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唯獨你不行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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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厲司南愕然,蹙緊了眉心。

他緊盯着屏幕裏的顧穎,她顯得怯生生,顯然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注意到這則新聞的不止厲司南一人,警局內大多是警官都圍繞過來,南風淮更是顫巍巍道:“發生什麼事?”

看到新聞畫面時,南風淮也不由得屏息,驀然道:“完了。”

……

顧穎被幾個壯漢的保鏢包圍着,催促她朝演播廳裏去,這是A市財經受衆最廣泛的頻道欄目。

不得不說,沈臨風打的一手如意算盤!

她被迫推門而入,打斷演播室內的主持人的臺詞,一室內的人都朝她投來疑惑的目光。

副導演跑過來,詢問:“這位小姐,請問你是來?”

“她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顧穎!”有人認得她,驚呼道。

於是,各種目光都投射過來,遊移在她身上,顧穎一時間緊張,可後背一涼,因爲正有一只電棍杵在她脊背上,意在催促她儘快做出行動。

“我,我是來爆料的。”顧穎結巴着,副導演和主持人相視一眼。

在A市,顧氏的實力不容小覷,如果對方做出爆料的舉動,那麼一定是能在整個A市掀起軒然大波。

導演派人搬了桌椅,添加了多一套的收聽設備,財經頻道轉播非常快,大銀幕上的畫面調轉。

主持人面色嚴肅道:“顧小姐的突然到訪讓我們欄目受寵若驚,讓我們期待顧小姐的爆料。”

她接過話筒,沉銀半晌,“即便我不情願,但爲了我愛的人,所要保護的人,我今天坐在了這裏。”

場內一片靜默,穿黑西裝的保鏢將出入口守的嚴實,不準任何人進出。

顧穎既緊張又爲難,“我爲NA集團總裁厲司南背過鍋!”

一語驚人,場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顧穎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現場其他媒體記者現場就抱着電腦剪輯視朝外發。

與此同時,站在警局大廳裏的厲司南、南風淮都原地石化。

“她說了!”南風淮有點失聲道。

關於NA集團過去那場軒然大波,顧穎曾以女友的身份在厲司南不知道的情況下,貿然頂替了所有罪名,顧氏出面施以援手才得以讓NA的股價回溫。

如今往事戳破,厲司南卻異常的平靜,眸子淡然,盯着屏幕,他卻仿若卸下了包袱。

“都曝光到這一步了,你還行動?”南風淮覺得自己都站不穩當了,他竟還能一臉淡然?

“說出來也好,早該說的。”他冷冷道。

厲司南擡腳朝外走,街上人影稀疏,昏暗的路燈照在他頭頂,地上拉扯斜長的倒影。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走着,時不時摸出手機撥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卻始終不通。

擡眸望去,天空一輪清冷的月,星子點點,相比城市燈火顯得十分暗淡,果然,太耀眼的城市不適合看星星。

許韻歌走了,離開了。

他坦然接受了這一點,在機場時他早有預料,每一次他轉身,都能瞥見她依戀的目光。

他原本以爲留得住,卻不曾想,沒能留住她。

她,爲什麼走?

因爲知道NA集團要被放棄了?還是說他牽身案件,讓她感到未來迷茫,才倉皇間逃離嗎?

低頭嗤笑,她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他如今能給她的或許還大不如前。那麼,放手是唯一的選擇嗎?

厲司南攥緊左手腕那根紅線,莫名心冷。

點燃一根香菸,站在路燈下急速抽着,身邊升騰起滾滾青煙,將他繚繞着,看不清他的輪廓。

一輛加長的黑色賓利,從道路邊行駛過,與他擦身而過。

車廂內一張冰霜冷傲的臉,正朝另一邊車窗外看,看霓虹、燈火唯獨沒有看到被煙霧繚繞的他。

許韻歌被送到一處偏僻卻很奢華的別墅裏,如同一只金絲雀,身困其中。

那是一整間用玻璃建造的別墅,夜晚裏面打開燈光,就猶如一個美輪美奐的水晶球,坐在遠處車內的沈臨風,捏着一杯白蘭地,眼神飄忽在那水晶般的別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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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站在二樓玻璃窗口,纖瘦的身影晃動着,他勾脣一笑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訕笑的助理湊近,“顧穎都說了。”

“新傷口上灑一把鹽,舊時的血痂再利落揭開,厲司南不疼都由不得他。”他眯眼輕笑,看着別墅燈光熄滅。

“別讓她知道。”沈臨風囑咐道。

“當然。”

許韻歌是看到了遠處的車,才關閉了房間裏所有燈光,摸黑爬上牀,她其實毫無睡意,身邊空氣寂靜冰冷,腦海裏全是他的背影。

她不敢去想,當他回眸那一刻,身後空空如也會作何感想?

眼角一酸,攥緊了心口的被角,一手捂住嘴巴,無聲的啜泣着。

黑暗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負面的情緒無形套住,許韻歌以爲能夠強撐,自以爲爲這場離別她早就做好了撕裂一顆心的準備,但真的走了,卻低估了心如刀割的感覺。

摸到手腕那條紅繩,是他親手繫上的,希望他們倆能拴在一起,永不分離。

“司南……”她沙啞的呼喚着,抽泣着說:“對不起。”

一片漆黑之中,門鎖傳來咔地幾聲,有人來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縮在牀頭,緊張道:“誰?是誰!”

一副沉重的身軀朝牀上倒過來,帶着一絲濃重的酒氣,結實的臂膀一把將她擁住,揉進胸膛裏。

她掙扎,“放開我。”

許韻歌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箍住,舉過頭頂。

“韻歌,你現在是我的了。”他悶聲道,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如今不受限的活躍起來。

有點粗魯,不容反抗的吻下來,伴隨着耳邊的哧哧的喘息聲,許韻歌極力的躲開腦袋。

下顎被猛地捏着,骨頭裏都疼,她眉心緊蹙,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她咬牙切齒道:“沈臨風,你這個畜生!”

聞言,他略微一怔,湊近說:“誰都可以詆譭我,唯獨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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