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後。
林茹立馬開始備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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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住在棲鳳園,冬暖夏涼,簡直不要太舒服。
當了二十多年的機器,終於可以當鹹魚啦。
盛庭廉白天都很忙,但是每晚都勤勤懇懇,絕不錯過任何一個夜晚。
林茹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他,爲什麼白天那麼累,晚上還有驚人的體力。
不過,在懷孕這件事情上,林茹比盛庭廉更加直接,有什麼姿勢能更加受孕,她都瞭如指掌。
某夜事後,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後。
“老公,我跟你說件事。”
盛庭廉摟着她的肩膀,親吻在她光潔的脖頸處,“你說,老婆。”
“我每天這樣呆在家裏,你會看膩我嗎?”
林茹眨眼,抿着脣瓣,目光灼灼的盯着盛庭廉,不想錯過他的任何一個小表情。
“老婆,你在我的眼裏,每天都是新鮮的,從來沒有看膩一說。”
得到滿意答覆的林茹,瞬間欺身而上,捧着他的臉頰說道,“老公,我今天在網上看到說,這樣比較容易受孕,要不要試試?再來一次?”
好不容易熄滅的火又瞬間膨脹。
盛庭廉的眸色染着事後的欲,濃濃的烈火又開始燃燒,啞着聲線說,“一次不夠。”
…..
這一年的年底,林茹懷孕了。
她想去查查是男是女,被盛庭廉阻止,不管是男是女,他(她)都是盛家的第一個長孫或者長女。
林茹好奇之心被阻擋,前三個月對她而言,簡直就生不如死。
怎麼沒人告訴她,懷孕這麼辛苦。
三個月後,她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她的食欲過於大,醫生囑託,避免攝入過多,以免胎兒過大。
隨着月份越來越大,林茹感覺肚子前面有個球,走路彎腰看不見路,偶爾照照鏡子的時候,差點把她嚇到原地自閉。
這和曾經的自己完全不同,水腫得厲害,四肢痠痛,連晚上睡覺都不得安寧,因爲實在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這樣的日子持續一個多月後,臨近林茹生產的時間,盛庭廉前往臨市參加一場數字峯會的演講,在生產的那天可能難以趕回京北,再加上暴雨的天氣,回程很困難。
林茹早上被送進產房,因爲開指慢,身體巨疼,罵了一整天的盛庭廉,發誓以後再也不生孩子了。
—
另一邊,盛庭廉的演講安排在下午,這場峯會有很多重要人士參加尤其重要。而且演講稿準備了長達三個月。
他坐在主席臺上,聽着演講,內心翻江倒海,實現時不時的撇向手機,林茹嬌生慣養,對於生育的疼痛肯定很難受。
盛庭廉頭一次感受到時間過得如此緩慢,卻又無能爲力。
初爲人父,他是激動的。
孟麗巖實時彙報林茹的情況,盛庭廉看見視頻裏的林茹面部扭成一團,心裏揪得厲害。
下午演講結束後,盛庭廉看着外面的大雨天氣,沒有一刻猶豫就要乘坐私人飛機飛往京北,被助理攔下,雨勢太大,不利於飛行。
最佳的飛行時間是半個小時以後,降水量小。
盛庭廉擡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快來不及了,最後依舊踏上飛往京北的飛機,目的地直接到達京北軍區總醫院,一刻都不曾停下的他終於趕上林茹被推進產房的那一秒。
林茹躺在牀上看見他步履匆匆的趕來,滿臉都是水,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盛庭廉拉着她的手,又穿上無菌服陪同林茹生產,產房裏,她緊緊拽緊盛庭廉的手,拽緊拉扯,冷白的手背被扯出好多條血痕。
半個小時後,林茹產下一名6.8斤的男嬰,護士抱着他去洗澡稱重穿衣,又抱着他窩進林茹的懷裏,盛庭廉將她們摟在懷裏,眼角溢出一顆晶瑩的淚滴。
“老婆,謝謝你,辛苦了。”
此時林茹已經累到虛脫,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眼淚也已經掉光,她覺得,她現在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
在醫院住了三天後。
林茹被安排在京北最好的月子中心,安排了一系列的康復運動。
盛庭廉白天依舊很忙,因爲最近關於升職的事情遇到阻礙,所以只有晚上的時間能陪林茹,這段時間與她同吃同住,半個月後林茹的心情纔好點。
月子過後,林茹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心理方面也沒問題。
回到棲鳳園後,盛家老夫人和老爺子來天天陪着小奶娃,關於名字問題,盛老爺取了很多個,但是最後的決定權盛庭廉交給林茹。
世家講究名字寓意。
但是孩子是母親懷胎十月所生。
他親眼見證林茹生產時身上流的血,一個爲人母的偉大。
林茹看着這些名字,最後選擇:盛京堯。
小傢伙在肚子裏的時候很鬧騰,但是出生後尤其聽話懂事,吃喝拉撒非常有規律,林茹每天逗逗他。
六個月後,她恢復得差不多了,經紀人聯繫她要不要出來工作,已經“閒置”快兩年時間,總是要出來實現自己的價值。
林茹說考慮考慮,當晚就跟盛庭廉商量這件事。
“老公,我好無聊呀。”
盛庭廉聽出她的畫外音,單手抱着她,吻了吻她的眉心,“想回去拉小提琴嗎?”
“經紀人問我回不回去,我想着京堯現在有人照顧,我也想上班拿錢了,不然呆在家裏我要發黴了,這種感覺不知道你會不會懂?”
盛庭廉懂,自從林茹懷孕後,各種大數據給他推送消息,他很害怕林茹也會這樣,所以階段性的給她做做心理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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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可以出去上班,但是,盛家人不適合拋頭露面,是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大型場合裏,老婆,你怎麼看?”
林茹垂下眸子,雖然已經知道是這種結局,但是她還是欣慰。
“老公,有一場表演在京北,到時候有很多知名人士來聽,今年正好是我入行的第二十五年,就算是跟大衆粉絲告個別,你覺得可行嗎?我都想好了,以後辦一個聲樂的培訓機構,選址都好了,就等到時候盛教授去剪綵開業。”
盛庭廉翻身而上,勾着她的脣瓣輕輕一吻,“今晚小傢伙已經睡着了,可以嗎?”
林茹咬着脣瓣答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