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嬌嬌攔住楚濃,惡狠狠地瞪着她脖子上的項鍊,那種勁兒,好像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她脖子!
楚濃眉頭皺緊:“你有完沒完!”
“他連一杯奶茶,一片葉子都沒給過我,卻給你動輒千萬的首飾,他到底是有多愛你!”
爲什麼!
明明都已經失憶了,他卻還是能愛上楚濃?
明明都記不得楚濃了,他爲什麼還能對楚濃這麼好?
幾年了?
沈嬌嬌想起之前,自己在靳氏上班,也是親眼目睹着靳司寒越來越喜歡楚濃,直到最後愛上,爲了楚濃恨不得捧出全世界,沈嬌嬌那個嫉妒啊。
她以爲自己通過努力,終於成功阻攔了他們,爲什麼還能在分開五年多之後,還是在失憶的狀態下,再次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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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爲什麼!
不,沈嬌嬌發誓,絕對不允許他們再次在一起!
沈嬌嬌氣飛快的把手伸到包裏,楚濃還以爲她是想掏刀子,下意識擡書擋住。
但不知道爲什麼,楚濃的腦子裏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沈嬌嬌也對她亮過刀子?
到底是在哪裏呢?
楚濃用力去回想,她覺得腦子裏好像隱隱約約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了,但沈嬌嬌突然把手機伸到了她面前。
楚濃一愣:“原來你不是拿刀子,只是拿手機?”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沈嬌嬌把手機差點快杵到楚濃的面前了,惡狠狠道:“這是國際拍賣行上個月拍出的英式皇家珍珠項鍊,價值一千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
楚濃被這個數額驚到了!
靳小強明明跟她說是只花了兩百的手工費啊?
雖然這串項鍊確實看着有點太精緻了,但他都說了沒騙她,她也就信了。
卻原來,天真的是她嗎?
不不,她不要被外人挑撥了,靳小強真要騙了她,那也得她親自去問他!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她絕對不要被外人挑撥了!
想到這裏,楚濃勾出一絲笑,非常雲淡風輕的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插手,讓開!”
沈嬌嬌當然不會讓,她既然開了口,那當然還要繼續——
“你真的瞭解你的枕邊人嗎楚濃?女孩子這麼天真,小心哪天被送去緬北嘎了腰子你都不知道哦!”
“……讓開!”
“嘖嘖,你還執迷不悟呢?行吧,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就勉強告訴你一回吧——你老公啊,根本就不是什麼開車的司機靳小強,而是靳氏總裁,靳司寒!”
“???”
靳司寒?
楚濃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很想去罵沈嬌嬌,別再廢話了,趕緊滾!
但她又實在挪不開腳步,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想聽沈嬌嬌繼續說下去。
沈嬌嬌見魚兒上鉤了,得意的仰起下巴:“跟我走,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她說完就先走了。
楚濃看着她趾高氣昂的背影,明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她的陰謀,但還是跟了上去。
反正光天化日的,這麼多的人,她沒什麼可害怕的。
而且沈嬌嬌只是把她帶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而已。
兩人一坐下,沈嬌嬌就把一份文件拍到了她面前。
“喏,你自己親眼看看吧,省得說我騙你!”
“……”
楚濃沉默的抓了起來,打開,入眼的,赫然就是靳司寒的個人檔案。
“靳、司、寒。”
“是的,他就是那個很低調的神祕總裁靳司寒,自回國拓展事業後,他就從來沒接受過任何對外的公開採訪,這兩年隨着靳氏越做越大,他依舊從不對外露面,所以外面沒幾個人認識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靳總,可那是外人啊,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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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不屑的打量着楚濃,不屑的挑脣,譏笑:“你可是他老婆啊!怎麼連你也不知道呢?你每天跟他睡在一個被窩裏,卻喊着小強這種名字,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沈嬌嬌快嫉妒瘋了!
憑什麼她連靳司寒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楚濃卻總能和他睡在一起?
憑什麼!
楚濃抿了抿脣,沒吱聲。
當着沈嬌嬌的面,她不可能表現出什麼,但她的心裏已然波濤洶涌。
她雖然不想相信,但沈嬌嬌給出來的資料實在是太全面了,由不得她不信!
而沈嬌嬌接下來又來了句:“那兩個你視如己出的寶貝,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爸爸的真實身份,可他們也一直都瞞着你哦,你看他們很天真吧?覺得他們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傷害你的天使吧?可他們每一天都在騙你哦!”
沈嬌嬌說着突然笑了聲:“我真的覺得挺可笑的,你對他們毫不設防,掏心挖肺,他們卻連自己到底是誰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瞞着你,你說說,是他們防着你,怕你會貪他們家的錢,還是你就只是個人家無聊時打發打發時間的笑料?”
“靳司寒。”
楚濃木木的眨了眨眼睛,說:“就是當年爲他太太出頭,害我在設計圈名聲臭了的那個靳司寒吧?”
“咳,哦,你說的是那件事啊?”
沈嬌嬌裝模作樣的別了別頭髮,露出嬌羞的表情,說:“對啊,是他,那時候他還很喜歡我,我鬧了點小脾氣,他爲了哄我才這麼做的,沒想到竟然牽連到你了,我代他向你道個歉,啊。”
“哈。”
真是諷刺!
楚濃看着沈嬌嬌一副以靳司寒本人自居的模樣就覺得可笑。
到底誰纔是他現任?
到底誰纔是他的心上人?
沈嬌嬌緊緊盯着楚濃,把她全部的情緒都看在了眼裏,得意在了心裏。
靳司寒啊靳司寒,就算我得不到你,我也要別人得不到你!
被她念叨的靳司寒,此時此刻已經坐在了酒店裏,他看着面前空蕩蕩的椅子,扯了扯領帶,一本正經的開始練習——
“濃濃,隱瞞身份是我的錯,因爲我一開始對你確實是有防備的,家產都是其次,主要還是孩子,但是後來經過接觸我發現你是真心疼愛他們的,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我也是真心想跟你共度一生的。事實上,倆孩子突然過敏那晚,是就想跟你坦白的,但你說你厭惡靳司寒,我就退縮了,我很害怕告訴你我是真實身份,你會恨我,推開我,我……”
靳司寒越說越動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彷彿楚濃就在眼前。
他甚至露出了哀求的模樣,說:“老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贖罪,讓我一直照顧你,好嗎?”
他這話說完,楚濃剛好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