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旦,春節也就快了。
今年是她在這異世界過得第一個年,也是葉家村和陸家村的村民在京城過得第一個年。
想必他們今年比以往過得都要好。
葉秋漓出了桃源居後,直奔市場。
買了幾匹布,拿回家讓王大娘他們做過年的新衣裳。
又買了一些米面糧油,家裏的食材自然是少不了。
她還特意給王景和買了一身新棉襖,王景和教村裏的孩子讀書認字,又不收束脩,後勤自然是要跟上。
等回到家後,已經是下午了。
下雪天路着實不好走。
這也打消了葉秋漓準備兩天給桃源居送一次貨的想法。
雪天路不好走,來回一趟着實不容易。
葉村長聽聞葉秋漓回來了,帶着一衆村民過來。
跟過來的村民手裏幾乎都拿着一些雞蛋,肉或者是一小袋子的糧食。
他們臉上帶着笑,搞得葉秋漓有些懵。
陸根生這時開口解釋,“漓丫頭,這些都是家裏孩子跟着王景和讀書認字的家長,之前大家都沒有專門過來好好感謝你,
這不,大家就商量着一起過來好好感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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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根生解釋完後,一個嬸子就擠上前將一籃子雞蛋遞到葉秋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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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丫頭啊,我知道你不缺這些東西,但是嬸子還是要送,這是嬸子的一點兒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還有我的,我的,東西雖然不多,但都是咱們的心意,你爲我們村做了這麼多,我們總歸還是要感謝的。”
······
葉秋漓見大家這麼真誠,心裏暖暖的。
不過大家都不容易,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都是一家人省吃儉用才省下來的。
她的初衷就是讓村民過上好日子。
現在又怎麼好意思收了這些東西。
“各位叔嬸,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你們就留着給孩子們吃,孩子正在長身體呢!”
大家見葉秋漓不收東西,有些不安。
“漓丫頭啊,我聽說學堂建起來,夫子就要收束脩了,這是不是真的啊?”
葉秋漓腦袋一懵,什麼時候的事情?
她怎麼不知道?
她疑惑地看向葉村長,“村長,所以你們今天專門過來就是爲了這事的?”
葉村長深吸一口旱菸,輕輕點頭,“是啊,之前你說的不收大家的束脩,
眼看着學堂剛建立起來,元旦一過,村裏就說起了夫子今年要收束脩了。所以······”
葉秋漓一一掃視了在場的各位。
最近下大雪,葉家人幾乎是除了去作坊就一直待在家裏。
所以村裏發生的任何事情,她們葉家是不知道的。
葉秋漓皺眉,“各位,你們先回去,這件事待我問清楚,再給你們答覆。”
劉氏聞言也是不可思議,“漓兒,那個王景和之前不是說的不收束脩嗎?怎麼這學堂剛建好,他就變卦了?”
劉氏臉上的愁容葉秋漓看在眼裏。
“娘,你也別擔心了,外面冷,你先進屋,我過去看看。”
不止是劉氏擔憂,是桃源村的新村民都擔心。
幾乎每個家裏都有孩子,而且他們都出了錢修建學堂。
不就是想着現在出一點兒錢修建學堂,家裏以後的孩子都可以去讀書嗎?
如果現在要交束脩的話,那他們的算盤豈不是就要落空了?
葉秋漓到王景和家裏的時候,王景和正窩在牀上,凍得瑟瑟發抖。
看着牀上單薄的被子,葉秋漓於心不忍。
“老先生,屋裏這麼冷,你怎麼也不生個炭火取暖?”
王景和聽見有人進來,趕忙從牀上爬起來。
“咳咳~老了,不中用了。”
葉秋漓上前攙扶着他的手臂,隔着單薄的棉衣摸到的手臂竟然還沒有她手臂粗。
她心中震驚,再環顧一下四周,見王景和家裏除了這一個木板牀,也沒什麼傢俱。
四周的窗戶也是破爛的,外面的冷風從縫隙裏灌進來,葉秋漓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咳咳~”
王景和的咳嗽聲,把葉秋漓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漓丫頭,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葉秋漓思緒回籠,明明前不久王景和看着身體還很是硬朗,這纔過去幾天,怎麼就這樣就這樣了?
葉秋漓擔憂地問道:“老先生,您病了?我還是先送您去看大夫吧。”
王景和坐在牀板上,有氣無力的開口,“沒事,這是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會咳嗽。”
葉秋漓眉頭微皺,這大雪天,屋子裏這麼冷,穿的這麼單薄,又怎麼不會生病。
她藉着給王景和倒水,在碗裏倒了一碗空間裏的靈泉水遞給他,“先喝口水吧,
我過來找您是爲了學堂開學的事情。原先我還想着學堂那邊修建好,您老就可以去學堂教書了。
只是沒想到您病重,怪我,沒有經常來看您。”
葉秋漓很是自責。
王景和笑呵呵地勸說,“也就是昨天才開始的,丫頭你不必自責。我在家裏沒事做,啊反而整個人還萎靡不振的,
真要是每天去學堂教書,說不定我還好一些呢。”
王景和笑呵呵地說道。
葉秋漓見他過得如此寒酸,想要問的話怎麼也開不了口。
王景和喝完水,疑惑地盯着碗看,喃喃自語道:“奇怪,這水怎麼還有點甜呢?”
葉秋漓只是笑笑沒有說話,“老先生,那晚上我還是讓子寧把飯給您端過來。”
“好好好,辛苦了。咳咳~”
王景和咳了半天,一張臉咳得通紅,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
葉秋漓看不過去,上前幫着王景和順氣。
“您病得這麼嚴重,我還是送您去看大夫吧。”
說着就想要拉着王景和往外走。
王景和兜裏沒有半個銅板,自然是不想去看大夫。
只是喉嚨裏說不出話來,只得擺擺手。
葉秋漓見狀,又給他倒了一碗靈泉水。
等王景和那口氣順過來,這才說道:“漓丫頭,我這就是老毛病了,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葉秋漓詫異,王景和怎麼節儉?
“學堂正是成立,學生們的束脩也都會一一交上來,你又何必這麼節儉爲難自己?”
王景和瞪大眼睛,“什麼束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