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藝術劇院。
觀禮臺人滿爲患,座無虛席。陸淵對藝術瞭解的甚少,他不知道應唯在舞蹈圈裏這麼受歡迎。
應唯給他的票是在正中間,看演出的絕佳位置,
男士居多,手裏都拿着一支紅玫瑰花。
陸淵不明所以,起初還以爲是粉絲的自發行爲,但是表演前,他在網上看新聞,發現應唯的這場演出登上熱搜。
他點開應唯的微博,置頂的是一條很多年前的博文,上面寫着:
【我喜歡玫瑰花的奔放,就如同,我努力向上攀升,只爲奔赴你而來。如果你愛我,請在我每場的演出帶上我最喜歡的玫瑰花吧。】
陸淵沒有因爲別人的眼神而顯得侷促,反倒是專心的看着應唯從出場到開始表演的每一個細節。
不得不說,她真是天選舞蹈家,腰身細軟,任何動作都遊刃有餘,且帶着堅韌不拔,整場表演結束後,全場起身鼓掌。
後臺。
應唯正在換妝,經紀人走上前,把手裏的一捧藍色妖姬放在桌面上,“小唯,這是陳家三少送的,他真是太熱情,從國外追到國內,就憑藉這股韌勁,你怎麼想的?”
她在更衣間迅速的換好衣服,打開門後,坐在梳妝鏡前補妝,“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我跟他之間沒有一絲可能性。”
經紀人有些惋惜,“其實你可以嘗試着給自己一個機會,又或者,以你現在的地位和圈層,完全可以去找個對象談談。”
應唯把口紅放進包裏,對着經紀人微微一笑,“素姐,這次演出後我要給自己放一個長假,我聽你的話,決定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這麼快!那這花怎麼處理?”
“退回去吧,就算不想接受的心意,也不能隨意丟棄踐踏別人的心意。”
經紀人點點頭,她一直都很喜歡應唯身上的這點,善良且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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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走出門,陸淵就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一盒精緻的甜品,遞上前,“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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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唯,“嗯,我以爲你已經走了。”
“沒有,走吧。”
兩人一起離開後臺,經紀人像是嗅到驚天大瓜,難怪她剛剛說自己要休息很長的一段時間,原來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已經出現了。
姍姍來遲的陳家三少趕到後臺的時候,只見經紀人一人在,他氣喘吁吁的問,“姐,唯唯呢?”
“已經走了,對了,三少,你不要再去打擾小唯了,既然已經拒絕,不如朝前看?”
一名富二代哪裏會聽得進‘放棄’這種話,在他們的眼裏,得不到的才更是要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
他離開後臺又往車庫的方向跑。
果真,看見應唯和陸淵站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甚至還要上他的車。
隔着車庫的一條路,陳家三少喊道,“唯唯?”
應唯聽見熟悉的聲音,直起身體擡眸看向他,索性眼裏並沒有愛意,陸淵漸漸放下心,“你朋友?要不要把話說清楚?”
應唯怕他誤會,先解釋道,“他喜歡我,但是我每次都拒絕他了,我不知道他會追到這裏來。”
陸淵點頭明白了些許,拿着她的手挽至自己的小臂處,“可以把我借給你用一次。”
即便不是真的,應唯還是欣喜若狂。
陳家三少也已經走到兩人的面前,他眼裏都是不可置信,卻又無可奈何,“唯唯,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回國的第二天就在一起了。”
他悵然若失的險些站不穩,“我以爲你回國是爲了我,看來是我想多了。”
應唯,“陳少,我不適合你。謝謝你的喜歡,請不要再在我的身上花時間了。”
隨即看向陸淵,“我們走吧?”
陳三少已經被拒絕太多次,之前總覺得她的身邊沒人,自己可能會有一點機會,但是現實打臉太狠了。
“好,祝福你們。”
他挫敗的轉身離開。
應唯想鬆開手,卻被陸淵制止。
他側目看向應唯,一張純欲白皙如瓷釉,他喉結滾動,“這樣的拒絕不夠狠。”
應唯瞪大雙眼。
下一秒,她被陸淵壓在車身旁,周遭的空氣都似乎靜止了一般,應唯沒有經歷男女之事,但是他知道陸淵要做什麼。
只見他微微靠近自己,雙手捧着她的臉頰,拇指撫上她佑人的脣瓣上,薄脣親吻。
本是一場浪漫的吻,卻偏偏被手指擋着。
應唯心裏很不是滋味。
陸淵是逢場作戲,但是她的心跳已經180了。
良久,陸淵鬆開她,應唯雙手掛在他的腰間,喘着氣,“剛剛,我們,是怎麼回事?”
陸淵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抵在車身,“小唯,我們交往,好不好?”
應唯沉默片刻,用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不遠處的陳家三少轉身看兩人的時候,只覺得一把鋼刀在戳肺管子,不管別人死活的那種。
她踮起腳尖,“認真的嗎?”
“以結婚爲目的的交往。”
應唯脣角上帶着深深的笑意,雙手扯住她的衣服,主動吻上他的脣瓣。
陸淵撫着她細軟腰肢,加深這個吻。
直到她有些癱軟站立不穩的時候,陸淵才放過她。
兩人坐在後座,應唯還有些不適應。
車子停在應唯家門口,她卻沒有急着下車,陸淵按下隔板的按鈕,將人壓在身下,聲音緩慢又性感,“爲什麼喜歡紅玫瑰?”
應唯眨了眨眼,“因爲小時候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你說我像玫瑰花一樣。”
陸淵眸心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應唯記了這麼多年。
此時,一副嬌羞的身體在自己的身下,剋制不住的欲望在黑色裏慢慢綻放,他擡手捏了捏她精緻的下巴,“去我家,好不好?”
應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反問,“什麼?”
“去我家,好嗎?”
這回她終於明白了陸淵的意思,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陸淵,但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還沒有準備好,抱歉。”
陸淵垂眼,“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應唯掐着他的身體,隔着襯衫面料都感覺他的身體很燙,好像也不全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