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鬆動的楚濃,看到靳司寒這個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她差點笑出聲來!
而兩個孩子看她這個樣子,馬上就纏着她,不停的叫媽咪媽咪。
楚濃嘆氣,真是拿他們沒辦法啊……
明明也不是親生的,怎麼就這麼討她的喜歡呢?
明明她最討厭被欺騙了的!
她決定把一切都怪到狗男人的頭上!
至於倆孩子……
楚濃無奈,輕輕把他們往身後推。
“媽咪?”
“好了好了,你倆趕緊去洗澡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哇,媽咪?”
“耶!媽咪不趕我們走了!”
倆孩子激動的原地蹦跳了起來,楚濃被他們的可愛模樣逗笑了。
靳司寒看她這樣,還以爲危機解除,馬上就試探着問道:“那我是不是也不用走了?”
楚濃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靳小煩轉了轉眼珠子,馬上拿起自己的電話手錶,他打給了物業。
“喂,物業爺爺,我家有個陌生人賴着不肯走,麻煩你來處理一下。”
“靳小煩!!!”
靳司寒簡直目瞪口呆。
臭兒子平常發癲也就算了,今天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這樣?
靳小煩哼了聲,才懶得理他呢,靳小煩緊緊拉過楚濃的手:“媽咪,你去幫我洗澡。”
“還有我還有我。”
靳小愛跟着湊過來。
楚濃憐愛的捏了捏她的臉:“好吧。”
她一答應,倆孩子馬上就一左一右的拉着她往屋裏去了。
靳司寒:“不是……”
這什麼孩子啊?
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啊?
“媽咪,我覺得靳這個姓有點晦氣,要不然以後我就從母姓吧?”
“我也覺得楚姓更好聽,楚小愛一聽就很可愛呢!”
“……”
靳司寒越聽越來氣,這都什麼小孩啊?
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後爸!
但不管怎麼說,楚濃忙着幫他們洗澡,哄他們睡覺,自己倒是被忘到腦後了,靳司寒有些小竊喜。
但沒想到,門被敲響了,去打開一看,竟然是物業?
“哦,靳先生您好,剛纔你家小孩打電話說家裏有陌生人賴着不走?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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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真的嗎?小煩那孩子可從來不說虛話的呀?”
他不說虛話?
要不是還想給親兒子稍微留點面子,靳司寒真是要笑出聲了。
物業:“額,靳先生?靳先生?”
“哦,不好意思,是我家孩子鬧着玩的,讓你白跑一趟了。”
靳司寒把物業打發走了,重新關上了門。
他以爲,這次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楚濃哄完孩子出來,直接遞給了他一份離婚協議書。
“靳小強,哦,不,靳司寒,我呢,現在也不知道當初你和我領證時用的靳小強,咱們的婚姻還作不作數?如果還作數的話,那麻煩你簽字。”
楚濃冷聲笑道:“當然,如果不作數那再好不過了!連協議都懶得簽了!”
“老婆……”
靳司寒纔剛喊了聲,她就轉身離開了,背影何其冷漠,和剛纔對着兩個孩子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靳司寒的心吶……
如果他也能化身成小孩耍賴就好了。
可這件事情他是賴不掉的,楚濃非要跟他離婚!
他迫不得已,只能先躲回家去。
只是他也沒了上班的心思,書也懶得看,每天滿腦子全都是楚濃,他越想也難過,爲免自己真的閒出毛病來,他開始繫着圍裙在家裏搞衛生。
搞完衛生他又去洗碗,洗着洗着,他就想到楚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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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那個小家雖然比這棟別墅要小得多,但給他的溫暖和幸福感卻遠超百倍!
他從一開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到現在的對洗碗很自然,因爲他每天晚飯都會洗碗,幫楚濃分擔家務。
夫妻倆一起爲了這個家,操持着各種瑣事,雖然平淡,有時候也煩,但心裏就是很滿足。
他也是真的習慣了,洗着洗着,腦子裏都出現了幻覺了,還以爲自己是在小窩裏。
他下意識就回頭:“誒,老婆,這個洗潔精……!!!”
王媽就站在他身後,雙手交疊着不停的搓着,顯然很緊張。
靳司寒立刻清醒。
哦,原來是在自己冷冰冰的別墅裏啊。
“老司啊,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賢惠的一面呢?”
黎川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啃着桃子一邊損道。
靳司寒理都懶得理他,他看向王媽,問:“怎麼了?”
看起來這麼緊張?
“少爺啊……”
王媽的雙手搓的更厲害了,她十分忐忑的望着靳司寒,問:“我最近是不是做的不夠好,讓您不滿意啊?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惹你不高興了?您怎麼不是掃地就是洗碗,搶的全是我的活呢?”
“我……”
靳司寒哪裏有臉開口?
黎川哈哈一笑,邊嚼着水蜜桃邊說:“王媽你別緊張,你做的很好,半點錯處都沒有。”
“那少爺爲什麼搶我的活呢?”
“他犯病了唄!”
黎川讓王媽下去,不用擔心了。
王媽很忐忑的看了眼靳司寒,得到他的允准之後,這才快速的離開了。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兄弟倆,黎川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堂堂靳總穿個碎花圍裙,你丟不丟人?行了快把它脫了,去房間裏好好捯飭捯飭,不然更追不回老婆了!”
靳司寒聽到這裏,立刻就脫下了圍裙。
黎川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行,快去換身帥氣的衣服,捯飭捯飭出門去吧。”
“去哪?”
“去哪?你可真是……”
黎川都被他氣笑了,無語的搖着頭:“連我都知道,楚濃去她以前大學裏舉辦過的校友慈善義賣活動了,你趕緊過去,沒準還能趕上。”
“我去幹什麼?”
靳司寒自嘲挑脣:“去跟她籤離婚協議書嗎?”
現在楚濃一看到他,只會說兩個字——“簽字!”
要麼就是——“離婚!”
全都是他不愛聽的,他現在想來都覺得刺心,他才懶得去!
“那你就不怕她在活動上受欺負啊?”
黎川問。
靳司寒皺眉:“她那脾氣,誰能欺負的了她?再說了,那是大學活動,又不是小學生,全都是出了社會的成年人了,誰還會搞霸凌那一套?”

