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望看向姜棲,問:“是嗎?”
“……”姜棲臉一紅,清清嗓子道:“是啊,你都不知道這一把給我贏了多少錢。”
紀湫左看看右看看,“你們認識?”
晏漓:“我纔想問呢,你認識我哥?你剛剛還說我哥是黑惡勢力是吧?”
“沒有的事!”紀湫立刻否認,“你是晏漓姐姐對吧?我就說看着有點眼熟呢,長得跟晏隊還有點像的……那這位姐姐是?”
紀小少爺還挺識時務,對姜棲和晏漓的稱呼立刻變成了姐姐。
“是我哥的未婚妻,我嫂子。”晏漓道:“你呢?”
晏承望瞥了紀湫一眼,“青春叛逆期非主流。”
紀湫:“……”
“晏隊,原來你賽車這麼厲害啊。”紀湫咳嗽一聲,“以前都沒有聽你提過,以前是練過嗎?那什麼,要不然我們切磋切磋?”
![]() |
![]() |
“你不知道他是誰?”晏啓眼神怪異,“你成天嚷着想要見自己的偶像十九號一面,人就在面前,你竟然認不出來?”
紀湫瞪大了眼睛,看看晏承望又看看晏啓,語無倫次道:“難道……晏隊……十九號……”
“是的,我們老大就是你崇拜的那個車神十九號。”鍾隋從背後勒住紀湫的脖頸,“臭小子,我就去上個廁所,你就跑沒影兒了,讓我好找!”
因爲太過驚訝,紀湫甚至忘了掙扎。
十九號……就是晏隊?
這件事比隕石撞地球還要令人不可置信。
晏承望一直是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都是最優秀的,紀湫都已經記不得多少次被爺爺揪着耳朵罵,說他要是有晏承望兩三分本事就好了。是以紀湫對晏承望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好學生,按部就班的學習、工作,人生無趣得乏善可陳。
結果這位好學生私底下菸酒都來的啊。
不只是紀湫驚訝,姜棲和晏漓也很驚訝。
拜紀湫的科普所賜,她們已經知道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這個會場都是被十九號統治的,晏承望竟然就是十九號?那個哪怕已經退隱多年,仍舊能讓紀湫這樣的中二少年引以爲偶像的十九號?
“我還以爲你不會再碰塞車了。”晏啓勉強笑了笑,“今天怎麼有興致?”
晏承望淡淡看着晏啓,其實眼睛裏沒什麼情緒,晏啓卻後背發涼,覺得自己好似被晏承望看透了一般,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因爲有人希望我贏。”晏承望道:“怎麼?”
晏啓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聽聽晏承望說的這是什麼話,因爲有人希望他贏,所以他就贏了?這跟直接往晏啓臉上扇巴掌,並且罵他“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菜啊”有什麼區別?
晏啓臉色鐵青,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大哥風采不減當年,確實厲害,我甘拜下風。”
晏承望說:“應該的。”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也不知道說自己風采不減當年是應該的,還是晏啓甘拜下風是應該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都很囂張狂妄。
“借下你的車。”晏承望對紀湫道:“明天讓人給你開回去。”
紀湫:“啊?哦……不過你還要跟人賽車嗎?”
“不。”晏承望拉開車門,對姜棲偏偏頭,示意她上車,嗓音散漫:“去兜風。”
無數雙眼睛都看着這裏,更有瘋狂的粉絲想要衝過來跟冠軍近距離接觸,但晏承望並沒有去接受屬於冠軍的歡呼和仰慕,好像這些晏啓無比在意的東西,只是可有可無的添頭而已。
他只是爲姜棲關上了車門,對晏漓說:“既然贏了錢,等會去把籌碼兌了。”
“哦。”晏漓眼巴巴道:“哥,你們兜風不帶我嗎?”
晏承望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我不需要電燈泡。”
他進了駕駛座,將一切窺探炙熱的目光都隔絕在風擋玻璃外,姜棲正在研究這花裏胡哨的跑車的安全帶,晏承望傾身將安全帶給她扣好,問:“贏了多少?”
“具體不清楚,但是應該幾百萬。”姜棲眉開眼笑,“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賭博呢,來錢確實很快。”
晏承望道:“要是我沒在這裏,你會輸。”
“我會遠離賭博的。”姜棲湊過去在晏承望的脣角親了親,道:“你是知道我押了十九號才決定上場的麼?”
“嗯,很多年不碰這個了。”晏承望道:“本來只是來抓紀湫回去。晏啓騷擾你了?”
姜棲立刻告狀:“對啊,他請我來看賽車就算了,還非要我買他贏,我纔不會爲除了你以外的男人花錢!”
晏承望指出:“你事先並不知道十九號就是我。”
姜棲老老實實地交代:“好吧,其實籌碼是小漓借我的,我一分錢沒花。”
晏承望單手搭在方向盤裏,認真看着姜棲,“我爲你掙了這麼多錢,你一點表示都沒有?”
“剛剛不是已經親過了麼。”
晏承望:“打發叫花子?”
他按住姜棲的後腦勺,含住她柔軟的雙脣,緩緩廝磨、碾壓,極有耐心地撬開齒關,纏着她的舌尖,甚至將姜棲的舌尖勾到了自己口腔之中,就像是進了狼羣的羔羊,姜棲哪有還手之力,不一會兒就被吻得全身發軟,眼神渙散。
“這才叫親吻。”晏承望擦去她脣角溢出的水漬,低聲說:“學會了嗎?”
姜棲:“……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而且紀湫和晏漓他們都在。
“他們看不見。”晏承望道:“貼了車膜。”
不過他倒是鬆開了姜棲,“坐好,我開車了。”
姜棲剛剛坐好,車子已經彈射了出去——毫不誇張,真是彈射,跑車的起步速度是非常快的,快到姜棲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黑色的賽車已經如同夜色裏一線流星,駛上了山道。
晏漓嘆息:“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
觀衆們都在議論十九號爲什麼又離開了,不滿的、崇拜的、不屑的、興奮的,兼而有之。
晏漓一邊往下注的地方走去,一邊想,還能是爲什麼。
贏了比賽,迫不及待想要在老婆面前開屏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