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動了情後卻是最狠的那一個

發佈時間: 2025-05-24 19: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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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恭敬鞠躬:“池宴祁娶姜小姐,是爲了姜小姐的皮膚。他不允許任何屬於池絮的東西歸別人所有,所以,他好像是想讓姜小姐以池絮的身份,一直留在他身邊。”

“也就是讓姜小姐做替身。”

聞言,程安北的瞳孔驟然一縮,整張臉都變得陰沉嚇人。

他凌厲的氣勢在室內擴散開,給人一種威壓感,讓人不寒而慄,膽戰心驚。

看得出程安北動了怒,阿虎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而程安北抽了一口煙,吐出菸圈後,平穩了呼吸,沉聲:“繼續。”

阿虎於是恭敬:

“而姜小姐原本是不同意的,只是,她聽說國內薄家的局勢並不好,很擔心薄少珩會因爲她的死而做出傻事,所以提出想要回國看看朋友和薄總。池宴祁於是提出條件,只有結婚,他才能放心讓姜心儀回國。”

聽到這裏,程安北整張臉的表情都碎裂了。

他夾着一根菸的手指止不住地發顫,最後連那根菸都拿不住。

四肢百骸的血液都開始倒流,涼意從腳指頭一直翻涌到天靈感,一陣天旋地轉,程安北的心臟急速地跳動,他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從上衣口袋拿出藥盒,緊急吞了幾個。

心儀……是爲了薄少珩……纔想回國的。

不是爲了他,而是爲了薄少珩。

甚至,爲了見薄少珩一面,她願意嫁給一個她根本就不愛的人……

這幾句話反覆在程安北的腦海中劃過,在他耳邊播放,他的心碎成幾百份,哐當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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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很愛薄少珩。

她果然,從來沒有愛過自己,哪怕一點都沒有。

程安北苦笑了一聲,眼角淚痕蹣跚。

而他呢,他又做了什麼?

打着愛姜心儀,保護姜心儀的名義,做盡了傷害她的事情。

他的確配不上姜心儀的喜歡,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逃兵。

在她的眼裏,自己或許什麼都不是。

程安北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裏,出現了一抹自嘲。

強壓下心頭那股焦躁和窒息般的痛,程安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把所有的苦澀都嚥進嗓子裏。

喝完,程安北搖晃着身子,朝二樓方向走去……

看到那孤傲冷寂的背影,程時域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從小,他們兄弟二人就被教導。身爲程家的子孫,不允許動情。

可程安北看上去薄情寡義,動了情後卻是最狠的那一個。

程時域擔憂地看向阿虎:

“所以哥是已經去找了姜心儀求複合,但被狠狠地踹開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阿虎無奈道。

程時域嘆了口氣。

姜心儀,或許就是他大哥的情劫。

當初在遊輪上,程時域還以爲,姜心儀那種女人,是程安北最不在乎的。

畢竟,如果真的在乎,怎麼會讓姜心儀去面對蔣思凜那種王八蛋呢?

可,程安北不可能不愛姜心儀。

否則,也不會直接拿槍抵着蘇晨的腦門,逼他們滾出程家。

更不會讓人帶着蘇甜甜去了郊外的礦場,逼蘇甜甜埋頭進糞坑。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爲姜心儀出氣,爲姜心儀報仇。

當這些人觸及到程安北的底線後,他會像瘋狗一樣撕開所有人的遮羞布,不管不顧地硬剛到底。

程時域重重地搖頭。

阿虎開口:“二少爺,姜小姐……真的一點都不愛少爺麼?”

比起程時域,阿虎並不瞭解姜心儀。他只有在程安北需要的時候纔會出現,其他時間都居住在地下室裏,等待傳喚。

而程時域不同,他一直周旋在姜心儀和程安北之間,親眼見過兩人的關係從親密到疏離。

程時域沉默半晌,沒有直接說不愛。

如果真的沒愛過,怎麼會在每次見到程安北的時候,臉上都帶着笑容?

知道程安北對酒精過敏,每次出門都會在包裏面備用好解酒藥。

這些,如果不愛一個人,是不可能會做出這些細節的。

可是,即使告訴了程安北,也沒有用。

因爲姜心儀這一次是真的想走了。

愛過不代表現在還會愛着,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

程時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能默不作聲。

明明他們從小就被教育不能動情,他們卻一個兩個地,都飛蛾撲火,無法自拔。

姜心儀並不清楚自己已經被阿虎調查,但她有預感,以程安北的本事,她之前在國外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程安北的法眼。

原本,姜心儀以爲池宴祁說要回去,只是開玩笑的。

可是,當姜心儀回家後,看見地上全都是碎紙片。

她愣住了。

彎腰,撿起其中一個,姜心儀看到上面殘留的黑字。

上面有什麼薄氏合作計劃書幾個大字。

這份文件無比熟悉,姜心儀幾乎是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就想起來這東西原本是什麼。

居然,是她以cindy老師和薄氏藍天劇院簽署的合作書!

可是這份合同被人剪碎了,而且特別稀碎,幾乎拼湊不了全本,還被全都撒在了祖宅的地上,客廳裏也沒有女傭過來打掃。

雪花一般的計劃書碎片讓姜心儀的身體都開始發冷,直到樓梯上傳出的腳步聲,男人扶着欄杆處,低頭看她:

“什麼時候,整理行李?”

“池宴祁!”姜心儀猛地擡頭,紅着眼睛憤怒,“你好端端地發什麼瘋?!我不是讓你給我一點時間嗎?!”

“已經給你十二個小時了。我的耐心沒了。”池宴祁淡淡地看着她,“現在,去收拾行李。”

“我不要!”姜心儀氣得不行,捂着心口,“你簡直不可理喻,你……”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可池宴祁瞥見姜心儀捂住心口的動作,神情頓時大變,一改方纔的冷漠,直接單手一撐二樓走廊上的扶手。從二樓跳了下來!——

他落地比燕子還輕,直接衝過來抓住了姜心儀的肩膀:

“有沒有事?”

“哪裏不舒服,跟我說,嗯?”

池宴祁臉色有些白,用手背試探姜心儀額頭的溫度。

姜心儀愣住了。

她擡眸,和池宴祁對上視線。

“你現在……是在擔心我?”姜心儀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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