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
祝千程一路直奔謝京宴的辦公室,敲開門。
此時,袁芷柔正窩在謝京宴懷裏告狀。
“宴哥,千程到底什麼意思嘛?其他董事都沒有反對我進研發室,爲什麼千程偏要卡着我?研發室是華海的,又不是她們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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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祝千程進來,袁芷柔擡起頭,委屈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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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程,你非要逼我回到那個狗都不待的地方嗎?”
祝千程冷笑。
道德綁架誰呢?
她理都不理她。
謝京宴攬着袁芷柔,眉間壓着盛怒。
他帶着警告的意味對千程說:
“現在帶柔兒去辦理入職。程程,你以前都很聽我的話,這幾天是怎麼了?”
他一副教育她的姿態:
“不要因爲是柔兒就對她有偏見,不然,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想你。”
祝千程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有些反胃。
他怎麼看她?她現在一點都不在乎。
謝京宴以爲她怕了,滿意地佑哄着:
“乖,去吧。”
袁芷柔見事情“解決”了,擦擦眼淚,從他胸膛上起身。
“那宴哥,我去了?”
“嗯,有什麼事及時告訴我。”
這話意有所指,明顯是在告訴祝千程——
不要再爲難柔兒!
可被吩咐的祝千程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程程?”謝京宴察覺到她的意思,身上的寒氣四溢。
祝千程眸光清泠,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
“研發室不缺人,謝總還是給袁小姐安排其他職務吧!”
“你……”袁芷柔氣紅了小臉兒!
“宴哥,你都這樣說了,千程還是這樣絕情!”
這個踐人怎麼油鹽不進?
謝京宴這時也按捺不住,朝祝千程走去!
這時,祝千程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
“你好,請問是哪位?”
那邊傳來溫禮知性的女人聲音:
“祝小姐你好,我是白玉卿。”
“白董?”
祝千程有些吃驚。
白玉卿找她幹什麼?
就算是爲了蔣宗淮,但兩家都沒有正式見面,婚也沒有訂,她一個長輩找她……很奇怪。
得知手機裏的人是誰,謝京宴若有所思地頓住腳步,擡手示意袁芷柔不要出聲。
袁芷柔只好收回啜泣,攥緊衣角,疑惑又不滿地盯着祝千程。
白玉卿:
“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出去喝杯茶。”
祝千程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嫁進蔣家,自然也不想跟蔣宗淮,跟白玉卿這些人扯上關係。
她禮貌地婉拒:
“抱歉白董,我不太方便。改日有空兒,我請白董吧。”
得到這樣的答案,讓那邊的白玉卿眼尾微挑,流露出幾分詫異。
很少有人會拒絕她。
可以說是沒有。
這個姓祝的小丫頭……
她意味深長地勾起脣。
有點意思。
“好,那就改天再約祝小姐。”
“白董再見。”
祝千程沒有絲毫可惜。
可她剛掛斷電話,謝京宴就不悅道:
“爲什麼拒絕白玉卿?”
“我不想去啊。”
“我不是說讓你替思蘅說說好話?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你馬上回撥過去,告訴白玉卿你會赴約,正好帶上思蘅。”
祝千程最討厭有人命令她做她不願意的事。
“謝總,你們想約白董的話可以自己去約,我還有事要忙,沒別的事我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
謝京宴讓她辦的兩件事她一件都沒有辦!
“宴哥,她……”
謝京宴的大掌收緊。
他很不高興。
特別是他掌控了十六年的女人竟然不聽他的話了?
這怎麼可以!
他眼中涌動着暗流下的波濤。
……
祝千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繼續準備與天鏈簽約的事宜。
明天陸胭就回來了,簽約要提上日程,以免夜長夢多。
她一直忙到八點多才下班。
當她來到地庫取車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她被幾個黑衣男人團團圍住!
幾人看起來不是劫匪,有些似曾相識……
“祝小姐,您不用緊張。我們家老夫人有請。”
祝千程問出自己的猜測:
“蔣老夫人?”
