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恪緊抿脣,青筋暴起,氣憤不已。
“你那麼在意他嗎?我就是隨便動他一下你就心疼了?”
厲恪醋意滿滿,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了。
前一秒還說着相信賀清秋,後一秒看到賀清秋維護江方明他就真的沒有辦法剋制了。
他已經很盡力去理解賀清秋,但他的心裏還是很生氣。
爲什麼賀清秋要這樣對待他?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麼衝動。”
賀清秋咬了咬下脣,拉住厲恪的手臂,還是把他給拉開了。
厲恪立即就甩開了賀清秋的手,並不想聽她解釋太多了。
“你現在說的這些我都不想聽了,我覺得也沒有必要說那麼多給我解釋。”
厲恪一瞬間覺得沒有必要,拋下賀清秋在原地後,冷漠地丟下了一個背影給賀清秋。
賀清秋心頭一震,心裏面難受不已。
厲恪到底爲什麼要這麼要對她?
不是才說好不會因爲這件事生氣的嗎?
賀清秋本想追上去,江方明叫住她。
“賀清秋,你不用去追他,他要是真的愛你的話,就不會誤會你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爲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江方明揚脣,出聲挑撥離間。
賀清秋微微一怔,江方明雖然說得有道理,但她還是想要挽留厲恪。
這件事也確實是她沒有處理好,並不能夠怪罪到厲恪的身上。
一想到這裏,賀清秋轉頭將視線落在了江方明的身上:“你不用再說了,以後你還是和我保持一段距離吧,我已經結婚了。”
“不管你怎麼說,我們之間都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賀清秋神情冷漠,似乎看出來江方明是故意的。
扔下江方明在原地後,賀清秋踏着高跟鞋快步地跟上去。
厲恪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賀清秋一個人穿梭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厲恪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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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給厲恪打了好幾個電話,全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不免緊張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聯繫不上厲恪。
厲恪從民宿出來後,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最後被一個項目纏住,只能回去才處理在巴黎分公司裏面的項目。
鴻赤集團在好幾個國家都有小型的分公司,每年厲恪都會找時間對每個分公司進行檢查,今年剛好就輪到了巴黎,也湊巧碰上賀清秋來培訓。
他原本是可以派人直接過來排查,不用親自過來,但爲了見到賀清秋一面,就親自過來了。
厲恪日理萬機當然沒有什麼時間,卻又不想看到賀清秋一個人在這裏受委屈,他也控制不住對她的思念。
厲恪回了公司開會,把手機丟在了桌子上開了靜音,自然也就沒有接到賀清秋打來的電話。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拿起手機後,厲恪才發現賀清秋給他打了好多的電話。
賀清秋打了好多電話都打不通後,失望地走在路邊,突然被兩個玩滑板的少年給撞到了一旁的路燈上。
賀清秋撞到了頭,手裏面的手機沒有拿穩,直接就摔了出去,手機還掉到了水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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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腫起了很大的一個包,賀清秋揉着頭,覺得疼極了,眼淚都要飈出來、
之後才發現手機掉進了水池裏面,正打算下去撈,又飛來橫禍,幾只白鴿突襲,她整個人都栽進了水池裏面。
賀清秋大聲地叫喚了一句,周圍的人震驚,全都紛紛朝着水池看過去。
還好只是一個小型的噴水池,賀清秋溼了身,頭髮上全是水,樣子看起來十分地狼狽。
找到了落在底下的手機後,賀清秋緩慢地從裏面爬出來,很會艱難。
“需要幫忙嗎?”
突然間,遠處走來了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出頭的樣子,是個混血兒,眼珠子一藍一棕,很是獨特。
異瞳?
賀清秋看到他瞳孔的時候不由地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細嫩白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是女孩子嗎?
賀清秋又否認了,他穿的明明就是男裝,怎麼可能會是女孩子?
“把手給我。”
男人又開口,賀清秋不想管太多了,伸過手去,搭着他就回到了地面上。
賀清秋身上的水緩緩滴下來,看起來糟透了。
“這樣你會感冒的,我帶你去換件衣服吧。”
男人聲音溫柔,賀清秋不自覺地點點頭,跟着他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家商店裏。
這家商店也很獨特,店名就叫異瞳,難道是他開的嗎?
“喜歡哪一套,去換出來就好。”
男人讓賀清秋隨便挑選,賀清秋一怔,看着琳琅滿目的衣服,她挑了一套看起來很簡便的服裝就進去試衣間換了出來。
“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這些都是非賣品。”
男人搖頭,勾脣一笑,從櫃檯上拿出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賀清秋。
非賣品?
那爲什麼要給她穿?
“既然是非賣品,穿在我身上豈不是很浪費?這套衣服一定很昂貴吧?”
賀清秋說着流暢的英語和他溝通,完全不是問題。
“沒關係,你喜歡就可以。”
男人淡淡一笑,再度開口說了一句。
賀清秋心中感激,今天要是沒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剛纔太狼狽了,你應該都看到了吧?
“沒事,我覺得你很有趣。”
男人露出一抹很治癒的笑容,賀清秋看得出神。
她都快忘記了她出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拿出手機要開機的時候才發現已死機壞了,只好向眼前的男人藉手機。
“你可以借我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嗎?”
賀清秋猶豫了好半響,緩緩開口說道。
男人點點頭,拿出手機遞給了賀清秋。
賀清秋憑着記憶給厲恪打了電話,打了兩三個纔打通。
“我是賀清秋,我遇到了點麻煩。”
“清秋,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厲恪比她還要着急,剛纔範飯飯打來電話說民宿裏找不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着急了。
明明看到她給他打了電話,他打過去反而打不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