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心妍,蕭明姝也是十分詫異。
三個姑娘竟然都是要去找謝南伊,她們便十分愉快地決定,結伴而行。
方少呈見她們三個姑娘家,生怕她們路上被人欺負,便一路帶着人護送。
他也不敢跟得太緊,怕她們路上會發現。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未將她們護送到邊關,三人就成了五人。
在看到溫瀾和周筠兩人時,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怎麼,很意外?”溫瀾如今已經褪去曾經的王妃裝束,穿成普通百姓的樣子,“是大皇子保下我們的命,他說因爲我們曾經幫助過南伊。”
蕭明姝突然笑起來:“難怪他之前非要親自查這個案子,原來是爲了救你們做準備,你們都是好姑娘,本就不該被蕭名揚連累。”
“我們當初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不想南伊被人欺負,沒想到竟是救了後來的自己。”周筠也是十分感慨,看着姜國的方向,“如今我們雖然被救,上京卻無我們容身之處,我們只能找個地方住下來,了此殘生。”
“溫姐姐不如跟我們一同去找南伊。”蕭明姝提議,“反正我們都是與她交好的,若是姜國不收留,我們便賴着不走!”
聽到要去找南伊,溫瀾的眼裏突然亮起一束光。
她原本有着爲百姓鳴冤的志向,卻無奈只能嫁入深宅大院,如今得以解脫,若是只能偏安一隅,她其實是不甘心的,畢竟她才二十歲呀。
心中一動,她便看向一旁的周筠。
她們二人相交多年,周筠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
“反正我們也暫時沒有地方可去,既然有相熟之人結伴,那自然是最好。”
“那就這麼定了!”蕭明姝笑道,“怎麼都沒想到,咱們還有這樣聚在一起的一天!”
看着這五個女子,方少呈突然心生感慨。
這世上又有多少不甘困於後院的女子,最終卻都被現實磨滅了理想,不得不鬱鬱而終。
他這才明白,爲何後宅女子多溫婉賢淑。
她們並非無法明妹張揚,而是屬於她們的那束光,從降生那一刻起,便被一點點強行奪走。
如果,這些女子都能夠在她們所擅長的地方發光發熱,或許這個國家纔是欣欣向榮的。
方少呈對身後的將士們道:“咱們換成百姓服飾,一路護送這幾位姑娘,見到謝少卿。”
雖然謝南伊已經回去做公主,可他還是習慣性地稱呼她“謝少卿”。
這一路,他們只遠遠跟着,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現身。
因爲公主和司錦年的功夫,已經足夠對付她們這一路上遇到的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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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到達上元城,蕭明姝才讓人傳信到皇宮,說她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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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伊正在寢殿內,百無聊賴地看着一些毫無建樹的奏摺。
多數都是些老臣互相罵仗,誰也不肯跟誰屈服半點。
只有一少部分人,會有一些今年賑災的建議,還有一些朝政的論述。
可這些人全都是姜國人,雖然表面上對她恭敬,內心未必信服她。
若是這個時候,身邊有幾個可信之人,她才能在姜國大展拳腳。
就在此時,芍藥開心地拿着一封信進來:“小姐,兆和公主、司姑娘、二小姐,還有王妃側妃她們都來了。”
“你說誰?”謝南伊驚訝地起身,“她們,她們怎麼會來這裏?”
“千真萬確,已經到宮門口了。”芍藥笑着道,“兆和公主傳信讓我們去接她們。”
“當真?”謝南伊眼前突然就亮起來,起身就往外面跑去。
“小姐慢點跑!”芍藥笑着跟在她身後,生怕她不小心摔着。
宮門口,看着跌跌撞撞趕來的謝南伊,司錦年第一時間就上前,將她如以前那般,直接抱起來。
“伊伊,我們總算是見面了!”司錦年笑着抱緊了謝南伊,“我們說過永遠不分開的,結果你丟下我就走,你這個狠心的傢伙!”
謝心妍邊喊“姐姐”,邊撲入謝南伊的懷中。
“對不起,年年!心妍!”謝南伊紅着眼眶,聲音也哽咽着,目光穿過司錦年的肩膀,看向其他幾人,“你們怎麼都來了?”
“自然都要來。”蕭明姝上前,與她們二人抱在一起,“原本婷雨也要跟着來,可咱們在大越建立起的女官,不能就這麼垮了,我們便將她留下,其他人都來了。”
聞言,謝南伊有些哭笑不得。
可想了想,似乎幾位女官裏,也就吳婷雨最是沉穩,靠得住,交給她衆人都放心。
她目光又看向溫瀾和周筠,倒是奇怪,這兩人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裏。
“南伊妹妹,我們是被大皇子所救,或許當初他救我們,就是想到了今天。”溫瀾依舊笑得端莊,“我們如今無處可去,妹妹可願收留?”
“自然願意。”謝南伊笑着挽住她的手,“兩位姐姐願意來找我,我求之不得!待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已經好幾天都不曾與人說話,悶都悶壞了。”
謝南伊帶着她們幾人,一同去了她如今的寢宮。
之前瞧着寢宮那麼空曠,此刻幾個人熱熱鬧鬧起來,倒是也不顯大了。
就在謝南伊讓婢女坐一桌宴席,她要在小花園招待自己的客人時,祁川卻帶着人來了。
看到祁川,衆人斂聲,全都站在謝南伊身後。
“祁大人此來,有何貴幹?”謝南伊冷聲問。
“公主不必緊張。”祁川卻難得笑了笑,“只是聖上聽說,公主的舊友從大越遠道而來,便賜下宴席,以及一些珍奇玩物,給幾位姑娘把玩,若是不盡興,有什麼要求都儘管提,臣全聽公主安排。”
聽到是來送東西的,謝南伊的緊張緩和了些。
祁川身後進來一羣小廝和婢女,果真準備了十分豐盛的宴席,還都是大越的菜式。
酒也是祁川特意蒐羅來的,大越釀製的好酒。
甚至,祁川打了個響指之後,還進來了幾個舞男。
幾位男子,倒是寬肩窄腰,腹肌結實,面容一個比一個俊俏。
“這……”溫瀾自認最爲年長,也到底是成過婚的,不由得蹙眉替其他幾個姑娘問,“她們都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大人這麼做,似乎有欠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