不進步也難。”

把所有的努力進步都歸功於盛庭桉。

只字不提許知願。

或者說,在陸淵的眼裏,許知願就是硬擠進他們的圈子,這樣的女人,京北一抓一大把。

她最幸運是:和盛珈禾成爲了好朋友。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接近?

許知願擡眸含笑,一雙明眸亮得驚人,“謝謝陸先生誇我,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這種語氣,讓人很難生氣。

可陸淵覺得,這不過就是她的其中一種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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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傅詩詩battle還能贏的人,許知願必當有姓名。

盛庭桉站在許知願的身邊,寒潭般深邃的眸底,生出莫名的一股寒意。

此番情景之下。

岑晏很輕鬆的化解尷尬,“今天難得在一起,要不要去京壹號聚聚?”

他的目光看向盛庭桉。

剛剛,岑晏看見他的眼神變化,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他捕捉到。

盛庭桉明顯動怒了。

加上上一次,許知願被圍堵在洗手間,岑清有出‘一份力’,一份道歉禮也許能讓許知願一笑泯恩仇,但是,盛庭桉的心思難猜。

他的聲線伴着淡淡的深沉,“行,去吧。”

秦賢最是喜歡這種場合,因爲每天在銀/行對着那些無聊的數據已經腦袋酸脹,最好的宣泄方式就是能夠晚上放鬆放鬆。

京壹號。

VIP包間露臺。

盛庭桉穿着白襯衫黑西褲站在那裏,影影綽綽,身姿傾長,輪廓優越,偏頭點菸,右手拿着金屬器輕輕劃開,紅黃交織在一起的火苗亮起。

湊上前點菸,而後收起金屬器,幾秒的動作,卻像輪播了無數次,裝進許知願的腦海裏。

她坐在會所裏真皮沙發上,進來的時候不知道要坐哪個位置,盛庭桉指着這兒,被安排坐在她的身側。

其他人則是坐在其他位置。

許知願無聊的發慌,手裏捏着一杯果酒,無聊的時候抿一口,再抿一口,已經快喝完一杯了。

不知陸淵何時走到露臺上。

兩個人並肩而站,背影朝着包間。

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天,把地上行人的腳印覆蓋了一遍又一遍。

盛庭桉單手撐着欄杆,指尖捏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菸,眸底倒影着白茫茫的雪,沉着嗓子問,“你很討厭她?”

陸淵知道他說的‘她’指誰。

“庭桉,你對她的好感超綱了,女人玩一玩就好,真沒必要帶出來。況且,我們的婚姻,是自己能做主的嗎?”

他偏頭看向盛庭桉,緊繃着的下頜,擡手吸完最後一口煙,煙青煙霧潦亂,並沒有柔和他的面龐。

陸淵繼續挑火,“上一個主導自己婚姻的人,還沒有出現過,況且,你如果只是想玩一玩大學生,遍地都是!”

盛庭桉指尖的煙燃滅了,燙傷了他的指腹。

他忽然轉身,拽緊陸淵的襯衫領口,兩個天之驕子的死亡對峙。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的瞭解再熟悉不過。

上一次因爲許知願,他得罪京北十一家豪門,引起的蝴蝶效應是幾十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鏈,就算此時他們看見盛庭桉還得點頭哈腰。

有朝一日,盛家若是腹背受敵,這些過去的打壓會如洪水猛獸一般席捲壓垮他!

等到那時!許知願除了能給他情緒價值,還能給他什麼?

除了給他身體上的歡愉,還能給什麼?

愛情是什麼?

愛情就是無數次腎上腺產生的多巴胺。

豪門內,沒有愛情,只有聯姻!才能讓家族立於長久不敗之地。

陸淵雙手攤開,嗤笑,“就算你今天把我打趴下,我也要說!玩一玩可以,別當真!”

盛庭桉一雙染了火的眸子,好像要把陸淵燃燒一般。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他擡起右手,揮了一拳落在他的右嘴角。

露臺上的動靜有些大,引起會所裏面人的目光。

岑晏和秦賢上去趕緊把兩人分開,陸淵擡手抹去嘴角的血漬,咧着嘴笑。

而後甩開他們控制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正巧碰見走去露臺的許知願,兩人擦肩而過時,她聽見陸淵的那句脣語,“你真厲害。”

許知願茫然的走到露臺,大抵猜到兩人爲何會動手。

她擡起一雙清透的狐狸眼,“盛二爺,您沒事吧?”

盛庭桉俯身看着她,想要伸手撫摸着她柔軟的發頂,身旁的手握緊成拳頭還是剋制住了。

聲音低沉的不像話,“進去吧,外面冷。”

“盛二爺,能跟我說說,剛剛您和陸先生髮生的爭執是不是跟我有關?”

許知願仰頭,看着他剛剛嗜血的眸子總算清明些。

周遭的壓迫感緩和些。

盛庭桉輕抿着脣瓣,勾起一旁的脣角。

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注視着她撲閃的睫毛,白嫩的小臉沒有血色。

“先進去,外面冷。”

許知願微微點頭,一如初見那日。

在棲鳳園茶室外面的迴廊,寒風襲來,他頎長偉岸的身體擋在自己的身後,擋住世界的嚴寒。

他隨手拿起座椅上的外套,對裏面的人說了句,“今晚記我的賬上,我先走了。”

許知願走在他的前面,卻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

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去,盛庭桉帶着她去京壹號的文物展出館逛,但是要走過一條蜿蜒的迴廊。

兩個人行走在寂靜的迴廊中,鵝毛般的雪花棲落在她的長睫處,寒風將她柔軟的髮絲挽在耳後根,脖頸處的那顆小痣愈發的明顯。

盛庭桉偏頭,那顆小痣隨着她的深淺呼吸隱約浮現着。

不知爲何,他突然覺得這顆痣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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