……
蔣家老宅位於半山上,是末代公館改建的現代中式園林。
車上,祝千程左右各坐着一個黑衣男人,她幾乎一動都不能動,不禁窩火。
從昨晚的宴會就可以看出,他們蔣家的行徑霸道得很!
她母親怎麼會跟這種人家結親?
她想不通。
下車後,經過茂盛的園子,進入一座別墅。
裏面偌大無比,厚重嚴肅的裝修風格讓人自動噤聲。
“媽,那孩子來了,您可好好看吧!”
是蔣敏瓊的聲音。
這言語裏充斥着對自己的不滿……祝千程掩去不愉,不受別人的影響,大大方方地走進去。
裏面沙發上坐着兩個人。
正中是一位看得出來生長於大戶的老人,一身貴氣,不怒自威,腕上戴着上好的玉鐲。
而旁側坐着蔣敏瓊。
祝千程在她們的打量下問好:
“蔣老夫人,蔣總。”
蔣老夫人之前就看過祝千程的照片。
見到本人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點了點頭。
她問:
“是程程吧?”
“老夫人,是我。”
蔣敏瓊沒給兩人過多寒暄的機會——
“媽,現在外面都傳她跟陳家那個傻子有染!不管怎麼樣,名聲都已經毀了!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嫁進我們蔣家?阿宗他可是蔣家的繼承人!”
蔣老夫人皺皺眉。
她今天打了幾個電話,旁敲側擊祝千程的事,確實現在圈子裏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祝千程提了提音量,再次澄清:
“我跟陳家沒有任何關係!蔣總,您是有身份的人,希望能不信謠不傳謠。”
蔣敏瓊冷然道:
“哦?昨晚的宴會那麼多女孩子,爲什麼人家不造謠別人,非要造謠你?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這個問題蔣總可以去問陳太太,我也已經安排律師準備起訴她了。”
“你……媽,您看這孩子!真是在家慣壞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蔣老夫人淡淡道:
“好了。你也不能對孩子說這種話。”
“那我們蔣家還能娶個不清不白的女人?媽,要我說,得驗一驗纔行!”
驗?祝千程蹙起眉。
驗什麼?
蔣老夫人明白蔣敏瓊的意思,默許了。
於是,蔣敏瓊滿意地叫來門外的中年女人。
“我都準備好了,這是趙醫生,婦科的老醫生。”
說着,她指着千程說:
“你跟她去吧,是不是清白不亂搞的女孩子,一驗便知!”
祝千程想笑。
她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儘管她還告訴自己,不可能,這都什麼年代了?
可蔣敏瓊就是派人堅持要驗她的身!
她胸口涌起一陣氣憤!
“怎麼?不敢去?你不會真跟陳瑋森……”
“蔣總,說話要有證據!我不是不敢,我是不想!也沒人能強迫我!”
蔣敏瓊也強硬道:
“你這就是心虛!今天我們蔣家無論如何都要個結果!否則,後天的訂婚免談!”
她以爲這能嚇住千程。
現在有多少女人頭破血流也想嫁給她侄子!嫁進他們蔣家。
“呵……”
祝千程卻沒有絲毫震動。
她冷笑一聲:
“蔣家要驗我的身,那我是不是也要驗一驗蔣少的身?不然我多吃虧?”
蔣敏瓊被她噎到,斷然拒絕:
“不可能!男人和女人能比嗎!我們家阿宗……”
“蔣總,您還是女人呢。”
祝千程鄙夷地諷刺了一句。
“既然要進蔣家的門需要遵從這麼屈辱的規矩,那我們就好聚好散吧。”
蔣敏瓊沒料到她會直接說出這種話?
“你……什麼意思?”
祝千程在蔣老夫人和蔣敏瓊面前挺直脊樑骨,正式宣佈——
“我跟蔣家的婚約,以及後天的訂婚,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